廖鎮洲

  • 廖鎮洲/北市府為何急著在7月於大崙尾山除草補植?

    廖鎮洲/北市府為何急著在7月於大崙尾山除草補植?

    台北市可以有生態林、保護林、景觀林,但完全沒有新建經濟林的條件。你絕不會想在首都的馬路上遇見一群大型工程車,而這些車輛進入市區是為了要伐木。但是,以碳中和為前提,需要的就是木材生長量,整體就會朝向經濟林去操作。只是為了碳中和[1],在不需要經濟林的區域,伐除天然林,再種植經濟林樹種的樹苗,又設定未來不進行砍伐。如此規劃法,與拿著金飯碗向人乞討一樣奇怪。即使設定是森林需要改善,也是進行局部1~2公頃的改善。根本關鍵點,在那片林地上,原有什麼?要留什麼?如何保留?往哪個方向去?未來20年的過程中,如何監控、檢討、修正。而非以一個半月的時間,就將大崙尾山進行10公頃[2]的砍伐。而且,被砍伐的還有大崙頭山的26公頃森林,這樣的面積已遠超過大安森林公園的26公頃之上。

  • 廖鎮洲/北市雙年展「儲回大地的藝術」如何演變為「大崙尾砍伐事件」

    廖鎮洲/北市雙年展「儲回大地的藝術」如何演變為「大崙尾砍伐事件」

    什麼是「儲回大地的藝術」?是準備「把錯誤、思維偏失的想法植回大地,讓錯誤的土地經營管理方式,在一塊優質的土壤中發芽、孳生、釀成危害」的「蒭毀大地的異數」?3月底,位在台北市士林區外雙溪中央社區的保護區,發現被砍大樹種小樹。被砍伐的斜坡30度、面積1公頃大,原本完整健康的次生林被砍伐乾淨,而此斜坡銜接前總統李登輝所居翠山莊。台北市政府宣布以「林相更新」之名,自2017年起將大崙頭山進行複層林營造的4年計畫,輔助天然更新、豐增補植的作業,整體範圍還未查詢到。台北市立美術館因「2020台北雙年展」「儲回大地的藝術」計畫,與大地工程處合作,規劃以400萬經費,宣告在翠山步道附近,規劃小規模塊狀造林10公頃,營造兼具景觀性與生產性之複層林。希望來碳中和辦理活動的400噸碳排放量。檢視現場所見與所宣告的,完全不同,顯然完全不合乎現代進步而科學的森林建造和經營管理原理。宣稱進行複層林營造,然而複層林營造

  • 廖鎮洲:一封寫給新北市樹保委員的信

    廖鎮洲:一封寫給新北市樹保委員的信

    新北市的樹保剛啟動兩年,市府的改變與決心,已經在許多事務讓民眾有感。彙整參與兩年樹保事務的資訊,與諸位樹保委員分享。 捷運三鶯線及未來的老樹移植審查,府外樹保委員中缺乏建築專業的成員,無法藉由專家判斷及背書:「老樹是否可因為修改設計圖,而留下;或一定需要移植。」在尚有名額的情況下,是否新增具有建築專業的樹保委員呢? 關於受保護樹木的保護,民眾的關心點是:「每日所見,位於公有地的老樹,被不當修剪,為何市府沒有主動列保?」這類型樹木的土地歸屬,大多為教育局、環保局、文化局、地政局、水利局的管轄,但是修剪老樹的人,有許多種可能。新北市眾多校齡百年的學校,校內百年老樹所在多有。百年老校與百年老樹,都是教育之百年大計,正是給下一代很好的環境教育;但是幾乎沒有申請樹保,是否可以專案推動「如何讓學校為老樹申請樹保?」分享於2018年兩單位並非樹保業務,但民眾產生許多誤解的案例,是否市府願意於樹保專區統一

  • 從種苦花魚和播小米種看原住民傳統生態智慧

    從種苦花魚和播小米種看原住民傳統生態智慧

    民以食為天,無論居住在何處,都需要有足夠的食物及生活用具,才能安心地居住。泰雅族的祖先在今南投縣的發祥地生養眾多後,擔心後代子孫會沒有足夠的糧食及居住的空間,開始了泰雅族的遷徙,口傳紀錄在Lmuhuw(泰雅語,吟唱史詩)中的部份內容有遷徙的完整過程,詳述哪位祖先、在何地、因何緣故決定停留該地居住,目前能完整傳唱的長者已經不多了。林明福先生(大嵙崁群溪口部落)的Lmuhuw中提到遷徙經過現今台北縣烏來鄉福山村的時候,由於溪裡的苦花魚眾多,一位泰雅族祖先便決定帶領一些人在此停留居住。苦花魚是泰雅族視為最珍貴與好吃的魚,一位在福山村出生成長長者,形容小時候的生活情境,溪中的苦花魚是多到人站在溪中會撞到腳,用畚箕就可以抓許多的苦花魚,由於當年苦花魚不值錢,便將苦花魚拿去餵豬,再將肥豬捉去賣錢。50多年前有多到用畚箕捉、多到餵豬的數量,可以遙想當年泰雅族祖先看見滿溪的苦花魚,是如何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