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GOs參與國際環境會議的思考與期許
地球高峰會即將在月底舉行,一向對於國際環境事務陌生的台灣,在一些民間環保團體首次自發的討論集結下,進一步組團成立Taiwan Action NGOs 前進南非。在這過程中種種對於國內環境現狀的反省、政

NGOs參與國際環境會議的思考與期許
地球高峰會即將在月底舉行,一向對於國際環境事務陌生的台灣,在一些民間環保團體首次自發的討論集結下,進一步組團成立Taiwan Action NGOs 前進南非。在這過程中種種對於國內環境現狀的反省、政

整合?抑或多元的呈現?—回應「台灣NGO力量正學習整合」
日前,陳麗瑛博士關於台灣NGOs組團(團體名稱為2002地球高峰會台灣行動聯盟,簡稱為TANGOs)參加此次於南非約翰尼斯堡舉辦的地球高峰會, 就學者與政府六人小組的立場對TANGOs 之此行任務提出建議與批評,由於此次組團之各參與團體推派「台灣二十一世紀議程協會」為主要與官方對口單位,因此,必須對於文中若干誤解加以解釋,好讓社會大眾清楚了解此次TANGOs出訪南非進行綠色外交與國際NGOs連結之任務。 針對今年8月將於南非召開的地球高峰會,以回顧10年前於巴西召開之高峰會中所通過之二十一世紀議程、生物多樣性公約、氣候變遷綱約等環境議題,並檢驗各地十年來在上述議題上推動的成果,事實上,從去年開始已有許多台灣的NGOs代表與學者專家開始個別地進行相關準備動作。 今年3月時,台灣主要的環境NGOs,包括:主婦聯盟、看守台灣協會、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綠色陣線協會與台灣二十一世紀議程協會等十

環境運動中的反省與培力
地球高峰會議就將在八月底在南非召開,回頭看看台灣,在一片拼經濟聲中,政府反應異常低調,而且各部會各自為政,只當作去旁聽一個國際會議的心情去準備,直到環保團體與立法院永續會聯袂要求行政院必須正視,官方才指派由葉俊榮政務委員擔任召集人,協調整合產、官、學、非政府組織去參與這個可能影響深遠的國際「永續發展」新秩序的會議。在資訊不足與曖昧的氛圍下,有媒體強烈質疑「NGO不見了」。這樣的質疑很好,但卻流於表面。如果整個社會對NGO關注的指標是養廉,那反而是縱容,因為任何一個財團法人,都能輕易達到這個門檻;如果指標是對政府的批判與否,那非常好,因為NGO本來就是永遠的反對力量,但不同於政黨口水式的批評,而在於揭露結構性問題,組織弱勢群眾的集體發聲,促成弱勢者與弱勢者間的體諒、學習、聲援、結盟,以形成社會改革的力量。以環保團體為例,雖然台灣的環境問題錯綜複雜,但是個人認為不應分類為水資源、多樣性、能源、

台灣到約堡,路長情更長
《前 言》當國不成國,世界舞台上,Taiwan 聲音被淹沒;當家不成家,島國峻嶺中,大家互拼誰比較愛它;有一群人,正熱情地想帶台灣到約堡,參與十年以來全球最大的環境盛會。前方旅途路長,愛鄉之情 卻更長,但是,誰來給早已聲嘶力竭、苦苦吶喊「台灣加油」的拓荒者一點鼓勵的掌聲?因為知道外交困頓的台灣正式參與將在南非約翰尼斯堡舉行的聯合國永續發展世界高峰會(World Summit o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簡稱WSSD)的困難重重,台灣政府以及非政府組織(NGO)此時正摸索著路途前往此高峰會的平行會議之一:公民社會全球論壇 (Civil Society Global Forum)。

台灣NGO何處去?
聯合報日前刊出「NGO不見了」一文,引起此次參加地球高峰會(WSSD)之相關台灣團體(TANGO)的澄清與反駁。暫且不論此次台灣民間社團或非政府組織(NGO)之參與行動的始末與主體性,此次關於NGO角色之爭議,其實顯露出非政府組織在台灣目前社經條件與政治環境下的發展困境。台灣的社運團體在解嚴前後至九○年代間,在環境、勞工、婦女、原住民等領域中,曾是民間力量展現的表徵,在眾多社會議題的形塑與政治及社會動員的層面均有過重要的角色。但相對於美國的環境與人權運動,從體制外的抗爭階段,到民間資源的注入與制度性的支持下,形成專業化與多元化的成長,在台灣,從政府部門「接案子」、「辦活動」已成了不少民間團體為求生存,不得不選擇的途徑。雖然大部分的團體並未因此失去其批判性的精神,許多計畫案亦有建設性的成果,但對計畫案經費的依賴,以及案子本身的投入,的確已使NGO的角色逐漸混淆,在政策研擬、對行政與立法部門持

參與地球高峰會、台灣NGO再出發
因應八月底九月初即將在南非約翰尼斯堡召開的「永續發展世界高峰會議」(World Summit o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WSSD),目前台灣20餘個非政府組織(NGOs)已於四月組成「2002地球高峰會台灣環境行動聯盟」(包括主婦聯盟基金會、原住民族政策協會、看守台灣、環境資訊協會、21世紀議程協會、綠色陣線、綠色公民行動聯盟、台灣環境行動網、荒野保護協會等團體)共同籌備參與此次地球高峰會。本文就現階段籌備狀況與讀者分享,並回應7月15日聯合報民意論壇所刊登卓亞雄的文章「NGO不見了」。目前的國際現實是聯合國對台灣的決議案,使得台灣無法以政治實體參與所有以環境議題為主軸的國際公約組織,尤其在處理跨國藉污染、面對全球氣候變遷以及保護人類共同遺產所強調的國際合作與國家責任,我們一直無法與其他國家一樣為地球盡一份心力。但在強調全球思考與草根行動並進的趨勢下,利用NG

環境教育
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為期兩天的海洋種籽營結束了,在本期以鯨豚生態與保育為主軸的課程安排中,無論是室內課程的安排還是戶外的實際觀察活動,這個民間的非營利組織都盡了最大的心力讓參與活動的學員在短短的兩天內得以一窺鯨豚的世界與其面臨的危機。營隊活動結束的實質意義並非僅限於完成了年度的例行教育推廣計畫,而是象徵著又一批受到謹慎培育、細心照顧的種子再度被釋放到臺灣的各個角落,有機會讓關懷環境的力量能夠擴張。由南往北,我們總能發現到許多政府單位無法注意到的問題,而這些欠缺關照的死角,輕者關係到市井小民的生活,重則引發後續的連串災禍。幸而在臺灣各個角落都存在著像黑潮這樣的組織,他們或許關心文化,可能關懷野生物與自然環境,無論致力維護的對象為何,總在社會支援薄弱、經濟狀況不佳的條件下為達成理想而持續工作著。而這次的活動中,我們欣見報名人數的增加,這代表著社會上對於這類議題的關懷仍然延續著,因而學員人數由去年

河流看守員手冊-平等參與
在過去的十年中,北美洲的非政府組織迫使公共事業公司使用需求管理專案來替代新建的發電廠時,就已經見證了能源規劃參與的領域是平等的。美國和加拿大部分地區的環保組織,已經獲得了資金,聘請專家顧問針對需求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