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光社區

  • 過去和未來一樣渾沌:將遭遺忘的華光社區

    過去和未來一樣渾沌:將遭遺忘的華光社區

    當禁錮肉體與靈魂的證據都不復存在時,少數覺醒的人就能被國家機器順利的分化和囚禁,社會將對此毫無知覺,當權者便可以毫無聲息的將人民的怒火熄滅,輕巧轉身避免燒到自己崇高的權柄。圖為臺北監獄被拆除的部分,而成片的刑務所宿舍、公共浴室和南側圍牆,也即將在虛幻的偉哉六本木大旗下摧枯拉朽,優雅的人民沒有記憶的習慣,就是對統治者持續施加奴役的最大鼓勵。「華光社區即將走入歷史,但華光的過去和未來似乎一樣的渾沌。有多少人知道這個位於中正紀念堂邊兒的舊社區,原本是讓台灣人最傷心、斷魂的監獄?」如果當年政府容許人民居住、蓋屋,卻沒及時告訴他這是非法占用,照樣讓他們繳納稅金,卻在五十年後說你不當得利而全面開罰,這樣確定是對的嗎?

  • 舊監獄是該抹滅的歷史 或是鑑往知來的一道門?

    舊監獄是該抹滅的歷史 或是鑑往知來的一道門?

    如何面對20世紀初期的帝國對人民施以懲役與教化的必要設施?施展刑罰的空間系統「監獄」,是老牌的「被殖民國」在後殖民時期、甚或曾經的帝國本身都會面對的問題?左圖依序為北海道網走監獄(1)、旅順日俄監獄(3)、首爾西大門監獄(5),都早已規劃為博物館。無論是要從事歷史研究、宣揚民族精神和愛國主義、探討前現代國家權力的合法性、批判帝國主義馴化手法的粗暴、反省人類對待同類的心理狀態等,空間就在那裡任今人投射發揮,也記錄著文明進展的刻度,此為文化資產提供多元觀點詮釋的保留價值,即便只剩一座門也都能發揮鑑往知來的功能。或者,面對這些空間不知如何是好?國家對於如何論述這段歷史,只有蒼白空洞的貧乏想像,只好納入無差別的空間資本化,一把火隨風而去,什麼研究宣揚批判探討反省, 都比不上價值轉換成價格後白花花鈔票來得實在。

  • 如何記憶台北 日式建築只能存在於繪畫中?

    如何記憶台北 日式建築只能存在於繪畫中?

    華光社區就要在幾個月內煙消雲散,除了土地上與之連結的人權再次被輾壓於國家機器之下,從陳半線兄厲害的取景角度可以看到,臺北也即將消失從此難再得的大規模日式宿舍群。回想起國中時的國文老師,規定每週要看一篇都差不多的劉墉勵志文章並寫心得,練就後來即使腦袋空白論文卡住時也能豪洨衝字數的功力;至於朱德庸的漫畫更是從小就在看到現在,對於他每日都能對人生有所體悟而生產作品的功力非常敬佩。偶然發現,這兩位資深才子兒時都住在日漸稀少的日式宿舍中,也都拿來當作懷鄉的入畫題材,劉墉〈深情月夜 2007〉 (1)、朱德庸〈從地球上消失的家 2007〉(2) 。不禁感嘆大抵人都是要等到物以稀為貴的時候,才會發現珍貴的東西其實原本就在身旁。或許就如紐藍納克所說,搞不好有一天臺灣會需要搶救鐵窗招牌二丁掛或販厝等文化資產,而且通常是離得越遠鄉愁才會越濃。

  • 台北刑務所與他日本血統的兄弟們

    台北刑務所與他日本血統的兄弟們

    設計臺北刑務所(監獄)的日本建築技師有兩位,第一位福田東吾對日治初期的臺灣營繕事業而言相當重要。福田在1875年畢業於工部大學校土木科(後併入東大),但可能有選修孔德的課程而具備建築設計能力,1898年至1906年在臺先任職陸軍技師,後轉任總督府營繕課長(其人事派令),和野村一郎與宮尾麟一同設計第一代總督官邸(臺北賓館)、和瀧大吉一起設計臺北步兵連隊第一大隊(中正紀念堂址)、以及監造由伊東忠太、武田五一設計的臺灣神社(圓山飯店址)、臺南監獄等作品。第二位山下啓次郎(音樂家山下洋輔的祖父),則是1892年畢業於東大建築,與臺灣總督府營繕課長田島穧造及建築史家伊東忠太同屆。山下於1897年進入司法省營繕單位,1901年至歐美八個國家考察監獄建築,回國後以所謂「明治五大監獄」的設計(長崎、金沢、千葉、奈良、鹿児島),做為公布監獄法後第一批監獄改築計畫的成果奠定日本監獄建築的發展方向。

  • 樹保委員支持 華光老樹全區保存現生機

    樹保委員支持 華光老樹全區保存現生機

    位於中正紀念堂旁的華光社區遭到法務部強拆,受到社會關注。為其奔走的民間團體從文化資產與樹木保護兩方面努力,希望能獲得全區保存,以替台北市留下珍貴的文化地景。16日下午在台北市樹林保護委員會的第8次委員會議中,副市長張金鶚親自擔任主席,不但宣佈將在8月初實地進行現勘後再作定論,更將由文化局出面促成文資與樹保二委員會聯席審查。訴求獲得一線生機,現場旁聽席內數十位民眾感到欣喜,發出歡呼。此次委員會會議由台北市副市長張金鶚親自擔任主席,其中一審議案即為眾所關注的華光社區群體樹林。雖然6月重啟文資審查後,僅有部分建物獲得指定,與所期待的「全區保留」差距頗大,民間並不滿意,但6月時民間運用樹保條例「第二條第五款:珍稀或具生態、生物、地理及區域人文歷史、文化代表性之樹木,包括全體樹林、綠籬、藤蔓等」來申請將「華光社區群體樹林」指定為受保護樹木並原地保留,在今日的審議會中得到數位委員表態支持。華光社區老樹

  • 百年「文化景觀」怎能化約為公共藝術?

    百年「文化景觀」怎能化約為公共藝術?

    針對聯盟七月十日訴求,北市府文化局長劉維公表示,「文資審議已通過,除指定的歷史建物外,也要求相關單位應著手蒐集華光社區文史資料;未來在開發時,也會要求開發商以景觀藝術與展示空間布展方式,重現華光文史點滴。」(11/07/2013 聯合報 周志豪報導)對此回應,聯盟必須嚴正指出,訴求「文化景觀」和「景觀藝術」的意義完全不同。「文化景觀」是文化資產法概念,看重文化與生態交織,重要事蹟、歷史事件、社群生活或儀式行為所定著之空間及相關連之環境; 指定「文化景觀」範圍內容許一定的開發,但不能破壞文化景觀核心精神和元素為前提。唯有登錄文化景觀,才能確保台北刑務所群落的重要景觀不會消逝在城市歷史中,徒留幾棟宿舍,見樹不見林。至於「景觀藝術」無異於現行「公共藝術」作法,只是為公共工程美化,如果執行不佳,往往也未必稱得上是藝術。文化局如此回應,不僅可能混淆視聽,同時凸顯了主管機關對於文化資產保存的專業認識不

  • 華光文化資產僅部分獲指定 民間:見樹不見林

    華光文化資產僅部分獲指定 民間:見樹不見林

    華光社區一案在民間的奔走下,終於在六月得到台北市文化局重啟審議的一線生機。在該審議會中討論了台北刑務所官舍及宿舍群的文資價值。但最近出爐的審查決議,與民間所期待的「全區保留」差距頗大,僅將金華街紅磚浴場及浴場以東部分官舍指定為歷史建築,卻無討論是否能將此區指定為「文化景觀」。「這樣只是見樹不見林!」台北刑務所群落護育聯盟10日在演武場遺跡旁召開記者會,對此結果表示相當遺憾。而該處目前磚瓦與破碎的碗盤散落滿地,記者會進行的同時,旁邊仍有怪手正在持續拆除建築物,不斷發出巨大聲響,令民眾更加心痛。台北刑務所聚落建設於1898年,落成於1904年。不但是全台第一個現代化監獄,也是日本政府來台進行的第一個公共建設,當時監獄及官員的宿舍群落建築面積達五萬多平方公尺,周邊不僅有農場,還附有演武場,病院及公共浴場等設施,以石材興建的監獄高牆十分雄偉,可謂見證了帝國主義擴張,以及刑務改革下隱藏之殖民統治壓迫

  • 北市指定古蹟 華光金雞母生變

    北市指定古蹟 華光金雞母生變

    台北市文化資產審議委員會日前決議指定華光社區南牆為古蹟,副典獄長宿舍及公共浴場以東20多戶日式宿舍為歷史建物,統統不能拆。這項決議如果定案,對俗稱3隻金雞的行政院「活化資產永續財政方案行動計畫」之一的華光社區開發,將產生重大影響。北市府文化局長劉維公表示,最終的結果還要等到下月召開文資審議委員會時,宣讀上次會議的結論,經過委員確認以後,才能正式定案。法務部昨天得知北市文資審議委員會初步決議後表示,還要與國有財產署會商,研究決議內容,了解影響開發範圍,再決定如何因應。華光社區原屬台北看守所員工宿舍,管理這塊國有地的台北看守所和法務部與居民纏訟十餘年,今年2月23日開始拆除已搬空的宿舍和違占戶,掀起多波居民與學生的抗爭運動。

  • 百年台北刑務所「暫定古蹟」 文資審查再啓動

    百年台北刑務所「暫定古蹟」 文資審查再啓動

    眾人期待下,臺北市文化局終於在6月10日召開文資審議,研商臺北刑務所官舍及宿舍群落的指定範圍和保護策略。會場內外有多個公民團體和社區到場聲援,體現了公民社會的文化意識,除了臺北刑務所護育聯盟,還有大安區的多個社區,如油衫社區,青田街,溫州街社區等等,大安區長也委由代表參與,甚至陽明山和萬華一帶關心聚落文化的社區朋友也來到,多次撰文疾呼的學者莊萬壽教授更沒有缺席。不分遠近,市民們對於百年刑務所聚落充滿的豐富歷史意涵,表達高度關注。市民們反對怪手「騰空」文化資產,都期待文資委員能做出睿智決議,保留城市珍貴資產,讓地景中藴藏的殖民現代化歷史獲致應有的教育講述和反省。臺北刑務所聚落是全臺第一個現代化監獄,建設於1898年,落成於1904年。過去十年來,國家只是把華光社區當成「金雞」,會同空軍總部舊址和臺北學苑列為三大指標性開發案,殊不知該刑務所建設,堪稱日本明治維新獄政改革(1868-1910)的

  • 台北刑務所走過一甲子的歷史活見證:管理員俞尚德

    台北刑務所走過一甲子的歷史活見證:管理員俞尚德

    5月26日,記者走訪羅東,拜會3月間在台北市華光社區文史工作者舉辦社區導覽時遇見的日治時期台北刑務所管理員,高齡90歲的俞尚德先生。聽聽走過一甲子歷史的活見證,為後生晚輩說故事。俞尚德一頭銀髮整齊地梳到腦後,俐落的白色Polo衫配上西裝褲,說起話來力氣十足,滿臉笑容燦爛,偶而間雜著幾句日語,親切和藹,如同自家的阿公一般,很難和今日採訪他的身分──日治時期台北刑務所管理員劃上等號。管理員如何工作呢?俞尚德在台灣光復前兩三年的日治時期,以台灣人初中畢業的資格,考試進入台北刑務所擔任管理員。他說:「每個月薪俸有100元;工作時先到辦公室領鑰匙,鑰匙有專人管理,有固定的架子,每個管理員有固定放鑰匙的位置,下班前要繳回鑰匙。整個刑務所約有20幾個犯人的工場,在工場之間的門,這個鑰匙都可以開,上一天班休息一天,夜裡要巡視,輪休兩個小時後,接班的人會來叫你起床,非常辛苦。」

  • 盼保存華光古浴場 市民自主為歷史建物洗盡鉛華

    盼保存華光古浴場 市民自主為歷史建物洗盡鉛華

    昨(28日)早晨,關心台北文史、古蹟、老樹的市民自發行動,來到原為台北刑務所(現為華光社區),為日治時期總督府建造的「舊台北刑務所附設浴場」進行清掃、整理,期盼華光社區周邊具有文史意義的建物能夠受到妥善的保存,為將近百年的歷史做一見證。日治時期初期,總督府來台第一座建造的監獄便是現今在台北市愛國東路、金山南路交叉口附近的台北刑務所,而在光復後國民政府將其沿用作為台北監獄。1895年,刑務所附設浴場(現為於金華街135號,日據時代公共澡堂)便已建造完成,位於現今的金華街上,主要是用以提供當時刑務所的公務人員於休息時作為湯屋使用,經歷了時間的淘洗,逐漸與後期的眷舍混雜,而在華光社區都更案之中,周遭的矮房拆除後,更是處於遭到棄置的狀態。原本緊鄰浴場的潮州麵店於拆除後,浴場周遭以及內部積聚近兩公尺高的廢棄物,而法務部在知悉4/28的活動後,在兩天前(26日)便派遣看守所受刑人先行來進行初步的清理,

  • 424華光拆遷 程序不正義之下的居住不正義

    424華光拆遷 程序不正義之下的居住不正義

    原訂於2013年4月24日華光社區金華街拆除,因為一紙公文而提早於前一日(23日)晚間開始。在歷時12小時的拆遷過程中,存在諸多具有疑慮的程序問題,如前一晚開始的封街(金華街)、警方與學生的衝突而後移送、媒體的採訪自由等問題。華光社區位於中正紀念堂東側,在過去因國民政府撤退來台,加上城鄉移民,而在此處形成聚落,自2007年開始因政府的開發計畫而開始對居民進行提告,居民敗訴後,法務部要求居民拆屋還地,並賠償不當得利,在上月27日即進行兩戶的拆除作業,而在4月中有11戶以自主拆除,如過去提供自救會開會的小林電機,在本日(24日)進行拆除作業的,則是以金華街上的店面為主,其中有負盛名的廖家牛肉麵。23日晚間,公文張貼於金華街上,同時部屬警力與圍籬,進行封街動作,理由為「執行專案勤務安全」而要求媒體以及聲援者離開。因居民抗議封街使得他們回不了家後,聲援者與警方爆發衝突,而獲得了往前五公尺的禁制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