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人文

  • 走在城市的綠色臂彎裡

    走在城市的綠色臂彎裡

    當從現代都會建築的紛沓錯落中穿梭而出,面對這藍白兩色砌合成的廣大建物時,彷彿眺望著無限寬廣的蒼穹,有種開闊舒暢的感覺,那不僅是空間的廣闊,還有顏色與天空銜接的一體感予人視野遼闊的印象。如果想像成一隻鷹鷲從雲端鳥瞰,會發現紀念堂成方正格局且沿襲傳統的對稱性,中間主建物,兩側以綠帶連結至二廳院;就傳統閩南建築意象,中央是「正身」,二側綠帶就是「伸手」,意如綠色的臂膀,手臂代表延伸與連結。而這綠色的臂彎主要由肯氏南洋杉、榕樹、龍柏、松樹、黑板樹、福木等所組合,也兼植著一些台灣海岸的原生樹種,如:林投、欖仁樹、大葉山欖、瓊崖海棠等,在這綠色帶裡有傳統的松柏情結、南洋的熱帶風和來自台灣海岸的記憶。兩側綠帶的入口處皆有水池、拱橋、假山等,予人有中國園林之想;池塘的水域空間由於因習傳統園林景觀想法放養鯉魚,致水生昆蟲與植物的生存受限,而無法展現豐富的水生生態,然因有魚,也吸引了翠鳥、小白鷺、夜鷺等的覓食

  • 蜂鳥寶寶綁架記

    蜂鳥寶寶綁架記

    早上十點左右友人前來拜訪,下去開門,發現手上竟捧著一隻小小蜂鳥,原來是在隔壁鄰居門前人行道中央撿到的,只會振翅但飛不太動。他的喙長只有正常蜂鳥的一半,毛有些蓬亂,不時發出嫩嫩的啾啾鳴叫,猜想是剛換完羽的Allen或Rufous Hummingbird幼鳥。試著把他放到附近的灌叢上,希望待一陣子親鳥能發現他,但不知是他太緊張還是有些虛弱,總是不太安分拍翅扭來扭去,然後就掉到地上,看了好心疼,又擔心他容易被過路行人踩到,或笨笨地飛到馬路中間,就決定暫時帶回家裡照顧。總覺得冥冥中有種緣份,前幾天才看完一個教人撿到受傷野鳥該如何應變的網頁,今天就派上了用場。照指示找來紙盒,鋪上毛巾,輕輕蓋上蓋子,希望在黑暗中他能稍微安靜下來。大部份的鳥兒被人類撿到的時候,都會非常緊張焦慮,沒弄好甚至會因為過度驚嚇而失溫休克,所以用毛巾給他保暖,然後讓鳥兒在黑暗的環境裡待一陣子,周圍保持安靜,不要太常觸碰、抓握他。

  • 信仰或迷信 從科學到民俗醫療

    信仰或迷信 從科學到民俗醫療

    這是一個科學日新月異的時代,從基因解碼到複製人,生命的奧即將揭開之際,同時卻湧起回歸心靈的熱潮,從打坐、靈修到各種宗教的追求,在許多人心裏,理性與不理性,科學或超驗之間的鴻溝,似乎逐漸模糊了。最近龍應台出版的「目送」這本書中,她透露因為父親的死亡,開始求索生死大問,感受到存在著一個世界,我們肉身觸不到,肉眼看不見,可能存在,不能輕忽,向來非常理性的她這麼形容:「像海上突來的閃電把夜空劈成兩半,天空為之一破,讓你看見了這一生從未見過,最深的裂縫,最神秘的破碎,最難解的滅絕。」於是,對這些親身碰觸的經驗,她用很文學性的描述:沙上有印,風中有音,光中有影,死亡至深處不無魂魄之漂泊。到底有沒有看不見的靈魂?從原始部落時代的萬神崇拜到多神教到近代主流的一神教,所謂信仰與迷信之間該如何區別?孔子雖說不語怪力亂神,不過他的真正意思是「存而不論」,或許有可能存在,但是若我們不了解,就不必去討論批判,這是較

  • 彷如孔雀開屏的廣翅蠟蟬若蟲

    彷如孔雀開屏的廣翅蠟蟬若蟲

    夜色來臨前,我已先抵達霧峰的北坑溪。天還沒黑,決定先下到溪床走走。因為天黑後,夜觀的路線並非溪床,而是步道。當我正欲走下溪床時,卻看見一隻小蟲,屁股開花,綻出白色的光芒。白色的光芒像細絲狀的水晶,將相

  • 單車‧夢‧阿姆斯特丹

    單車‧夢‧阿姆斯特丹

    「你最想去哪旅行?」 「荷蘭!阿姆斯特丹!」這一直是個夢。迎著徐徐微風,悠閒地馳騁在阿姆斯特丹平緩的單車道上,不同於在台灣馬路上的神經緊繃,那一定是非常放鬆、非常安穩的享受吧。於是和朋友計劃著人生中第一次自助旅行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阿姆斯特丹,那裡,有我的單車夢。常聽人說,夢和現實有差距。是真的。得承認剛開始在阿姆斯特丹騎單車是有點狼狽的,主要因為不熟悉,單車本身、標示、騎車的規矩都還在適應中,一面還得找路,一心多用,實在無法好好享受騎車樂趣。此外,客觀環境也與想像中不同,平坦路面的幻想被戳破,阿姆斯特丹是個運河非常發達的城市,而有運河就有….是的,拱橋。當地拱橋坡度之陡,每每讓我的小腿發出哀嚎。就這方面來說,在台中的騎車經驗是舒適得多了。放鬆騎車的想法也太天真,無論有再完善的騎車環境,在馬路上都需集中注意力。在這兒不用擔心汽機車的壓迫,但仍得隨時注意身邊超車的單車,或忽然切出的路人。

  • 玉米的快樂

    玉米的快樂

    5月初,我和蝙蝠研究人員上太武山田野調查,在玉章路上山的地方,遇到騎著獨輪單車的李國銘老師,他告訴我送我的玉米種子已經放在國家公園行政中心門前,於是在田野調查結束,趕快回到李老師說的信箱下面,找到他送的玻璃罐,裡面有黃色及紫色的玉米種子。過幾天一早,在中山林遇到李老師來運動,他說玉米種子送了好幾位好朋友,希望我能把種植的過程與經驗和他分享,並且告訴我有農友分享說,除蟲害,不要用農藥,會破壞生態,可以用辣椒水噴;玉米開始抽穗時,要用人工輕輕剝開葉子,把蟲抓起來。起初我一直找不到時間播種,後來在屋旁有1、2公尺左右的苗圃,先生剛採收了女兒從日本買回來的袖珍「櫻桃蘿蔔」,於是我分別種了20多顆玉米種子,每天紀錄,發現約第3天就發芽了,而且發芽率100%,讓我很有成就感,每天都寫玉米的生長日記,終於長得有1公尺多高,開始有花,每天下班我都會去觀察,初發現有綠色的小蚱蜢,在修長的綠葉上啃食,我沒有傷

  • 挖土機沉重的敲出一幕吉貝沙尾回到過去的美

    挖土機沉重的敲出一幕吉貝沙尾回到過去的美

    蠻野子淩影像記事船抵岸邊,碼頭上人群紛亂。襯托出這個島嶼上最孤寂的島民──張慶海大哥的身影。70幾歲的張大哥是沙尾事件中,子淩接觸吉貝沙尾嶼最單純、最堅持、卻最被辱罵的吉貝沙尾人。(張大哥喜歡全套超人裝扮,帶朋友去探索吉貝嶼的美)騎上車,環視了一圈這個瀰漫著一股詭異氣氛的小島,圖左醜陋的靈骨塔建物面對著漂亮的沙灘。拆除的同時,違法營運的沙灘機械動力遊憩業者辱罵恐嚇張大哥:「陳西南要來帶你走啊啦!」陳西南──當年竊佔國土的海上樂園負責人,已於幾年前過世。蠻野子淩如流氓婆般的站在遍地殘簷破瓦上,與當地地痞粗暴的對罵!地痞老套的:「你又不是吉貝人.!」流氓婆也老套的:「你是吉貝人,對吉貝嶼的土地如此,不覺得無恥嗎?」該業者後台硬到無能的澎管處至數日後,最後才將之違建拆除。蠻野同仁離開吉貝後,該業者聚眾 20~30人,當夜包圍張大哥家,第一時間子淩告知澎管處怎可如此放縱業者,澎管處方勸退業者!

  • 行走的內化

    行走的內化

    與奧萬大的淵源始於12年前,而且好巧的又是因為能安。只是記憶僅止於從松風嶺稜線的闊葉林下來,進入奧萬大森林遊樂區,穿過楓香林與二葉松林,過楓林吊橋。那時連續走了6天,心情亢奮身體卻疲憊已極,快要不聽使喚的雙腿,連要爬一個小小的上坡去洗手間都萬分猶豫。最後在漸暗的天色下出停車場那一小段階梯,幾乎將我完全擊潰,走得抱怨連連、顛顛躓躓,像是剛從水裡爬上陸地……多年來回想起能安,多半是連綿不絕的如茵原野,鑲嵌著如琉璃散落似的高山湖泊;光頭山頂脫下溼鞋襪聊天、曬太陽的悠閒;白石池畔在橙汁色陽光下偷懶、晾睡袋、曬帳篷;屯鹿池畔日出時,那陣剛好將安東軍山頭點染成金黃色的陽光……是我始終仔細珍藏的記憶。這次前去奧萬大,希望不僅僅是追憶,而是要認識完整的、不帶一點能安回憶的它。前幾天收到的童書剛好有一冊《樹林裡的自然寶藏》,是一家人在深秋去森林採磨菇的故事。咕嚕不只是享受故事情節,更對各種菇蕈的生長環境、構

  • 菜蟲

    菜蟲

    「哈,抓著恁啊!」當我還是孩子的時候,我常站在家裡的田邊,看阿爸抓菜蟲。一隻隻嫩綠的菜蟲躲在陰暗的葉片背面,悄悄地嚙蝕高麗菜的生命。然而阿爸的眼睛卻是相當銳利的,每每在人蟲大戰中總能凱旋而歸。「阿爸讚!」我總是豎起大拇指這樣說道,在當時我那小小的心目中,阿爸是大英雄。「林桑啊,恁兜A菜那A卡少有蟲咬,恁係用啥米『撇步』,教一下!」每當附近的菜農這樣問道,阿爸就會舉起雙手,神秘地眨眨眼。動手除菜蟲,一度賺到好價錢

  • 福和水岸邊的生命映象

    福和水岸邊的生命映象

    2004年10月在新店溪左岸的一處河床邊,我們彎腰種下一棵棵植物幼苗時,彷彿窺見了九千年前黃河流域中游,人類播下第一顆農業文明種子時同樣彎著腰的景象。不同的河流承載著各式不同的生命樣貌,也將歲月沈積在一層層數不盡沙粒的河岸;初次來到這塊遠古溪流沖刷出的溪床邊,成片的甜根子草與芒草阻斷了我們望向溪流的視線,這種貧瘠的沙地成就了它們適應性的優越,卻苦了一群想打造一處左岸優美生態園地的人們,竟日,用汗滴灌溉土壤,以雙腳丈量水塘,一處處植物的家逐然呈現。

  • 雲豹驚豔台北街頭

    雲豹驚豔台北街頭

    記得是在那飄著細雨的午後。灰濛濛的天空,灰濛濛的台北水泥叢林,伴隨著久候公車,灰濛濛的心情。突然,一隻漂亮的雲豹出現我眼前。驚訝中,停留了幾秒鐘的凝視。那金黃色的倩影,憂鬱略帶焦慮的神情,卻久久澎湃我心海。還有什麼樣的車款命名,會比這更令人悲喜莫名。早已被趕盡殺絕的雲豹,如今總算贏回遲來的尊敬。落落大方地、從容優雅地在首都的車陣中,昂首徐徐前行。絕大多數的台灣人,總會直接將森林和高山畫為等號。大多數的台灣人,並不知道台灣各地平野,原本遍佈數百年甚至千年的樟樹原始林。直到四百年前,雲豹、梅花鹿、黑熊,都還在台灣的平地上自在遨遊。簇擁原野生命活力的感動,怎會遜於當今世界上任何莽原叢林?雲豹,這美麗的動物從台灣徹底消失,是無法撫平的傷痛。國人是否已記取教訓,還是要讓黑熊、穿山甲、山羌步上後塵?已高度開發的台灣,現今是否還需要更多的馬路,將蕞爾小島切割地更破碎,讓野生動物永遠失去棲息藏身處所?唯有

  • 田野的紅寶石 洛神花

    田野的紅寶石 洛神花

    親戚家菜園邊一叢叢的枝椏間,好像鑲了一顆顆的紅寶石一般,原來是洛神花的果莢,艷麗的色澤,吸引著我的心,徵得同意動手採摘,可以用來泡茶。我帶回家之後,把紅色的花瓣輕輕剝下來,再把種子拿來放在自家的5樓晒乾,除了泡茶,我還想一窺它的生命樣貌。春天,我把儲藏的洛神花種子一部分灑在金城家的5樓頂花盆裡,為了增加成功率,再帶了一部分回瓊林家種在牆內的花台。先生也特別殷勤的闢了幾畦田地播種,但因為4、5月雨水多,出芽情形一直不理想,連二哥也加入播種的行列,在二哥的努力下,有了第一批的種苗,金城的也出芽一部分,當苗長大了,大嫂負責移植,接著每天澆水、除草,我們分工合作,奇怪的是一直等不到開花,好像是雨水多、日照少,可能使花開得晚一些。終於等到枝椏上有花苞了,我興奮的帶著相機捕捉那美麗的鏡頭,粉紅色的花瓣,花心是深紅色,美得像是在風中舞動的蝶。我們那幾畦洛神花,在陽光中、在微風裡搖曳,淡淡的花香,更常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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