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
《候鳥E人》以黑面琵鷺的遷徙為主軸,在環保的大主題下帶出一段愛情故事,由鳥群展現人群之間的特性,將以候鳥為主軸來表現鳥群與人群的相互依存,雖然關切環保,但不教條,是部探討現代男女的愛情故事。類似的手法

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
《候鳥E人》以黑面琵鷺的遷徙為主軸,在環保的大主題下帶出一段愛情故事,由鳥群展現人群之間的特性,將以候鳥為主軸來表現鳥群與人群的相互依存,雖然關切環保,但不教條,是部探討現代男女的愛情故事。類似的手法

化做春泥
綠肥的用途其實很簡單,用來做為來年耕作時的肥料,第一次看到大片波斯菊做為休耕時的綠肥,是在苗栗沿海,那時新社花海雖然有名,但尚未像這二年般人與花爭多。而那時台中彰化幾乎都還是用油菜花,南部也是,北部及

難得一見的大黑星龜金花蟲
陽光灑落,穿透葉面,我從葉背仰見一隻昆蟲的剪影。想知道牠的身份,又擔心驚嚇牠會棄我飛去。於是只緩慢移動身子,同時悄移著視線。終於,我窺見了牠。就在窺見牠的同時,發現牠也正窺見了我。黑眼珠子晶亮有神,窺

再見。藍腹鷴
遊人散盡的午后,就連霧,也逃逸得無影無蹤。昨日下午的雲封霧鎖,將我們困在一陣潮濕、凝重,令人不知身在何處的朦朧霧雨中,彷彿已是一場極為荒遠的夢境了。循著久無人跡的賞鳥步道,拾取秋天的記憶。陽光斜斜灑入的林冠,猶是暖亮活潑的金綠色;林下陰暗處是鬱鬱的墨綠;積滿沒逕落葉的地面,交織著深深淺淺的棕與褐。阿德和我告訴小咕嚕和小瑀魚:我們要進去一座森林,找一棵「大龍貓」喜愛的大樹。我記得那棵樹高大又挺立,並且樹下時常可以找到許多戴著鋼盔的果實,是松鼠愛吃的櫟。果然,那株大樹還在。小咕嚕和小瑀魚在樹下喀滋作響的落葉間踢著滾動的殼斗和櫟子,高興地歡呼著找到大龍貓樹洞中的家。走過枕木朽危的棧橋,足下踢著厚厚的、藏滿果實的枯葉。荒草沒逕,訴說著一段曾經背負著沉重遊憩壓力的步道,如何隨著歲月流逝,逐漸返還自然的消長過程。阿德在落葉間發現一隻小小的糞金龜,正推著一團大約是樹幹上掉落的腐植質,試圖將之揉滾成球。我

花生情緣
今(98)年春天,大嫂在瓊林的山上種花生,沒幾天,就聽大嫂說叫雉雞會來來搞破壞(是大家叫環頸雉的鳥啦!),牠機伶的竟知道我們家田裡的泥土下,是埋著一顆顆花生仁哩!所以大嫂就綁了一些桶子,留下一段繩子,每到田裡就拉動繩子發出咚咚聲響來嚇牠,要不就立幾個穿了衣服的假人,但是當花生抽了細長的芽,牠更是一個個給扒開,叨了出來,於是,我每天清晨跟太陽公公比賽誰起得早,去把芽尖用土埋住,掩環頸雉雞的耳目。沒有想到,卻因為這樣的舉動,我意外的了解,原來當花生的芽要蹦出來時,那泥土會有裂紋,我見識到生命的力量是多麼的巨大!竟然可以請泥土讓路,真是神奇極了!經過泥土蓋住的芽,果然躲過環頸雉的機伶,成功的讓田裡綠油油一片。以前我的娘家是沒有種花生,因為我們家就是姐妹做伴,沒有男丁可以耕田,只好去別人的田裡,等人家拔完花生,再試著去扒泥土,撿看看有沒有遺漏的花生,但那時常遇到地主把我們當小偷一般的驅趕,小小的年

海與潮
幾年前,與台灣的海洋文學作家廖鴻基一同出海,隔日他領著我們踱步在花蓮的海邊,地名已經記不得,出海那天看見多少海豚也記不得,他曾經說過什麼也記不得,或許他未曾說過什麼。踱步在漫漫長的東海岸,右手邊是聳然

擅長紡織術的編織蟻
螞蟻的數量非常多,在《螞蟻.螞蟻》一書有段文字:「英國昆蟲學家威廉斯曾經計算出,在任何時刻,地球上都有一百萬兆(10的18次方)隻昆蟲存活。而總蟻口數佔了百分之一(即一萬兆隻)。」換言之,蟻口數超過人

樹的長大
創作緣由:.我的媽媽愛在家裡種植物! .特別是由小種子開始種起。 .但是,她一直希望可以將植物種在真的土地上,讓這些小種子長成大樹! .所以我們討論出以「樹」的成長為主題,進行繪本的創作。繪本形式:.我與媽媽運用特殊的繪本形式,將一張對開的紙對折3次,變成16開大小。 .希望翻閱的人在閱讀時,由小書變成大書,體會樹的長大與四周生物的變化。

道地的海之味
絲翅鰶,俗名黃隻魚,以前母親總是說黃隻魚刺多,叫我們吃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母親對於料理很在行,有時將黃隻魚煎成金黃色,魚香四溢,有時略煎之後再拿來煮黃隻魚麵線,那湯頭味道極鮮美,每叫我們姐妹念念不忘,所以,現在上市場一見黃隻魚,總是要採購一些,好像這魚可以讓我們母女共處的甜蜜時光再回來一般;三妹怕動手,沾滿手的魚腥味,也怕被多刺的黃隻魚扎到,總是央我幫忙,我比三妹略長,又愛臭腥味,所以總是侍候著一旁的三妹,讓她不必動手也得享魚鮮美味。黃隻魚的美味,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有以前在金門高中服務時,校醫劉乃仁的黃隻魚油酥,他那時因家眷都在大陸,隻身跟著國軍來到金門,總以校為家,我在讀高中時,他就是學生心目中,最關心大家健康的校醫,後來我回母校服務,他更是照顧有加,我最念念不忘的,就是他的油酥黃隻魚,黃隻魚被炸得又酥又香,連魚骨頭都入口即化,常常是下午放學後,巡視學生的整潔打掃之後,路過劉醫師的宿舍,魚

椿象產了兩顆卵在蜉蝣的複眼上
如果是空閒的一天,我總喜歡一個人拎著相機,在晨光中漫步於大潭仔步道,讓這悠閒的一天有一個美好的開始。我不會待太久,通常只花兩小時,這兩小時往往走不遠,我計算過,大概只走一百公尺的距離,因為,總有一些小

韌命的傢伙們(二)
這其實是一個十分嚴苛的環境,因此要生長在其間的生物自然有其一套求生的方法,鳥是如此,植物也是。這裡因為風機的設置,風機的廠商也曾經很努力地植栽固土,希望可以減少風砂的影響,只是最末在風砂之下,所有植栽全數失敗了。風砂的強勁,甚至刮掉機組上原本的塗漆,當然為了美觀,為了視察,他們隨即地馬上重新塗色。但這並不代表這裡是長不出東西來的,甚至這些植物的韌命讓人十分傷腦筋,因為那些小鳥們並不是很喜歡長太多草的環境。所有的一開始,其實只是一小株的落地生根。然後他們慢慢地探出手來,朝向四面八方。接著,將會是鋪天蓋地而來。當然,它們也有其它的同伴。像它和它以及它有趣的是,它不只只有紫色的花,在同一塊土地上還有著白色的花。當然,也少不了它小鳥們忙著繁殖它們當然也忙著播散種子白芒跟早到的候鳥已經暗示著季節即終了接下來的冬天,是否像往年一樣?沒人知曉。

偽裝枯葉又擬態蠍子的蜘蛛
「一九六四年夏天過後,藍迪上了幾個月的課,發現大學真的不適合他。他深深覺得地球上只有高山能當他的老師。」這是《山中最後一季》這本書裏的一段文字,書裏的主人翁叫藍迪。藍迪是一位資深的巡山員,後來發生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