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景

  • 鯨豚之聲海底來 聽覺開創對話新域

    鯨豚之聲海底來 聽覺開創對話新域

    「對於海的聲音,你的想像是什麼?」聲物狂想曲系列講座第3場,由台大生演所博士後研究員林子皓及聲音藝術家蔡坤霖展開對談。林子皓詢問在場觀眾對海的印象,一時間無人回應。「你想到的是海浪,還是海哭的聲音?」幽默提問,揭開當夜序幕。談起鯨豚研究,林子皓馬上打破美好印象,在海上,順風時船就像烤爐;逆風時,海風不斷打在臉上;「滿臉海鹽,完全不浪漫」是海上生活寫照,而辛苦出海8小時,可能就看到白海豚2秒鐘。還好,「在海裡面你看不見,可是在很遠的地方就可以聽到。」只有聽覺的世界  聽聲辨「豚」不容易在能見度不高的海中,鯨豚的聲音是多變的,「答答答」、「咿─呀」、還有許多難以形容的聲音,顯示了牠們當前的「狀態」,以及暗示出牠是誰。中華白海豚在移動旅行時的聲音平緩,社交活動時則發出多變的音頻;與體型較大的偽虎鯨相比,體型較小的花紋海豚聲音(頻率)就高一些。現場,林子皓繼續播放瓶鼻海豚、弗氏海豚、熱帶斑海豚、飛

  • 聆聽島國蛙語 奏鳴生態豐富之境

    聆聽島國蛙語 奏鳴生態豐富之境

    由台灣聲景協會、台灣文創發展基金會所共同主辦的【聲物狂想曲】系列講座,第二場「蛙!聽誰在說話」,邀請到聲音藝術家澎葉生(Yannick Dauby)及東華大學自然資源與環境學系楊懿如教授展開對談。昨(21日)在微涼時分聽取陣陣蛙鳴熱鬧。糅合藝術質地  輕落蛙語Yannick來自南法,2004年以駐村藝術家角色首次訪台,對島嶼各式各樣的有趣聲音深感興趣,持續在大自然、都市和工業環境裡進行田野錄音;近年來定居台灣,2008年發行收錄16種蛙鳴的《蛙蛙哇》專輯,2012年9月更舉辦個展「蛙界蒙薰」,自然聲景情有獨鍾於青蛙。「法國南部跟台灣的自然環境不太一樣,最容易發現的差異:濕度,這裡冬天在山間小路,地上溼溼的泥巴爛葉子,法國則相當乾燥,沒下雨的話天氣非常好,走起來聽到的聲音很不同。」他邊說邊生動模仿葉子摩擦聲響。青蛙的差別亦然,現住新店無時無刻常常可以辨察多種鳴叫,但在法國,就只有一種--地中

  • 保育聲景跨界激盪 「世說蟲語」一解鳴蟲秘密

    保育聲景跨界激盪 「世說蟲語」一解鳴蟲秘密

    由台灣聲景協會、台灣文創發展基金會所共同主辦之【聲物狂想曲】系列講座,4、5月連續推出,每種生物(聲物)主題背後,安排一位科學家與一位藝術家相映對話,帶來人文和科普跨領域的交流。14日,「草地上的行板─世說蟲語」率先開場,講者為甫出版《搶救寂靜》的野地錄音師范欽慧及中興大學昆蟲系教授楊正澤。世說蟲語  從「秋」字談起勾勒一個個有趣的歷史時空引人發想輪廓,范欽慧從「秋」字甲骨文談起,「很像蟋蟀的形狀吧」。她進一步解釋,蟋蟀鳴叫於秋轉涼時分,提示了節氣與昆蟲交織的深刻關係,比如《詩經.豳風.七月》便如此描述:「五月斯螽動股,六月莎雞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鳴蟲文化成為民俗休閒已有上千年歷史,成就「仁宣之治」的明宣宗,尤其著迷鬥蟋蟀,民間因此流傳俗語「促織瞿瞿叫,宣宗皇帝要」。鬥蟋蟀文化則始於唐興旺於明,今天嘉義、台南等地尚有盛行,台灣蟋蟀「黑龍仔」跨海打敗對岸

  • 聽音辨位識生態 保育聲景不分陸海

    聽音辨位識生態 保育聲景不分陸海

    野生動物在哪裡?自然環境到底有沒有改變?在判別環境變遷時,比起光用眼睛看,聲音或許能透露更多細節。26、27兩天,2015動物行為與生態研討會於嘉義大學舉辦,27日由台灣聲景協會辦理的生態聲景論壇,即從聽覺角度切入,分享保育在地聲景的研究技術和經驗,並預告將建立保存自然、人文聲境的跨界合作平台。瞭解野地動靜  「監聽」比「跟拍」更適合長期在野地「監聽」野生物、野聲環境生態顧問有限公司負責人姜博仁表示,錄音會揭示許多肉眼難發現的線索,而錄音也會把聲音放大,能聽到更多現場聽不到的細節。比如進行BBS鳥調時,鳥飛過的速度很快,可能來不及用相機紀錄或肉眼辨識,但藉由錄音就能得知剛出現了什麼鳥。錄音也降低了野外現場調查的專業技術門檻,姜博仁說,例如林務局每季都會做森林調查,除了植物外,也希望了解樣區內的動物豐富度。這時,利用架設新型自動錄音設備協助調查,可降低研究人員的現場干擾,並具備日夜工作、標準

  • 從聆聽尋回生命寂靜本質 台灣聲景守護團隊成軍

    從聆聽尋回生命寂靜本質 台灣聲景守護團隊成軍

    你是否曾有過這種經驗?獨自走在山林中,只聞鳥鳴、遠處山澗淙淙,風聲掠過樹梢的絮語,以及自己的呼吸、腳步聲。那一刻,世界很「安靜」,彷彿能照見內心。為了喚醒人們傾聽自然的能力,一群來自科學領域的研究者、運用聲音創作的藝術家,於今年底籌組台灣聲景協會,至今已辦理兩次籌備會,預計於2015年春季成立。協會的其中一個任務,就是推動宜蘭太平山環山步道,成為台灣首條「寂靜山徑」。協會發起人之一、自然野地錄音師范欽慧表示,此山徑中的奧陶紀苔原,平均環境分貝僅約23~24dB,可視為此山徑的「聖殿」、「心臟」;盼透過在此地的後續推廣行動,讓更多人瞭解守護自然聲景的價值,並從中找回聆聽能力,重新挖掘內心的力量。搶救  消逝中的寂靜為什麼要重視自然聲景?美國聲音生態學家,戈登‧漢普頓說:「如今,寂靜就像瀕臨滅絕的物種」,但寂靜並非完全無聲,而是「沒有人造物的聲音」。人造噪音無所不在,入侵生活、荒野林地甚至海洋

  • 風中絮語(下)

    風中絮語(下)

    ※編按:加拿大音樂家Murray Schafer提出的「聲境」概念,啟發了不少追尋樂音的心靈。當代音樂家把整個世界視為一個演奏廳,聆聽聲音的耳界,有了多元開放的空間。昨日,我們跟著作者到了青山學院大學這所老學校,拜訪聲境研究領域先驅鳥越惠子教授,究竟鳥越教授的研究內涵為何?能引領我們更接近寂靜追尋之藍圖嗎?趁著上課的空檔,鳥越教授帶我來到學校附近的餐廳用餐,並介紹了她的研究脈絡。她帶著英式口音向我娓娓道來:「我在大學時主修音樂學,這個學科教我認識什麼是音樂,那時候我很幸運能遇見很多很棒的老師,其中一位是小泉文夫教授,他專門研究民族音樂,經常在世界各地田野錄音與旅行,透過他的論文,讓我看到傳統音樂所富含的智慧。然而這些傳統部落的人們,並沒有受過所謂音樂學的訓練與概念,卻能創造出豐富的音樂內涵。而西方所謂的音樂學概念,其實已扭曲了音樂的本質。

  • 風中絮語(上)

    風中絮語(上)

    一定有個力量帶著我走,一定有。陽光穿透滾滾人潮,置身在另一個陌生街頭的我很難追究這一切。如果這力量是出自我內心的聲音,它又究竟從何而來?大部分時候,我們側耳傾聽,全盤接收這世界的所有聲響,也全盤拒絕所有訊息,特別是身處在噪音世界。若你曾專注觀察所有穿梭在繁忙街頭的路人表情,基本上都是同一模樣,很多人都掛上耳機,試圖找回自主權,儘管那是非常傷害感官的做法。當我學會認真聆聽這個世界時,居然是透過我的麥克風與耳機,不論是我的指向性麥克風,或是我的立體麥克風,都幫我掌握到我從未注意過的細節,這是一個多麼奇妙的過程。原來這些器材幫我聚焦,訓練我成為一個更敏銳的聆聽者。而我也發現,如果你曾經受過正統的音樂訓練,或許可以幫助你更深度理解這世界不同的旋律。我今天要拜訪的人,正是一位音樂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