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種保育

  • 物不類聚?風力發電分化了環保運動並激發一些團體間奇特的合作關係

    物不類聚?風力發電分化了環保運動並激發一些團體間奇特的合作關係

    經過聯邦投入大筆經費及時間復育後,加州加州禿鷲野生族群數已達49隻,其中20隻就生活在南加州,這個安壤公司(Enron)正考慮興建44MW風力發電的區域。畢副會長對記者們說:「我們堅決相信這個計畫一定得終止。安壤公司正計畫興建一個死亡的陷阱。」在短短幾個月之後,一個成功的運動改變了安壤公司的計畫,畢副會長的說法聽起來像是換了另外一個人,「風力發電是乾淨、無污染的電力來源,不會產生酸雨、沒有石油在運送過程外洩、也無輻射廢棄物。」這段話是他在11月初,當他針對安壤公司放棄風力發電場的興建計畫,改尋求較遠、較不常有加州禿鷲聚集的地方興建發電廠後所做的聲明。畢副會長說「多年來安壤公司在環保問題的處理態度一直是正面且負責的。」他又說「安壤公司再次清楚的證明它致力於保護環境和當地的野生動物。」奧杜邦協會對安壤公司的態度轉變是顯而易見-風力渦輪機體積非常巨大,因此該公司不可能將之與受保護且歡迎的鳥類來賭

  • 七股潟湖適合蓋成機場之Q & A

    七股潟湖適合蓋成機場之Q & A

    問1、黑面琵鷺是否會造成飛安的問題? 問2、七股國際機場會不會影響黑面琵鷺的棲息? 問3:興建七股國際機場對七股潟湖會造成什麼影響? 問4:有沒有什麼方法解決與鳥所造成的飛安問題? 問5:有沒有必要興建七股國際機場? 問6:上次聽蘇煥智演講,我詢問他對於七股國際機場興建的看法,他說他不可能表示反對,而上次台南市政府也曾針對此案辦過公投,可否請您就此件發表看法,謝謝!北市師院郭同學(5.17.2000) -------------------------------------------------------------------------------------------------------------------------------問1、黑面琵鷺是否會造成飛安的問題?答1:在七股潟湖蓋機場將造成極大的飛安問題,但並不是黑面琵鷺所造成。因為,黑面琵鷺來到台灣的

  • 夜鷺(Black-crowned Night Heron, Nycticorax nycticorax)

    夜鷺(Black-crowned Night Heron, Nycticorax nycticorax)

    每當太陽下山後或是天色陰暗時,在溪流、水田或沼澤區附近常常可以看到夜鷺。牠們總是縮著脖子,鬼鬼祟祟地移動著身軀,像個形貌猥瑣的小偷一樣。牠們常常蹲著身體、站在水邊,以守株待兔的方式來等待食物。夜鷺的食物種類多而複雜,包括魚、蝦、昆蟲、兩棲爬蟲類,甚至連人們拋棄在水邊的垃圾也不放過,因此帶給人們極差的印象。夜鷺是台灣普遍的留鳥,由頭頂到背部都是石板灰色,翅膀和腹部則為灰白色;在牠們的頭頂上,長出了幾根長長的白色飾羽,好似掛在腦後的小辮子;而發紅的雙眼,更活像是熬夜苦讀、睡眠不足的學生一樣。白天牠們多半躲在鳥巢中或陰暗的角落裡,到了夜裡才邊飛邊叫地出外覓食;因此台灣人給了牠們一個相當合適的外號,稱呼牠們為「暗光鳥」;民間甚至可以藉著牠們飛行的方向,來預測第二天的天氣如何哦!

  • 河川的簡明歷史

    河川的簡明歷史

    歷史中若摘自:寂靜的河川 :大型水霸的生態及政治 第一章沒有水,那麼就是遺漏一項主要的部分。人類的經驗已經面臨從來沒有過的乾涸。所有的陸地都是屬於分水嶺或盆地流域的部份區域,都受到水流經該處或直接穿過的塑造。事實上,河流可說是整體陸地的部份,在許多地點可以貼切的說河川名勝就是陸地的風景名勝。一條河流的水量比流到海洋的量還多得多。經常變動的河床、河堤和地下水均是河流的整合帶。甚至草地、森林、沼澤和回流的水均可視為河川的一部份。河水不僅往下游走,還有一些重要的沖積物,可溶性礦物質,以及動植物和其富含營養的碎屑也都隨著水流而走。每個集水區源於山峰和陵線。融雪和降雨沖刷整個高地然後進入小溪,再導入流速快的的山溪中。當山溪一直在延伸時,其支流和地下水也會不停的注入增加流量成為河川。當離開山頭時,河水流速減慢開始蜿蜒交錯,從最小的支流逐漸增加流域範圍,再經過千年沖刷物的堆積形成沖積層,河流最後也會流入

  • 面天樹蛙 Chirixalus idiootocus

    面天樹蛙 Chirixalus idiootocus

    面天樹蛙和台北樹蛙都是由台大動物系退休的王慶讓教授所命名的。牠是台灣樹蛙家族中的灰姑娘,體色相當多變,但以灰褐色為主不會變綠,會隨著環境變成淡褐色或深褐色。屬於小型的樹蛙,體長約2到5公分,身上有些顆粒,乍看之下像一隻小蟾蜍。但從牠們指端膨大吸盤、在灌叢小草上攀爬自如的身手,您能確定牠們是一群小樹蛙。面天樹蛙是台灣的特有種,分佈遍達全省的中、低海拔山區。繁殖季節從二月到九月,但幾乎整年都可聽到牠們的叫聲。生殖期間,雄蛙會在夜晚聚集到水邊的植物體上或地上鳴叫。單獨一隻鳴叫時,叫聲是有規律而從容的「逼、逼、逼」。但許多隻雄蛙一起合唱的時候,由於雄蛙之間互相較勁,叫聲會變成雜亂而且急促。牠們的卵很大(卵徑約2.4公釐),產的卵一粒粒分散在地面上,常因沾有沙粒而呈土褐色,乍看之下,好像不小心打翻一地的粉圓。

  • 台北樹蛙

    台北樹蛙

    Rhacophorus taipeianus台北樹蛙看名字就猜得到是台灣特有種,但在民國67年才被發現加入台灣樹蛙家族。它們僅分布於南投縣以北,一千公尺以下山區的果園、樹林或農耕地。是一種小型的樹蛙,體長約3到5公分。背面為綠色,腹面白色,股部內側黃色並有一些小黑斑。眼睛瞳孔是黑色橫橢圓型,虹彩為黃色,這和莫氏樹蛙不同。趾端膨大成吸盤,讓它們可以輕巧的在枝葉間攀爬。 牠們的繁殖期在每年的秋冬兩季(10月至隔年3月),此時雄蛙會從山林裏遷移到低窪有水的地方,然後在靠近水邊的草根、石縫或落葉底下挖洞鳴叫。巢的直徑約5公分,深約2到4公分,由於上覆有遮蔽物,所以不容易看到。 雄蛙的叫聲長而低沉,冬夜裏聽起來有一點淒涼的感覺。單獨一隻鳴叫時,叫聲是一到兩個音節、低沉而單調的「呱-」;形成合唱時,叫聲則變成三到四個音節的「呱-呱-呱-」。有時尾音還會加上短促的「咯、咯、咯」,以增加變化及吸引力。在雌

  • 正在消失的一幕劇

    正在消失的一幕劇

    作者 Josh Sevin 圖片版權 Art Colfe,Inc 1. 據估計每天有137種生物物種面臨絕種。 2. 據估計每年絕種的生物物種達五萬種。 3. 原來在美國瀕臨絕種生物名單上的生物僅有78種。 4. 在1999年10月時,在美國瀕臨絕種生物名單上已達1,201種。 5. 在美國,有43%的瀕臨絕種和受威脅生物是依靠溼地生存的。 6. 有40%的現代醫藥是以許多生物物種中的天然化合物為模式或合成的。 7. 95%已知的植物種類尚需進一步篩檢其醫學價值。 8. 有三千萬種動物和植物─這已超過地球上生物種類全數的一半─是生存在雨林中。 Josh Sevin撰寫

  • 鮭魚 大西洋鮭現況比牠們的太平洋遠親更慘

    鮭魚 大西洋鮭現況比牠們的太平洋遠親更慘

    早在1940年代,想在梅契斯河(Machias River)裡抓隻大西洋鮭(Atlantic Salmon),(這兒說的可是三、四十磅左右,真正夠格的大尾鮭魚),根本不用懂什麼釣竿釣線的竅門,也不需要釣魚客的耐心。不管是用來福槍桿,魚叉還是魚鉤,你需要的只是準頭。 浩浩蕩蕩的梅契斯河或者,想抓魚的話,河裡一塊夠大的石頭也行。奈特潘乃爾(Nate Pennell)說,「我還記得學生們會用石頭丟魚。從小在緬因州東岸,」靠河的惠特尼村(Whitneyville)長大的他說,「我十一歲的時候,有一次看到一個小孩從橋上丟石頭砸魚,另一個小孩就在下游等著接受傷的鮭魚。有條鮭魚讓那小子受了不少折騰,男孩手肘和膝蓋都流血了。但他還是緊抓著鮭魚,最後終於把魚帶回家了。」 六十年前,英文字poached salmon指的是熟鮭魚,不是現在所謂的盜捕鮭魚(pouched salmon)。那時候,肌肉結實、鱗片

  • 救救帝王蝶-別讓救援蝴蝶的機會倉皇飛走

    救救帝王蝶-別讓救援蝴蝶的機會倉皇飛走

    數週前,當聯邦政府把遊隼(peregrine falcons)從瀕臨絕種生物的名單中剔除時,我正在野外觀察第一批正飛經沙漠,遷移到墨西哥的帝王蝶。我看到帝王蝶和牠們居家型的表親 - 一種被稱為「皇后」的蝴蝶,正在西部農田與牧場的本土可愛花兒上翩然翱翔。當時我正聽著收音機,內政部長布魯斯巴比特(Bruce Babbitt)正在詳述為何能把遊隼從絕種的邊緣救回來,而這都要感謝殺蟲劑DDT的禁用,與瀕臨絕種物種法(Endangered Species Act)的強制執行。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現在居然有1600隻DDT零污染的遊隼。然而在此同時,我也注意到了瀕臨絕種的蝴蝶現在面臨的問題與1960年代DDT尚未禁用時遊隼面臨的問題相似。目前蝴蝶面臨的威脅之一,是一種在新品種玉米的花粉上所產生的毒素。這種毒素會殺死蝴蝶幼蟲,包含聯邦政府列舉的六種瀕臨絕種蝴蝶,以及帝王蝶(其驚人的遷徙行為被視為一種快

  • 「環境空間」,難產的空間

    「環境空間」,難產的空間

    這篇文章一直很難產,陳章波老師和陳瑞賓一方面不斷的催稿,另一方面又不斷的「網開一面」,一再讓我延長截稿的日期。我左思右想,決定推翻之前所寫的東西,就從文章的難產開始談起!84年中,我趁前往日內瓦參加第七屆「國際人與動物互動關係研討會」之便,順道安排拜訪西歐及北歐的動物保護團體。在荷蘭,我拜訪了綠色和平組織,想瞭解他們在野生動物保育方面的政策與作法;而在瑞典,則除了拜訪動物保護團體外,同時也前往位於斯德哥爾摩的地球之友(Friends of Earth)組織。在訪談中,他們談起當時正在推動的「永續歐洲運動」,並且順手就給了我一本「走向永續歐洲」的小冊子。記憶猶新的是,當時那個人(名字、長相全不記得了)告訴我:「環境空間」的基本概念是環境資源使用的正義與公平原則──不僅是一個國家之內的正義與公平,而且是在同一時間之內,整個地球上人類的正義與公平。同時,也是代際之間的正義與公平。回程經過荷蘭,我

  • 救救黑面琵鷺 保育人請命

    救救黑面琵鷺 保育人請命

    中美關心生態保育人士10月31日共同宣佈成立「國際黑面琵鷺救援聯盟」,中研院院長李遠哲也發表書面聲明,支持這項運動並擔任榮譽召集人。李遠哲說,保護黑面琵鷺是台灣責無旁貸的責任,在台灣完全未了解黑面琵鷺生態習性之前,必須更謹慎的保護黑面琵鷺在台灣的家。中研院動物研究所研究員劉小如表示,「環保不是反開發,而是尋求一永續開發模式」。援救黑面琵鷺是希望喚起各界以時間為尺度,不要急於興建濱南工業區,應考慮長期永續的發展。由於濱南開發案,東帝士石化廠與燁隆大煉鋼廠可能對黑面琵鷺的棲息地七股潟湖造成環境改變的影響,民進黨立法委員蘇煥智反對濱南工業區開發案。他說,工業區距離黑面琵鷺每年度冬的棲息地只有9公里,一旦設立工業區將直接影響當地生態,破壞潟湖與魚塭。目前濱南開發案尚未通過環保署的環境影響評估報告。

  • 搶救水雉 野鳥學會募款復育

    搶救水雉 野鳥學會募款復育

    曾經遍布台灣有「凌波仙子」之稱的水雉,根據中華民國野鳥學會公布的調查,目前已僅剩不到50隻。由於現有位於台南縣葫蘆埤與德元埤等處僅存的水雉繁殖區與度冬區,正是高鐵預計通過的路段。為免水雉在高鐵興建後絕跡,野鳥學會已組成搶救委員會,要求農委會儘速劃設水雉保護區,並提高為保育類,以挽救水雉絕滅厄運。野鳥學會指出,水雉原本是台灣常見的平地鳥類,也是最具本土特色的留鳥,10多年前在台灣北部消失後,南部的高雄等地都還有很多水雉可見,但近年來農作物耕種方式的改變,使南部的水雉也急遽消失。野鳥學會表示,水雉主要棲息於池塘、湖泊、沼澤、菱角田及芡實田等水域地帶,並以魚類、昆蟲、及植物中的嫩葉、幼芽、種子為食。過去高鐵徵收用地,菱角田大量廢耕已使水雉失去大片棲地,未來若高鐵直接穿過繁殖區與度冬區,對水雉將是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