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地食堂

  • 我愛虱目魚

    我愛虱目魚

    ※編按:溼地絕非荒地,而是具有高度的生態服務價值。環資副刊推出【溼地食堂】,是希望能透過日常飲食發現溼地對人們的重要性,並進而加以重視,絕非鼓勵大家到溼地任意採集野生動植物,請讀者諸君在了解後,更能尊重在地明智利用的傳統智慧喔。童年時外婆家有一口埤塘,池水混濁,我猜,那裡大概只有吳郭魚才生存的下去吧。早期沒有抽水馬桶,每隔一陣子就看到舅舅們挑著「人肥」往埤塘裏倒。那時就可以看到成群的吳郭魚浮起搶食,我們惟恐避之不及的東西卻是他們的珍饈。說也奇怪,這種魚還真好養,舅舅隨便一撈就一籮筐。外婆會把吳郭魚放在大澡盆讓它們吐去穢物和土味,然後再紅燒給我們加菜。早期蛋白質缺乏的務農年代,這樣的鄉土料理可是桌上的佳餚;當然現代的吳郭魚皆是海水養殖,較乾淨衛生,也不必吐沙除臭,不過看到他們難免想起童年的埤塘。 相較於吳郭魚,虱目魚也是台灣民眾喜愛的食用魚類,肉質細膩味道鮮甜,無論是用來乾煎、紅燒、煮湯或

  • 生機野蓮──原味的眷戀

    生機野蓮──原味的眷戀

    ※編按:溼地絕非荒地,而是具有高度的生態服務價值。環資副刊推出【溼地食堂】,是希望能透過日常飲食發現溼地對人們的重要性,並進而加以重視,絕非鼓勵大家到溼地任意採集野生動植物,請讀者諸君在了解後,更能尊重在地明智利用的傳統智慧喔。時序進入夏至,驅車順著東西向快速道路溜下後,越過一區又一區復刻式的文旦柚子園,來到阿銘與眾不同的野蓮池。眼前這看似不起眼的埤塘,蜻蜓、蝴蝶漫天飛舞,小雨蛙猖狂的開嗓高鳴,還有黑眶蟾蜍蝌蚪、吉利慈鯛閒游。這裡不像是蓮池,更像是座生態魚池,邁過小葉厚殼樹苗幼嫩的綠籬,就在水社柳池畔,近觀野蓮,麻豆加輦邦,天微涼。 無農藥,零肥料野蓮栽培2006年,原是南科客服工程師的曾昭銘,放棄了高薪工作,回到故鄉,承繼了爺爺留給他的農田,開啟了種植有機野蓮之路。曾是種稻高手的爺爺,因長期噴灑農藥而罹患肝癌,讓他深刻體認到農藥的危害,決心以最自然原始的方式來種植。 野蓮,學名為龍骨瓣

  • 依麗太溪上溯 隨白螃蟹覓山鹽

    依麗太溪上溯 隨白螃蟹覓山鹽

    ※編按:溼地絕非荒地,而是具有高度的生態服務價值。環資副刊推出【溼地食堂】,是希望能透過日常飲食發現溼地對人們的重要性,並進而加以重視,絕非鼓勵大家到溼地任意採集野生動植物,請讀者諸君在了解後,更能尊重在地明智利用的傳統智慧喔。台灣距海遙遠與貿易不便的住民,如何取得維持生命機能的元素「鈉」?除了羅氏鹽膚木與動物血液以外,台灣花東縱谷裡的太巴塱部落擁有得天獨厚的珍品—「山鹽」。由於鹽礦隱藏於麗太溪上游的高山岩層裡,隨泉水溶解滲出而成「鹽泉」,鹹澀又夾帶些許甘美的泉水遂為部落命脈,自新石器時代以降發展出的一段倚賴上溯河流維生的族群歷史,成為帶有鹽份的部落文化。  乘著緩駛的鐵路列車來到花蓮光復鄉,下火車站後沿台193公路朝海岸山脈推進,便會進入到一座以阿美族語意為「白螃蟹」為名的村落—「太巴塱」(阿美族音TAFALONG)。 部落青年Kanew(漢名蕭明山,任職於太巴塱社區營造協會)介紹唯

  • 從水域到水域 一條為米所踩出來的越嶺道

    從水域到水域 一條為米所踩出來的越嶺道

    ※編按:溼地絕非荒地,而是具有高度的生態服務價值。環資副刊推出【溼地食堂】,是希望能透過日常飲食發現溼地對人們的重要性,並進而加以重視,絕非鼓勵大家到溼地任意採集野生動植物,請讀者諸君在了解後,更能尊重在地明智利用的傳統智慧喔。在花蓮縣有個地方,人們願意為了一項食物踩踏出一條道路,還是條須長途跋涉與翻山越嶺的泥土路;於是這條山中小徑就這般自主性地連結了海岸山脈東西兩端的水域,究竟它出現於多麼久遠以前老人已不復記憶,花蓮水土保持局推測應已存在了百餘年之久。而因食物之故,它可以榮耀地冠上所乘載的食物名稱──「米棧古道」。 花蓮縣海岸山脈東側的水璉村,為倚賴水璉溪為主要淡水水源的海岸村落,且因北面為花蓮溪出海口與地處河谷盆地(葉海棠盆地)地形的因素,擁有耕植稻米所應具備的土壤與氣候條件,讓水璉地區自日治時期開始便以品質精良的稻米與紅糯米著稱。稻米已足以使村民自給自足,但為了讓盛產的穀物能夠擴大至

  • 潮間帶的恩賜

    潮間帶的恩賜

    ※編按:溼地絕非荒地,而是具有高度的生態服務價值。環資副刊推出【溼地食堂】,是希望能透過日常飲食發現溼地對人們的重要性,並進而加以重視,絕非鼓勵大家到溼地任意採集野生動植物,請讀者諸君在了解後,更能尊重在地明智利用的傳統智慧喔。「潮間帶是靠海人的大冰箱。」在澎湖,老一輩的人都這樣說。以前,家境不好的人家,在沒有餘錢買菜肉餵養嗷嗷待哺的一大家口子時,許多母親常常帶著孩子到潮間帶找尋食材回家加菜,或是將找到的螺貝賣錢貼補家用。靠著潮間帶溫柔的餵養,有多少人因此熬過那段青黃不接的歲月。潮間帶,是上天最仁慈的恩賜。我來自澎湖,從小最熟悉的地方,就是海邊。在陽光照耀下,沙灘泛出金黃色的光芒,大人小孩在白沙上開心地奔跑嬉戲,但我最愛的還是那嶙峋不平的潮間帶。在空閒時,當母親想念那些由潮間帶孕育出的時鮮滋味,看一下潮流漲退的時間,確定全身從頭到腳都包著密密麻麻後,拿著工具去潮間帶尋找貝類。而在我的央求下

  • 新鮮海滋味

    新鮮海滋味

    ※編按:溼地絕非荒地,而是具有高度的生態服務價值。本周起環資副刊推出【溼地食堂】,是希望能透過日常飲食發現溼地對人們的重要性,並進而加以重視,絕非鼓勵大家到溼地任意採集野生動植物,請讀者諸君在了解後,更能尊重在地明智利用的傳統智慧喔。一匙匙淺黃色湯汁緩緩地透過紗布流入鍋中,媽媽專注地一遍又一遍重複著一樣的動作,熱熱的水氣帶著香濃的海水味輕飄飄地散在空氣中,「媽媽好香喔!好了沒,好想要吃喔!」「等一下還要放到冰箱冰起來啊,再等等喔!」 圖說:春天的海蝕平台是一片綠油油「藻田」的景象。我常覺得東北角的潮間帶是海龍王的一塊良田,一年四季種上各式各樣的藻類,魚兒愛我們也愛,但是只有識貨的人,才能挖到寶。東北角海岸地形主要是屬於岩岸,除了奇形怪狀岩石外,一片又一片海蝕平台分布在其中,隨著潮起潮落,總是有不同的景象。春天的海蝕平台總是一片綠油油的景象,彷彿是一片田,在這片「藻田」裡各種滸苔、石蓴、紫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