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鉤吻鮭

  • 顫慄邊緣――從瀕危動物看艱辛保育路

    顫慄邊緣――從瀕危動物看艱辛保育路

    在Discovery的電視頻道裡,成群鮭魚的逆溪跳躍,歷盡艱辛地回到自己的出生地,產卵後精疲力竭的等待死亡。這樣的畫面令人震撼與疑惑,震撼的是大自然生命輪迴的艱辛與神奇,疑惑的是牠們在茫茫大海裡成長,卻幾乎同時的回到出生地!牠們如何記憶漫長的生命之旅? 如何適應大海與淡水溪流的環境劇變?也是鮭魚的台灣櫻花鉤吻鮭,有許多的俗稱,例如台灣鮭魚、台灣鱒、梨山鱒或本邦(bunban泰雅族語)。它曾經是泰雅族人常見的桌上佳餚,如今卻是瀕臨絕種的稀有國寶魚!鮭魚原屬於寒帶降海的洄游性魚類。台灣櫻花鉤吻鮭據說是數十萬年前冰河時期,由高緯度的北海域南遷到台灣;冰河消逝後,台灣陸地因造山運動而隆起,櫻花鉤吻鮭則受困於台灣高山的溪流,不再入海成長,為分布最南端的陸封型鮭魚。在學術上更成為古生物學、生物地理學與氣候學研究的活化石。原本牠們棲息在大甲溪上游與七家灣溪等流域,族群數量頗豐,但長年人為的不當開發,棲息

  • DNA與日本陸封型櫻鮭不同 櫻花鈎吻鮭確為台灣特有種

    DNA與日本陸封型櫻鮭不同 櫻花鈎吻鮭確為台灣特有種

    台灣鮭魚舊名櫻花鈎吻鮭,又名台灣鱒、梨山鱒、次高山鱒,是位於亞熱帶之台灣唯一的一種溫帶性魚類,也是只產在台灣的特有亞種魚類,由於「櫻花鈎吻鮭」之名係沿用日本人的通稱,早年水產前輩鄧火土就主張以「台灣鮭魚」稱呼此台灣特有種,近年終於正式正名為台灣鮭魚。 不過,台灣鮭與日本櫻鮭陸封型的外觀非常類似,僅細部特徵有所不同,同屬太平洋鮭屬中的櫻鮭四大亞種,所以,過去學術界對於台灣鮭魚的來源有出現不同看法。為了確定台灣鮭的身分,雪霸國家公園委託中華醫事學院生物科技所進行研究,研究台灣鮭魚已10多年的助理教授周以正以粒線體DNA序列定位分析,在「台灣鮭與太平洋鮭屬魚種間之粒線體DNA生長荷爾蒙基因的分子演化研究」中,將台灣鮭的1萬多個基因序列定序,首度以科學實證確認為台灣特有原生物種。

  • 「台灣櫻花鉤吻鮭」比去年增加5倍

    「台灣櫻花鉤吻鮭」比去年增加5倍

    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委託學者專家調查傳來喜訊,整條七家灣溪流域的國寶魚「台灣櫻花鈎吻鮭」,各河段的幼魚數量都增加,估計比去年增加5倍。雪霸管理處副處長彭茂雄說,台灣櫻花鈎吻鮭今年已改名,簡稱為台灣鮭魚。七家灣溪流域是牠們的故鄉,95年委託中興大學教授林幸助組成跨校研究團隊,調查、監測武陵地區環境生態,並作環境評估。資源調查結果發現,整個七家灣溪流域共記錄到2,696尾櫻花鈎吻鮭,比94年522尾增加了5倍。彭茂雄說,台灣鮭魚的棲地近年來經過數次颱風、豪雨侵襲,族群數量遽增,讓管理處與保育人士很興奮,雪霸投入數十人在高山上復育國寶魚,過程孤單且辛苦,尤其93年天災過後看到復育多年的心血付諸流水,讓工作人員十分心痛。

  • 國寶魚棲地工程 做不做意見分歧

    國寶魚棲地工程 做不做意見分歧

    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積極復育櫻花鈎吻鮭,多年前在七家灣溪支流高山溪放流一批小鮭魚,但由於高山溪沿線攔砂壩林立,恐造成各河段的鮭魚無法迴流、繁衍,相關單位遂於八十八年起陸續拆除高山溪4座攔砂壩。七家灣溪原有的一號壩到二號壩之間,有一處河川彎道,河川右岸的石籠已遭沖毀,武陵農場、雪管處、縣府農業局會勘,出現不同的聲音。有單位主張重新修復,擔心影響到七家灣溪的溪水混濁度,會影響到櫻花鉤吻鮭的生存空間,但是主管核心區的台中縣府農業局認為,不見得要修復。因為石籠修復仍會遭到大水破壞。

  • 從「人定勝天」到「順應自然」──雪霸國家公園生態工程

    從「人定勝天」到「順應自然」──雪霸國家公園生態工程

    人們常說「人定勝天」,然而真是如此嗎?過去台灣各項工程整治多以水泥為主要材料,強調安全、耐久,但事實卻非如此。除放眼望去,原本該是碧綠的山頭、河岸、農田水圳被灰色水泥取代,變成「水泥山」、「水泥河」,有礙觀瞻之餘,遭逢豪雨、土石流,水泥施作卻往往不堪一擊,造成更劇烈的損傷。不僅如此,水泥化工程形成一座座生態牢籠。其中,最廣為人知的案例,便是武陵地區攔沙壩對櫻花鈎吻鮭的影響。1970年代,為維持德基水庫上游的水土保持、延長水庫壽命,大甲溪上游陸續建起26座攔沙壩。起初,攔沙壩的確發揮攔阻砂石、穩定河床的功能,但幾次大水帶來大量淤沙,很快填滿攔沙壩,導致功能喪失。且攔沙壩興建後,阻斷了櫻花鈎吻鮭繁殖、產卵的遷徙路線,又由於水流速度降低、水溫升高,破壞櫻花鈎吻鮭的生存條件。全台灣傳統工法的窘境不僅如此,尤其九二一地震、桃芝與納莉颱風輪番肆虐後,更暴露出問題重重。人類以自我中心的思想,長期以科技、

  • 改變現狀,預約台灣鮭魚的明天

    改變現狀,預約台灣鮭魚的明天

    今(2006)年3月27日,對台灣鮭魚與保育人員而言,是個特別的日子。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處長林永發,與長年研究台灣鮭魚的汪靜明教授為「台灣鮭魚生態中心」揭牌,林永發處長說:「生態中心運作後,就算發生天然災害,甚至因颱風導致山路中斷、斷水、斷電,也不會再影響台灣鮭魚的復育工作。人可以在山上活多久,魚就可以活多久。」 這座獲得公共工程金質獎的生態中心,包括「生態教育館」、「保育種源庫」及「野放生態池」3個部份,環境及設備皆由專家學者與雪霸國家公園精心規劃,建材符合生態工法,建造,採光、通風……等,都基於節能原則設計。主體建築融合於自然環境,施工時將對環境的影響減到最低。主體建築包括孵化池、仔魚池、成魚池及冷凍設施病理、解剖等實驗室等,另有服勤設施、消防、水電、水塔、水循環系統及環境綠美化等項目。復育技術則包括DNA分析檢定、放流標識系統的建立及胚胎冷凍等,種種考量,都是為了保存台灣鮭魚基因庫。

  • 回顧過去,台灣鮭魚危機四伏

    回顧過去,台灣鮭魚危機四伏

    台灣櫻花鈎吻鮭,舊稱櫻花鈎吻鮭,簡稱台灣鮭魚。台灣鮭魚的發現,就和牠的重要性與保育過程一樣獨特。在過去的數百年歲月中,台灣鮭魚一直是泰雅族人桌上珍饈,被稱為本邦(bunban)。1917年,台灣總督府技手青木赳雄,正在宜蘭調查台灣淡水魚,聽說大甲溪上游比亞南鞍部(今日思源埡口)附近的撒拉矛社(今日梨山附近),有類似日本的鱒魚,便託請友人收集標本,最後收到一尾鹽醃鮭魚。他立刻發表型態描述等資料,並向在美國研究的大島正滿報告。由於學界認為,台灣不可能發現生活在高緯度地區的鮭魚,這尾標本還一度被懷疑是掉落的日本補給品。直到隔年,大島正滿來到台灣,親自檢視標本、繪製魚圖,寄給美國的魚類學博士喬丹,才發表了這個震驚學術界的發現,也讓全世界認識台灣鮭魚。研究指出台灣鮭魚是冰河時期的孑遺生物,是歷史的活見證。曾有國外學者表示:「台灣鮭魚的學術地位,可與『腔鰭魚』並列」。

  • 恢復沿岸植被 有助櫻花鉤吻鮭復育

    恢復沿岸植被 有助櫻花鉤吻鮭復育

    研究人員發現,農業活動砍伐沿岸植被導致夏季七家灣溪水溫過高,進而限制了櫻花鉤吻鮭的繁衍,因此,廣植沿岸植被與改善水生生物庇護所,或有助於櫻花鉤吻鮭復育。 中興大學生命科學系教授林幸助上週六(4月29日)於溪流環境協會年度大會中,以「溪流生態系的整合研究―以七家灣溪與蘭陽溪為例」為題發表專題演說。林幸助於會中提及:研究顯示沿岸植被、物理棲地與颱風暴雨的時機對櫻花鉤吻鮭的族群量有很大的影響,而由於農業砍伐沿岸植被導致夏季七家灣溪水溫過高,進而限制了櫻花鉤吻鮭的分布。因此建議廣植沿岸植被與改善水生生物庇護所,對該區域溪流生態保育有關鍵性助益。 林幸助研究團隊的研究目標主要是建構七家灣溪的生態模式,目前已完成的櫻花鉤吻鮭年齡族群動態模式顯示,鮭魚族群數量極容易受到颱風洪水的影響。研究顯示,過去20年的資料中顯示七家灣溪流域鮭魚的族群成長大致能維持穩定。而支流高山溪自2001年拆壩後,族群數量明顯轉

  • 武陵農場減少農業活動 保育櫻花鉤吻鮭

    武陵農場減少農業活動 保育櫻花鉤吻鮭

    行政院退輔會所屬武陵農場表示,已著手將高山蔬菜和果樹耕種地收回造林,目前武陵農場只剩40公頃果、菜園面積,未來將日漸減少農業活動進。 武陵農場指出,七家灣溪流域共紀錄到4種魚類,最富盛名的是櫻花鉤吻鮭。武陵農場強調,將配合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積極推動及落實各項保育措施,希望稀有的櫻花鉤吻鮭繼續繁衍。

  • 雪霸國家公園台灣鮭魚生態中心成立

    雪霸國家公園台灣鮭魚生態中心成立

    雪霸國家公園「台灣櫻花鉤吻鮭生態中心」(簡稱台灣鮭魚生態中心)27日舉行揭牌儀式,展示台灣在國際保育工作最重要的成果,包括DNA分析檢定、放流標識系統的建立及胚胎冷凍等。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長林永發指出,由「保育種源庫」、「野放生態池」及「生態教育館」組成的生態中心,榮獲2005年公共工程金質獎,施工品質得到民眾以及專家學者的認可。未來台灣鮭魚生態中心將透過最高規格的復育工程,讓台灣鮭魚數量有效的增加,並成為未來復育台灣鮭魚的保育基地。由於「台灣鮭魚生態中心」目前以保育研究工作為主,暫時並未對外開放。

  • 武陵環保高峰會 退休研究員疾呼:櫻花鉤吻鮭雜交就糟了

    武陵環保高峰會 退休研究員疾呼:櫻花鉤吻鮭雜交就糟了

    2006年生態武陵高峰會議以行銷武陵、整合生態資源為重點,台中縣府農業局長蘇國治指出,大甲溪上游沿線的農業都是違法的,他對於大甲溪河川景象是悲觀的。從基隆水產試驗所退休的研究員楊鴻嘉大聲疾呼,要保有櫻花鉤吻鮭的原生種,而不是雜交大面積繁殖,這樣才能吸引大陸、全世界的觀光客來武陵看台灣國寶魚。他手持手繪櫻花鉤吻鮭的原稿說,國寶魚上的黑斑,只要有三到五粒的誤差,就不是櫻花鉤吻鮭了!楊鴻嘉說:「櫻花鉤吻鮭雜交,就糟了!一旦變形、變質,就沒有資格再叫做台灣國寶魚了。」   

  • 人與魚是否可以共生?

    人與魚是否可以共生?

    最近有記者以「保育之恥」這樣的標題,寫到櫻花鉤吻鮭目前族群數量銳減,保育學者擔心會成為國際笑話等等。這些關心的話語對於國家的保育工作有多所勉勵,用心良苦。但是事實是否如大家所擔心的那樣,國寶魚是否是因為武陵地區沒有嚴格的進行隔離管制,所以族群數量一直無法增加?這些問題可能並非如一般民眾所想像那樣,是因為當地開路的影響,或是讓民眾可以在河邊觀賞悠游水中的魚影,就導致這種國寶魚瀕臨絕種。以我們從事櫻花鉤吻鮭生態保育研究多年的經驗,或許可以提供一些意見讓大家思考,避免以訛傳訛而對於保育的工作於事無補。個人最早是在1976年的夏天,第一次到訪武陵地區。隨後因緣際會有將近30年的時間,出入整個大甲溪櫻花鉤吻鮭分布區域,進行相關的生態調查與族群數量之研究。回憶30年前,整個大甲溪上游幾乎找不到櫻花鉤吻鮭的影子,看到的是大片高山地區被開墾的一蹋糊塗的樣子。原本櫻花鉤吻鮭數量非常多的一些支流,如南湖溪、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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