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島

  • 台灣麥田記事

    台灣麥田記事

    金黃的小麥,搖曳在台灣的土地上,像是已被遺忘的農作,獨自在鄉野美麗著。一群麥田推手,熱情的推動小麥文化,讓漂浪在台灣歷史中的麥田景觀,重新在島嶼上閃耀光芒。十一月的冬陽中,台中縣大雅鄉的張文炎村長,準備將今年的麥種,播種到農地中。台灣小麥的種植,以間作方式進行,在二期稻作後播種,只是和大家想像不同,小麥的播種,竟然就直接灑在未收割的稻田內,讓麥種落到土地,直接生長。播種後的小麥,很快就在收割後的農地,長出新芽,開始成長,整個生長過程由新綠轉為金黃,豐富的色澤,像一首美麗的麥田之歌。其實,台灣在三百年前就有種植小麥,只是隨著產地減少,很多人不記得台灣曾經是小麥的產地。日本治台初期,在水利系統及稻米改良尚未完成前,曾經大量推廣小麥種植,作為副食品,等到台灣蔗糖、稻米大量種植後,麥田才漸漸消失。到了戰爭時期,小麥需求很大,台灣一度恢復種植,中部地區為主要產地。國府來台後,小麥依賴進口,台灣小麥僅

  • 枯泣高屏溪

    枯泣高屏溪

    全台灣逕流量最大的高屏溪,過去是有名的工業之河,可是大部分的人,卻忽略了高屏溪跟農業的關係。過去,在雨季泛濫時期,高屏溪年年都為兩岸的農業區,大量補充有機土、補注地下水,可是自從民國六十年代以後,高屏溪中游的廣大河道,逐年從三千公尺大幅度減為兩、三百公尺,河床上的高灘地逐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為開墾的魚塭和定耕區,直到現在,面積已經超過一千兩百公頃。一條河流,為什麼會有如此巨大的改變?而這樣的變化是否也隱藏著危機?走進高屏溪高灘地,我們想要尋找更多的答案。河床上,怪手不停地工作,河砂一車一車地被運往外地。高灘上,人們趁著夕陽微光,運動、散步或遊戲。堤防邊,深入河心兩公里的,是延綿不絕的廣大魚塭和零星農耕。跟往年一樣,正是枯水期的高屏溪,不見凶惡大浪,只有無聲的泣訴。話說民國十六年,日本人為了對付不斷氾濫的高屏溪,開始在河流中游施工,經過十一年,完成總長度超過20公里的堤防。從那時起,河堤外

  • 替樹做戶口調查

    替樹做戶口調查

    透過戶口調查,我們能知道這個城市裡的人口結構,建立基本資料,分析未來發展,但你知道嗎?在宜蘭縣的福山植物園深山裡面,有一群人,也在替樹做戶口調查,不管是大大小小的樹,老去的、新生的樹,都在他們監測的範圍內,他們希望,透過每五年一次的調查,能建立起樹木的資料庫,找出森林裡百思不解的秘密。早上八點,陽光已經流洩在整座山裡...有一群人揹著背包往山上走,他們不是去登山健行,而是正在上班的路上,只不過上班的地方,必須花一個小時的山路才能到達,兩旁看到的風景,除了樹還是樹,走在僅容一人通過的山徑,他們的工作內容,是要去替樹做戶口調查。佔地一千多公頃的福山,海拔高度大約六百多公尺,分為三個區塊,福山植物園區、水源水量保護區和哈盆自然保護區,目前只有開放30公頃的植物園區,供民眾參觀,其他的範圍仍保留自然原始的低海拔森林。

  • 跟蹤孫悟空

    跟蹤孫悟空

    一般民眾對獼猴的印象,可能都來自一些比較負面的報導,有了既定的印象,也許就認為台灣獼猴調皮愛搗蛋,但這是我們常常很容易用人的觀點去思考問題的地方,人猴衝突是獼猴的行為偏差造成的嗎?如果不是人去餵食,野生動物的行為又怎會偏差?我們對台灣獼猴認識又有多少?都是值得去想想的課題。清晨五點多,天還沒亮,屏東科技大學的蘇秀慧老師,就帶領研究生走在宜蘭縣福山植物園裡。他們不時抬頭張望、彼此用無線電聯絡,正在搜尋的目標,是台灣特有種,台灣獼猴。一看到猴子出現,大家頓時興奮起來,眼睛和嘴角都充滿笑意,紛紛拿起望遠鏡觀察猴子,蘇秀慧老師跟我們介紹每隻獼猴的名字,聽得我們滿頭霧水,在我們眼裡,獼猴的臉看起來都長得很像,但怎麼到蘇秀慧老師的口中,每隻獼猴的背景,都能像說起家人般那樣地熟悉。

  • 東吉島的老朋友們

    東吉島的老朋友們

    藍海、岩石、老村落,簡單的視覺原素,構成東吉島的壯闊迷人。但是居民的遠去,核廢的來臨,讓這座島嶼抹上一股濃愁……一群熱愛東吉的朋友,年年來到島上,他們以最溫馨的行動,帶著人們接近認識東吉。因為他們相信,只要以朋友之心看待東吉,自然會陪著它,走向美好的未來。一群人在嘉義公園集合,準備出發前往台南安平港,搭船前往東吉島。這群來自台灣各地的朋友,彼此互不相識,但是目的相同,都是想跟著盧銘世老師,前往他口中的美麗東吉。盧銘世已經有8年的時間,年年前往東吉,透過親密的接觸,希望幫這座島嶼做些事情。東吉其實不遠,從台南安平出發只要2小時就能到達,但是這條航線沒有固定船班,只能各別包船前往。另外,就是必須繞一大圈,先搭機到澎湖馬公,再搭船到望安,然後等待一週二次、不一定開的交通船。就是因為交通不便,讓一座不算遙遠的小島,變得很遙遠。

  • 獵人變身 張景開

    獵人變身 張景開

    曾經,他是資深獵人,現在,他是研究人員的好夥伴、湖本村最出名的八色鳥達人……騎著野狼奔馳在鄉間小徑,蜿蜒的路途,彷彿人生的百轉千折,一轉彎,風景全然不同。志工張景開和往常一樣,在天微亮的清晨,與特生中心研究人員鑽進人跡罕至的竹林,準備獵捕白腰鵲鴝。阿開原本是湖本村的獵人,對山裡的一草一木無比熟悉,對動物也是瞭若指掌。10年前,湖本村的一場陸砂開採危機,讓他的人生轉了一個大彎。當年由於許多河川的採砂期限即將到期,國內又有重大建設即將動工,從陸地上採砂變成了業者的選項,雲林的枕頭山成了開採目標。當時他擔任反陸砂自救會的副會長,經常遭受不明人士的恐嚇威脅,夜不成眠,後來為了妻兒的安全,還把她們送往苗栗與台北,一家人分散在三地,直到反陸砂的事件落幕,才得以團聚。想起那段心驚膽跳的歲月,他心裡還是五味雜陳,只淡淡的說,那不是人過的日子。

  • 追緝絕色美聲 白腰鵲鴝

    追緝絕色美聲 白腰鵲鴝

    忙碌緊湊的生活,有許多人喜歡飼養寵物排遣寂寥,除了常見的狗和貓,也有不少人選擇與鳥作伴。不過有些寵物鳥逸逃到野外,在山林中順利繁衍,搶奪了原有生物的地盤,對本土生態的平衡造成威脅……清亮婉轉的鳴唱聲,輕快敏捷的身影,長尾羽、黃腹部、白腰斑,這是被列為中國四大鳴禽之一的白腰鵲鴝,又叫做長尾四喜,主要分布在中國與東南亞,在台灣的鳥市場裡,是很受歡迎的鳥種,價格從兩三千塊到上萬元都有。如今,由於走私、業者販賣管理不當、飼主照顧不慎或是棄養,在台灣的低海拔森林,逸逃到野外的白腰鵲鴝,已經成功落腳……來自高雄鳥會的研究人員,帶著簡單的工具,透過「playback」播放鳥音的方式,調查白腰鵲鴝在柴山的分布情形。他們發現,白腰鵲鴝不但適應良好,整個族群還有增加的趨勢。除了柴山,在南投、雲林、嘉義、台南等縣市,都有白腰鵲鴝的繁殖記錄。根據調查,早在1988年,研究人員就在野外發現白腰鵲鴝,牠們在台灣山林,

  • 伴熊長大

    伴熊長大

    野外的台灣黑熊數量稀少,如果要近距離了解牠們的生理與生態習性,就只有靠圈養環境中的黑熊了。目前全台灣有圈養黑熊進行研究的單位,包括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和台北市立動物園等。像是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的黑熊,已經繁殖到第三代。而台北市立動物也跟民間合作,收養剛出生的小熊。這些圈養中的黑熊從哪裡來?人工繁殖的挑戰是什麼?牠們是否能盼到回歸山林的那一天? 每天下午,屏東縣長治鄉的鄉間小路上總會出現一副奇特的景象:一群小山豬乖乖地跟在李藤正的單車後頭,沿著馬路奔跑。這位屏東的鄉野奇人,家裡養豬、養雞,還有台灣黑熊。台灣黑熊不是保育類的動物嗎,怎麼可以飼養在自己家裡呢?李藤正說,這兩隻黑熊乖乖跟皮皮是20年前,保育法還沒公布時,他花了18萬從南投買回來的。當時才3個月大的小熊乖乖跟皮皮因為媽媽被獵捕,被獵人帶下山販賣,從此失去山林,成了李藤正的寵物。

  • 崖上的老黑熊

    崖上的老黑熊

    這是一個發生在3月的故事,一隻住在山崖上的老黑熊,因為環境不佳,準備換新家,但是山雖不太高、路雖不算遠,不過崩壁碎石的地形,卻讓人傷透了腦筋,更何況這隻被取名叫「寶貝」的黑熊,已經30歲了,相當人類80歲的年紀,「熊瑞」的搬家行動,就像一場闖關的生存戰役,要一一過關,才能順利的活下去……熟悉的山林,就近在眼前,但是牠與山之間,卻有個無法跨越的界線,牠孤獨地在籠舍中,渡過了快30年的歲月,躲過了一場又一場的劫難,終於,山崖上的老黑熊,將要搬家……在谷關的風景區,屏科大野生動物救援隊的人員,推著重達100多公斤的大鐵籠,正準備往山谷前進,大家七手八腳的讓鐵籠滑下了陡坡,接著又垂降下溪谷。然而,更嚴酷的挑戰正在前方,為了克服這一大片陡峭的碎石崩壁,一群人利用鐵梯,緩緩的讓鐵籠爬上山頭,一邊喘著氣,一邊還要防止被落石砸傷,短短15分鐘的路程,卻花了3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才把鐵籠送到了山崖上,不過這只

  • 尋訪黑熊故鄉

    尋訪黑熊故鄉

    今年一月,玉山國家公園的黑熊保育小組,在野外拍攝到母熊帶小熊過溪的珍貴畫面,我們的島製作團隊也在今年二月,與黑熊保育小組的嚮導林淵源,深入中央山脈東側的大分地區,探訪傳說中黑熊的故鄉,看看這個瀕臨絕種的動物,在山野中的現況。根據統計,台灣黑熊目前的數量在250到800隻之間,活動範圍廣達整個中央山脈,從海拔300公尺到3500公尺都曾發現牠的蹤跡。但是,台灣黑熊最喜歡去的地方只有一個,就是玉山國家公園核心地帶的大分山區。每年11月到隔年1月,正是大分地區青剛櫟結果的時節,黑熊從四面八方回到這裡覓食。這個傳說中黑熊的故鄉究竟是什麼模樣?我們跟隨玉山國家公園的保育巡查員林淵源進入大分山區,揭開黑熊故鄉的神秘面紗。我們從花蓮南安進入玉山國家公園,沿著日治時期開闢的八通關古道而上,沿路是一個又一個的部落遺址、駐在所與紀念碑。這條路曾經是布農族向東遷徙的路線,也是日本人為了攻打殖民布農族人興建的道路

  • 聽土地說說話

    聽土地說說話

    層出不窮的工業區開發,讓我不禁思索,我們對於土地的利用,難道只有開發這一種思維嗎?在幾乎已經被開發殆盡的天母商圈,往陽明山的路上,有個地方叫半嶺,那裡還保有一畦畦的梯田,往下看,還能看到稠密的都市景觀,這裡可以說是被遺忘的一方天地我想著未來如果大家都不重視農業,台灣的農地漸漸消失,這裡是否也會成為絕響呢? 還沒上小學的陳楷錡,在老師的帶領下,來到天母的野蔓園體驗農村生活,在這裡,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動手做。親身接觸自然才會關心自然,基於這樣的理念,野蔓園配合節令舉辦各種體驗活動,希望讓人們親近腳下的土地。野蔓園的主人姓唐,大家都叫他亞曼,4年前亞曼為了健康,在陽明山的半山腰有個叫做半嶺的地方,闢建了野蔓園。在接觸樸門農法後,亞曼找到了人和自然和諧共處的方法。

  • 童年的保存期限

    童年的保存期限

    您還記得小時候,跟著爸媽回鄉下看阿公阿嬤的暑假生活嗎?或者,您還記得,在那穿著卡其制服的年代裡,踱步在田埂上苦思情書如何書寫的青澀滋味?其實,無論您來自哪裡,農村的童年,幾乎是大部分人共有的回憶。可是您是否有想過,是誰,幫我們守護童年? 在苗栗後龍的灣寶里,父親的童年留給孩子;孩子的童年,是成群結隊下田工作,童年在這裡,不只是回憶,更是農業的傳承、農地的全面維護,農村的價值也因此彰顯。很高興,在台灣農業方向未明的這個時候,灣寶農民給了我們一個清晰的提示。在苗栗,農村的時序,已經進入春耕的尾聲。稻田裡有剛插下的秧苗,也有雜草叢生的廢耕地。12年前,畫家洪江波離開台北,回到苗栗灣寶里的老家,3年前,他開始走進田野,沿著兒時老路重溫童年舊夢。兒子洪德潤,趴在地上找螞蟻窩,幸運地發現了蟻后。爸爸洪江波拿著相機,對著溼地草叢靜靜等待,為的就是水鳥出現的那一刻。這片田野,是父子兩人的祕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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