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島

  • 走出下陷區

    走出下陷區

    屏東特產黑珍珠蓮霧,遠近馳名,說來諷刺,它是土地沉淪後而興盛的產業,屏東沿海地層下陷嚴重,導致海水入侵、土壤鹽化,鹽分是黑珍珠美味鮮紅的關鍵。這次颱風重創林邊鄉和佳冬鄉的蓮霧園,而更靠海的石班魚養殖區,甚至全毀。地層下陷區是淹水的高風險區,如何才能走出下陷的陰影,遠離水患?大同村的堤防潰堤,是造成佳冬鄉水患嚴重的主因,潰堤處的農地被洪水肆虐後,原來的蓮霧園已經毀了,放眼過去,數不盡的漂流木,見證了洪水無情。陳先生在這裡有一甲地,一年的產值就有200多萬,但這次風災,光是設備就損失了15萬,被泥沙掩蓋的果樹也毀了,必須重新種植新苗。蓮霧是佳冬鄉和林邊鄉重要的產業,這次水災,高達340公頃的農地必須重種,農地的淤泥越快清除,農民就能越快復耕。針對風災,政府有提供各項補助和低利貸款,果園每公頃最高可以借75萬元,分十年還款,第三年開始還本金,但種下蓮霧樹苗後,要3到5年才有收成,農民的生活陷入困

  • 嘉蘭村的八八山寨

    嘉蘭村的八八山寨

    一場災害,讓嘉蘭部落五十多戶民宅,掉入洪流之中。失去家園的部落居民,在臨時收容的空間裡,建造一個八八山寨,他們希望以團結的力量,走上漫長的重建之途。莫拉克颱風帶來的豪雨,沖蝕了太麻里鄉嘉蘭部落的河岸,造成部落五十多戶民宅掉入水中。驚魂未定的受災居民,分別被安置到部落內的活動中心,以及山下的介達國小教室。原本收容所區分男女房舍,但是受災居民反映,災後大家都心慌,不想再和家人分離,協商後才以家庭為單位,住進收容中心。地上鋪設床墊,一旁放著發放的生活用品,沒有隱私的收容所環境,相當克難簡陋,許多老人神情落寞,想念回不去的家園。但是學校開學在即,教室無法長久收容,受災民眾在開學前,必須搬離。在世界展望會的協助下,嘉蘭部落的受災居民,部分選擇依親居住,或返回沒有立即危險的家園,其他的受災居民,則前往介達國小的活動場,住進緊急調借來的帳蓬中。集合式的帳蓬區,狹小的生活空間還是不便,但是受災居民不願分散

  • 遷村的欲走還留

    遷村的欲走還留

    莫拉克颱風重創台灣山區,東部與南部許多原住民部落,家毀人亡,引發社會的震撼……在災情發生之初,許多民間團體紛紛進入災區,各自分工負擔災區搶救的工作。在六龜鄉,由民間號召的車隊,自行整合起災區的運補交通,看板上註明所有搶通的道路,以及用無線電相互聯繫。另一組來自國際的志工,則是以心靈撫慰,做為協助災民的工作。另一個重災區,甲仙鄉的小林部落,居民撤離到龍鳳宮收容,外界關心的資源不斷湧入,許多團體前來發放捐款,其他團體則以理髮、按摩等工作,以自己所長來幫助災民。在擁擠的人群之中,身穿黑衣的蘆荻社大,透過當地社團協助,多位成員進入災區,進行記錄訪談,幫助受災民眾組織整合,希望能在未來的重建階段,有組織和政府進行協商。搶救初期,政府動員緩慢,民間社團在安置與運補上,扮演重要角色。在外界批評搶救不力之下,後續投入大量兵力,進行災區撤離與清理工作。但是事先缺乏良善的規劃,讓撤離出來的災民,四處由宗教慈善

  • 博弈門前:水土的代價

    博弈門前:水土的代價

    澎湖地小平坦、四面汪洋,平均海拔高度,只有30公尺,既沒有高山丘陵可以攔截雨水,也沒有河流湖泊可以儲存地表水,降雨量更只有台灣的一半,這些雨水不是流入大海,就是蒸發到大氣中。缺水是澎湖的宿命,也是澎湖人共同的記憶……千百年來,島上的居民為了生存,對抗乾旱,不斷向地下求水,一口口水井見證澎湖人求水的艱辛,如今澎湖群島上,總共密布了4400口淺水井,以及一百多口深水井。然而地下水位不斷下降,再加上許多水井已經鹽化,導致水井必須越打越深。直到今天,澎湖地區的自來水,仍有三成是倚靠地下水,另外三成則是來自水庫的地面水,不論是地下水還是地表水,都不足以應付不斷成長的用水需求。1995年,台灣第一座海水淡化廠在澎湖誕生,從此海水淡化,成為澎湖自來水的主要水源。目前澎湖有三座海水淡化廠,每天可以生產10000噸左右的淡水,佔了全澎湖自來水供水量的40%。但是「靠海吃海」背後付出的成本,卻非常高昂。海水淡

  • 當洪水退去

    當洪水退去

    莫拉克颱風重創林邊溪兩岸的佳冬鄉和林邊鄉,家毀了,農地、漁塭也沒了,當洪水退去,重建家園的路才正要開始...從空中鳥瞰,屏東縣佳冬鄉和林邊鄉是一片水鄉澤國,這次風災,光是佳冬鄉,就淹了五個村,而林邊鄉更慘,十個村全部淪陷,造成災情如此慘重的原因,是林邊溪兩岸有五個地方潰堤。災後第四天,林邊鄉的重災區林邊還在淹水,但至少部分地區已經可以開始清理家園。災區的景象透過媒體傳送出去,各地志工紛紛湧入林邊,協助災後重建,當地居民相當感謝。走在林邊的主要街道,各種車輛和大型機具來來往往,從如此盛大的場面就可以了解,林邊的災情是何等嚴重。大水退去留下厚厚的泥沙,必須靠怪手和推土機等各種重機械的協助,才能快速的清理環境,但許多低窪地區積水不退的情形,卻讓居民困擾。水來了,家家戶戶開始清理家園,最嚴重的問題才顯現出來,低窪地區積水的處理陷入停滯狀態,從住家前的排水溝到污水下水道的箱函,排水系統全部癱瘓,因為

  • 為何橋不定

    為何橋不定

    人們對橋梁的關注,好像通常從災情開始,從高屏大橋、后豐大橋,到最近一次的雙園大橋,這幾個斷橋事件,都發生了人車墜河的意外,才讓我們開始注意橋梁安全的問題,到底橋梁管理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一再有斷橋事件發生,透過這個報導,希望能喚起你我對橋梁的關心!莫拉克颱風雖然走了,但是它的破壞,到現在還是餘波盪漾,到處都拉起了封鎖線。因為這一次的驚人雨量挾帶的土石流,讓南台灣的山區交通,陷入一片黑暗。到目前為止,根據中央大學橋梁中心統計,至少有百座以上的橋梁遭到毀壞。中央大學橋梁中心主任姚乃嘉感嘆地說:「這是前所未有的災情慘重」,嘉義、高雄、屏東、台東等地,陸續都有斷橋災情傳出。為了實地了解斷橋原因,姚乃嘉帶領研究人員到嘉義進行初步勘災,莫拉克颱風帶給嘉義山區豐沛的雨量,像是奮起湖、馬頭山、石磐龍等地,單日的降雨量都超過一千毫米,陡峭、脆弱的山勢地形再加上暴雨,讓嘉義山區土石流到處竄流。位在台3線上的嘉

  • 崩山 惡水 土石流

    崩山 惡水 土石流

    溫室效應導致氣候異常,老天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以捉摸。今年8月2日,新竹創下40年以來的最高溫,接著8月7日莫拉克颱風來襲,老天爺在台灣山區,倒下了將近一年的雨量,山區的土石也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雨量最集中的區域包括玉山北側濁水溪上游的陳有蘭溪流域,以及玉山南側高屏溪上游的旗山溪與荖濃溪流域,是災情最嚴重的地區。洪水、崩山、土石流,透露著什麼樣的警訊?我們來到歷史災區──陳有蘭溪。曾有人說,南投是土石流的故鄉,指的就是陳有蘭溪沿線。只要一有颱風、豪雨,陳有蘭溪沿岸的聚落,包括神木、郡坑、豐丘、新山等等,總是飽受土石流的夾擊,這次新山村位於陳有蘭溪沿岸的24戶住家,更是整排掉進洪流之中。雖然房屋整個被洪水掏空,但幸運地是,新山村一百多人無人傷亡。從賀伯、九二一、桃芝、到莫拉克,新山村的村民,已經有好幾次半夜逃離家園的經驗。而村長的警覺與居民的互助,是讓新山村民能夠安全撤離最重要的原因。新山村

  • 危險的河彎之處

    危險的河彎之處

    當暴洪沿著河谷奔流而下,自然的巨力,摧毀一切人工設施,帶來重大災情。人們在悲傷之餘,無盡哀怨,但是一切怨恨,無法改變水流運動的自然邏輯,它有一定的規律,預示著將至的危機。莫拉克颱風為台東帶來災情,台東以南的知本溪、太麻里溪等多條溪河,暴洪造成沿岸地區的災害,許多房舍倒入滾滾洪水之中。在南迴公路多處中斷下,救援行動從太麻里溪以北,逐漸克服地形障礙向南挺進,災區的受損情況,才能開始漸漸清晰。一棟巨大旅館在國人眼前倒入水中,莫拉克颱風的災情,開始讓人驚恐,東部的災情,成為國人關注的地區。進入知本地區,新知本大橋後的連結道路,遭到沖刷坍方中斷,人員必須在搶通工程中,步行進入。在新溫泉旅館區,因為堤坊遭到沖毀,緊鄰河岸的旅館、房舍,因為土地掏空掉入水中,或是半懸在河面之上,造成知本地區的嚴重災情。當地溫泉村村長回想颱風當日,所幸即時通知居民、遊客撤離,避免了人員死傷。回到新溫泉區災害現場,當地居民指

  • 暴雨動山河

    暴雨動山河

    中颱莫拉克以詭譎莫測的暴雨,讓多山的台灣,驟然劇變。一張張由福衛二號傳回的衛星照片,從遙遠高空,目擊山河變動...來自玉山山系的大量土石,順著楠梓仙溪與荖濃溪狂洩而下,重創南部山區。其中災情慘重的小林村,淳樸的山城變成一片黃土,被將近一公里長的土石流掩埋。中央大學太空遙測研究中心副教授張中白表示,在小林村後方有一條細細的小山溝,那是過去土石流遺留下來的搬運河道,小林村就蓋在舊的土石流沖積扇上面,這次小林村被掩蓋,是因為後方發生土石流,把小林村整個掩蓋掉,這裡曾經發生土石流,未來也會發生土石流,它是土石流的通道。位在楠梓仙溪旁的那瑪夏鄉民族村,因為河道拓寬帶來的新土石,河階台地整個被削去一半。而荖濃溪畔的桃源鄉勤和村,也是相同的命運。再往下游走,來到寶來溫泉,位在河川堆積面的寶來村,並沒有受到荖濃溪的劇烈攻擊,但是問題出在另一側。張中白副教授表示,來自寶來村後面山壁的大量土石流,把寶來村靠近

  • 還高屏溪一個公道

    還高屏溪一個公道

    八月九日早上,莫拉克颱風剛離開台灣,可是災難卻正要開始,因為就在這個時候,高屏溪攔河堰管理中心測量到,高屏溪的水位創史上新高,深度高達24.4公尺,高屏溪沿岸鄉鎮的淹水情況非常嚴重,尤其是上游地區,沒有一個山區聚落倖免於難。不過在災情新聞的背後,卻很少人注意到,人為對河川的破壞,才是水患一年比一年惡化的主因...大水湍急、路毀橋斷。就在父親節當天,莫拉克颱風開始在南台灣肆虐...到了八月九日早上,高屏溪水位竄升到24.4公尺,創下有史以來的最高記錄。 高屏溪上游的集水區,3天之內下了超過2000毫米的雨量,使得這條全台灣第一大河,沿岸災情嚴重,山河變色。荖濃溪是高屏溪的主要支流。橫躺在荖濃溪上的高美大橋,連接高雄美濃與屏東高樹兩地。雖然位於美濃的這一邊橋頭,有一座土地公廟鎮守著,可是,居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河水沖垮堤防、掏空路基。高美大橋下的荖濃溪,寬度將近兩公里,以河川上游來說,算是非

  • 淪陷水中央

    淪陷水中央

    在屏東縣佳冬鄉重要的聯絡道路台17線,現在成了橡皮艇、水上摩托車來往災區的前進路線,居民斷水、斷糧,好幾千個受災戶,台17線旁的聚落羌園,已經水淹近一層樓高,居民躲到二樓,等待救援物資。靠海的溫豐村,還有上千居民,等待撤離。北岸的林邊鄉,也是重災區,大水退去,要用鏟子清理賭住門口的泥沙,才能進出。災情為什麼如此慘重?水上摩托車急駛而過,黃濁的水面下,原本是屏東縣佳冬鄉主要的道路台17線,現在只能靠救難隊的橡皮艇,在漂滿雜物的水中緩緩前進。這裡是羌園,沿途所見,房子、車子、農地,全都泡在水裡,居民只能待在二樓等待救援,但羌園還不是最嚴重的,靠海的塭豐村,淹水更超過一個樓層,上千位居民必須撤離家園。從空中鳥瞰,塭豐村猶如被水圍繞的孤島,直昇機所看得到的範圍內,全都是水,完全看不到路,洪水不只吞噬了佳冬鄉,在林邊溪北岸的林邊鄉,也一樣悽慘。林邊和佳冬是嚴重的地層下陷區,平均下陷高度超過兩公尺,地

  • 阿斌的有機夢

    阿斌的有機夢

    在菱角田裡,水雉踩著優雅的步伐,在菱葉上穿梭。黑翹的尾巴,看起來很像菱角,因此農民又叫他們菱角鳥。過去,水雉是台灣平原常見的留鳥,隨著經濟開發,水田和埤塘變少了,讓水雉的生活空間受限,數量也跟著下降。真理大學的莊孟憲老師,找來慈心基金會合作,希望透過產業合作的方式,保存菱角田,自然也能護佑依賴菱角田生活的生物,年輕農夫阿斌認同他們的理念,加入了保育行列,究竟阿斌會怎麼做?住在台南縣官田鄉的年輕農夫李价斌,大家都叫他阿斌,他跟台南縣官田鄉許多的農夫一樣,種稻子也種菱角,不一樣的是,他有一個有機夢想,正在茁壯……菱角田中,水雉正忙著覓食,每一方的菱角田,都提供許多生物棲身的場所。真理大學自然資源系的莊孟憲老師,在進行蛙類調查時,發現台南縣的菱角田,隨著經濟開發、休耕、菱農老化等問題,面積有縮減的趨勢,而農藥的使用也影響依賴菱角田生存的水雉、青蛙等生物,於是他找農民進行有機產業合作,計畫復育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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