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進松蘿湖 聆聽十七歲少女的呢喃(下)
山中野趣炊飯時,正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弄出ㄧ道道的山中好菜,看是要麻油雞、羊肉爐、燒酒鴨,我每每喜歡往山裡去,ㄧ半的原因也是這種大夥共享一頓豐盛晚餐的團隊凝聚感。這次上山除了我們和一隊台北來的年輕山友外,還有一隊來自德國的朋友也留宿於此,隊友說我熱情,敢去跟外國人打招呼,敢跟別隊邀約一起分享用餐。相逢自是有緣,登山不就是如此,我本就有南部港都人的熱情,只是迫於現實社會的冷漠,必須得低調行事。

走進松蘿湖 聆聽十七歲少女的呢喃(下)
山中野趣炊飯時,正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弄出ㄧ道道的山中好菜,看是要麻油雞、羊肉爐、燒酒鴨,我每每喜歡往山裡去,ㄧ半的原因也是這種大夥共享一頓豐盛晚餐的團隊凝聚感。這次上山除了我們和一隊台北來的年輕山友外,還有一隊來自德國的朋友也留宿於此,隊友說我熱情,敢去跟外國人打招呼,敢跟別隊邀約一起分享用餐。相逢自是有緣,登山不就是如此,我本就有南部港都人的熱情,只是迫於現實社會的冷漠,必須得低調行事。

走進松蘿湖 聆聽十七歲少女的呢喃(上)
緣起 「啊,松蘿,是松蘿湖!眼前這一片如茵的草地,鮮嫩細密得好像秧圃。中間幾窪形狀不一的,是湖水。水量雖不足以泛舟,但是,誰能面對這景象,還想再苛求什麼?~~徐如林 孤鷹行」十幾年前,有幸拜讀到徐如林著的「孤鷹行」一書,書裡提到她們台大登山社首次發現十七歲少女之湖,我想像著十七歲的少女會是怎樣的夢幻?

走進瑞芳大粗坑古道 淘金採礦之後的落寞感
未完的旅程再訪侯硐,是在一個陽光炙熱的假日早上,我總覺得這地方不能有太多陽光,它該是一種陰雨綿綿,然後遊客寂寥稀少,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出那繁華落盡後的滄桑。走在介壽橋上,望著古樸的運煤橋,我想起這正就是電影《戀戀風塵》開頭裡,阿公李天祿走去車站接孫子阿遠的路。去年我在紀錄金字碑古道時,即已見到通往大粗坑的指示牌,只因當時已近黃昏,故留下他日再訪的伏筆;而這一個心理懸念的未完成旅程,終於在夏日尾聲成行;但或許再過一兩個月去走,會更有秋日山芒的蕭瑟氣息。古道伴隨著大粗坑溪而行,一百多年前的潮州李姓人家即沿此往上溯至山頂,而發現小金瓜露頭,從此開創了台灣的淘金輝煌史,也把九份、金瓜石帶到另外一個紅燈酒綠的繁華境界。

走進麟趾山 塔塔加的高山野花饗宴
高山秋芒是高山的草原寬闊,是夏秋交際的野花盛開,是那華山松所吹拂過的清風,雲霧掩蓋了群山,虎杖轉紅,高山芒搖曳著,幾株紅榨慽正悄悄的變裝,走了一趟高山後,才知道秋天的腳步其實已經近了。麟趾山,距離玉山群峰最近的山頭,標高2834公尺,與東埔山、鹿林山、鹿林前山、南鹿林山、石水山並稱「塔塔加六山」,是玉山國家公園的門戶,也是平易近人的高山路線。沿著楠溪林道前段而走,先經千年大鐵杉,再往麟趾山登山口,這一小段的柏油路,卻存在著我4年前攀登玉山的回憶。像懸吊燈籠般的紫花鳳仙開滿在鐵杉下,小白頭翁與台灣澤蘭,點綴在馬路兩旁,還有那花期已過卻捨不得凋謝的毛地黃,彷彿正告訴著我們,即使天氣陰暗濃霧,但野花仍然姿意綻放。

走上屏東尾寮山 又愛又恨的山高水長(下)
觀雲臺步道最大的休息區,釘了個牌子寫上「觀雲臺」,標高約1150公尺。算是舊地重遊,通常大家都會在這兒煮食午餐與休息;而人生自是如此的巧,當我們與山上的這群山友閒聊時,談到2年前的杜鵑颱風,竟被大哥們給認出來。原來當年他們遇到的一群走到崩坍處而撤退山友就是我們,當時還佩服我們能走這麼久。不知這是否算是重逢故友的喜悅,真是景物依舊人事已非!而現今繞過崩坍段所開的新路徑,也正是這群大哥們後來再上山所開,並且安起繩索義務維護。前人的披荊斬棘,才有今日的登山路徑。志工往往比官方單位來的有效率,而且這種半爬半拉的登山路徑,對環境的破壞是有限的。

走上屏東尾寮山 又愛又恨的山高水長(上)
就像這幾年我所倡導的「登山分級法」,在眾多山難的案例中,登山者本身的體力與經驗是主因之一,登山本非一蹴可幾,未經郊山、中級山的循序歷練,便妄自挑戰高山百岳,若因體力不濟而延誤整個團隊,除預定行程受累外,也減低日後再參加登山活動之興致。本週的專欄,我們就來聊聊一座堪稱為大山級的屏東中級山,同時在南部的岳界裡,只要一提到它的名字,無不令山友邊搖頭邊抱以佩服,那是令人又愛又恨的尾寮山。杜鵑敗北

走進屏東力里山 連串陡坡闖六關
春日屏障屏東縣春日鄉,一個人文粹集的地方,除了崑崙岰、浸水營古道經過此地外,這裡還保留著文化史蹟的老七佳石板屋,也是許多戲劇的取景地,而附近不管是中級山或郊山,都是眾山雲集,諸如久保山、南久保山、大漢山、石可見山、保和以山……等等。力里山,標高1170公尺,有顆三等三角點,假日裡常吸引著許多登山客來此造訪,這次因為朋友的活動邀約,相隔三年後再走一次,不同於上次雨後的中秋連假來訪,今會是個艷陽高照。這山有許多個登山口,而最多人走的即是這個往「力健寮」的入口,新蓋的圓山登山口牌坊,就在村內的活動中心旁,從高度100多公尺要一路上切到1,100公尺,想必是場硬戰吧。

走上菁桐薯榔尖 花崗石踏不出山城裡的採礦情感
百年礦坑台北多雨,而雨天正是適合這樣的氛圍。雨,帶點朦朧的落在這礦坑小鎮裡,我在車站的候車室裡,寫下了這篇文章。一如我在去年寫「金字碑古道」所提到的,像這樣充滿許多礦坑的故事,是不能有太多陽光的。我一直喜歡著,就是那種繁華落盡後所留下的落寞,那種滄桑的人文味,侯硐、平溪、金瓜石、九份...這一類型的小村鎮,是我一直很想去造訪的地方。菁桐,平溪支線的最後一站,我夢想中的旅行路線,這座1929年所建的車站,有將近80年的歲月,又因位處基隆河的上游,在當時是採礦的重鎮,相對著也有它的繁華歷史。從台鐵西部幹線、北宜線到平溪支線,輾轉地換車再搭車,其實並沒有給我很多停留在菁桐的時間。

走進中之關古道 思古幽情之南橫天池行(下)
毛地黃花海我想...當我以後在其他山區再看到毛地黃時,我都會回想起這趟中之關的花海回憶。印象中,上次在阿里山二萬坪看到的數量已經算多了,沒想到天池附近的野花樂園,還多上兩倍,就像是整片的花海,如此壯觀。一串串的像風鈴,由下往上的依序開放,風吹搖擺,紫的、紅的、黃的、白的....鈴鐺裡,熊峰鑽啊鑽地採蜜,那花冠上的紫色斑點正是蜜源的標誌,導引昆蟲授粉。而這原產於西歐的外來種,被日本人引進後漸漸被馴化,在台灣中海拔山區開始散開,在青翠山巒裡,熱鬧又繽紛。美麗的外表下,隱藏著致命的誘惑,就因為它全株有毒,才得以優勢繁衍,我想也只有昆蟲,才不會懼怕她吧!

走進中之關古道 思古幽情之南橫天池行(上)
關山越嶺道車行至桃源鄉後,不管是隧道、吊橋,或是街上的門牌景觀都是原住民語,桃源,布農族南徙的最後落腳處,繞勇善戰的高山民族,沿中央山脈而下,在此定居。中之關古道,顧名思義為越嶺道的中段,也是目前整條關山越嶺道保留最完整的一段,日據時代為了控制布農族抗日勢力而興建,從1919年蓋到1931年才全線開通,而今日的南橫公路亦是沿之闢建。古道全長3.5公里,不管從中之關或天池入山,其生態與林相都頗為豐富,不只是自然教育的最佳範本,也是平易近人的歷史步道。而我們選擇從海拔1930m的中之關登山口往上走,先是一小段的陡梯,其實這幾年只要有颱風或豪雨,南橫公路必定路崩坍方,自然災害不只阻止了上山遊客,也讓古道的維持每況愈下。

走訪屏東哭泣湖 聆聽排灣的禁忌傳說
牡丹水庫源頭這個季節,在低海拔山區開滿了野牡丹!牡丹鄉也因山野裡開滿這植物而得名,帶隊的嚮導說,在這鄉內就有四種牡丹,他們管它叫做「qaculju」(ㄍㄚㄗㄨㄌㄨ),日本人進來時,也因為這樣而命名,光復之後也沿用到現在。在還沒走進東源村內時,路的兩旁就見到為數不少的野牡丹,紫色的、粉紅的,只是相較於野牡丹的花大豔麗,還有另外一種野花靜靜的開著,低調地開著,尤其是在哭泣湖畔。

走進八通關大草原 尋找法國菊之戀(下)
台灣三大高山草原走在平緩的古道中,穿過一片蒼鬱的森林後,來到八通關大草原,這整片由低矮的箭竹林所構成的遼闊草坡,平坦得讓人想卸下背包,翻滾倘佯。就像是綠意打翻了調色盤,柔情萬千。我們在這歇息停留,這條古道日據時代在理蕃政策下曾修築過,一般登山界所走的路線就是日據越嶺道,日、清兩條古道也一上一下的在此交錯。昔日的八通關駐在所,今已燒毀荒廢,僅剩的兩支水泥門柱,隱約可以拼湊出當年深山裡的榮景,想像清朝時的軍旅、營房、關卡,日據時代的雜貨店、火藥庫、浴場、學校……都在這片寬闊的草原地。古道今昔,文化的演替,卻剩荒煙蔓草,及過路登山客的短暫憑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