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珠

  • 林瑞珠:核廢立法請勿設立自肥基金會

    林瑞珠:核廢立法請勿設立自肥基金會

    因應核廢處置,經濟部及國內地質學者去年開始透過立委推動新法,最近一例為黃國書等18名民進黨立委所提之「放射性廢棄物管理法草案」,細讀法條即知由去年國民黨立委黃昭順等藍委提案之同名法案修改而成,增加的內容卻形塑出一個有權無責的「基金管理會」,坐擁數千億核廢處置金庫,令人憂心。核廢處理怎麼管理,管理經費由誰管控分費。攝影:葉鎮中。圖片來源:我們的島。此草案31條明訂放射性廢棄物永續管理基金應成立「基金管理會」負責基金管理及運用,下設工作小組及研究中心。在草案的其他條文中則明訂這些工作多由此法之中央主管機關,也就是環保署負責執行。基金管理會竟然可以要求其上級單位按表操課,這不是反客為主,僭越職務嗎?再者,此草案對「基金管理會」亦無任何約束力,有關罰則僅針對經營者以及破壞設施或偷竊核廢料的人做處罰,這樣的設計可以讓坐擁權力與經費的單位撇清任何責任。對於經營者的罰則其實也很輕,草案中規定,未依規定呈

  • 蘭嶼人的緊箍咒

    蘭嶼人的緊箍咒

    天天秤重創蘭嶼,讓全島停水、停電、斷油、斷糧,沿海諸多公共設施均遭摧毀,瞬間成為亟待救援的孤島。這個「颱風之島」原本對颶風習以為常,何以致此?筆者認為,都是不當開發與政治處置所致。日治時代,殖民政府派人類學家進駐蘭嶼調查之後,認為沒有開發價值,因此劃為禁入區,一般人不得進入。直到1947年被國民政府劃定為山地鄉,開始向小島輸入「棘手之物」。首先於1958年設立十處「蘭嶼農場」,亦即離島監獄,讓退除役官兵管理從台灣送來的重刑犯,同時解決兩類讓國民政府感到頭痛的人物,但卻讓小島上的達悟人倍感威脅。雖然1979年農場停止使用,重刑犯也不再送到蘭嶼,但在1974年行政院原子能委員會就決定將萬年惡靈「核廢料」送到蘭嶼。國民政府處理不具開發之地的方式,確實比日本殖民政府「快狠準」。為了讓蘭嶼成為核廢料的儲存地,政府確實花了一番心思。當1966年宋美齡在視察蘭嶼後,認為傳統地下屋簡陋,於是進行蘭嶼「改善

  • 桐花祭? 砍了改種木耳吧!

    桐花祭? 砍了改種木耳吧!

    前幾天跟隨一位長輩到他位於竹東鎮的丘陵地,去拔除油桐樹的幼苗,以及砍油桐樹來種木耳。他說,油桐是一種繁殖力很強旺的外來樹種,每年春天一到,到處都蹦出幼苗,生長非常快速,三年就長成大樹,所以又稱為「三年桐」。以前,客家人每年都會疏伐,用來種木耳,如果不拔除,就會影響其他樹種的生長,對於生態多樣性是一個戕害。近年客委會帶頭把「桐花祭」搞得如火如荼,目前除了南部縣市之外,各地方政府全都跟進舉辦桐花祭,甚至苗栗縣還在客家大院廣植油桐樹,這對生態多樣性百害無一利。再者,台灣中低海拔丘陵之所以到處可見油桐樹,乃出自百年來執政者的利益考量,及商業上的詐騙,跟客家人並無直接的關係;兩者卻要牽強連結,被客委會及各地方政府廣為利用,以創造執政業績,真是不可思議。油桐原產於中國長江流域,是一種具有毒性的樹種,但種子可用來榨桐油,用於塗料與油漆工業中,並非一無是處。台灣大量引進,始於1915年,當時日本政府默許日

  • 拜神,請先了解祂吃葷還是吃素

    拜神,請先了解祂吃葷還是吃素

    大年初六,新北市的三峽祖師廟人山人海,廟埕廣場擠得水洩不通,因為廟方及信徒依循往年舉辦神豬比賽,為了替主神清水祖師慶生。許多人趁著年假放晴的日子,前來拜拜湊熱鬧,希望神明保佑今年闔家平安。與此同時,台灣神豬比賽登上奧地利「標準報(Der Standard)」,並以「兇殘的比賽在台灣」為標題,配圖詳細報導台灣人如何宰殺、祭祀一隻重達千斤以上的冠軍神豬。這樣的奇風異俗再度躍上國際媒體,我相信國人絕對無法視之為「台灣之光」;至於那些接受祭拜的神明,也未必欣然接受這麼殘忍的祭品。以三峽祖師廟的主神清水祖師為例,生前乃北宋福建泉州安溪的佛教禪宗得道高僧,辭世之後逐漸被民間信仰化,而被視為安溪鐵觀音的保護神。佛教的高僧,一生僅守戒律,不得殺生,一生都在宣揚佛家慈愛護生的觀念,但身後信徒卻以殺豬公來祭拜祂,年年都有十頭左右的豬公因祂的生而受死,並在生前遭受禁錮虐養。不知這位高僧在天之靈面對虔誠敬拜,卻「

  • 活魚祭 神豬賽 觀音會飆淚

    活魚祭 神豬賽 觀音會飆淚

    10月15日,亦即農曆的9月19「觀世音菩薩成道紀念日」,林口竹林山觀音寺每年此時都會有一場神豬重量比賽的祭祀活動,來慶祝觀音成道,今年正逢周末,於是趁著假日前往一探究竟,沒想到看見不亞於神豬虐養的吊掛活魚殘忍畫面。猶記二年前也在新竹義民節神豬比賽現場,看到包括特等獎在內的三位神豬比賽得獎主以活魚吊掛的方式來獻祭,離水的魚兒不斷的張口喘息,在豔陽炙熱的大熱天底下,我相信任何人看了都可以感受到那活魚的痛苦,因此引來許多人的指指點點,並發出一聲聲驚叫,有一個小孩突然大聲說:「好可憐喔!為什麼那麼殘忍!」小朋友的直心之語馬上引起眾人附和,問那站在一旁的得獎主說:「是啊!你為什麼要用活魚來拜!」他被指責之後有點發窘,馬上拿起礦泉水來不斷的淋那條魚,好似要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反觀林口這場神豬比賽的活魚祭,幾乎每一條神豬下方都掛上一條。我問了幾位參與祭祀的飼主,為何要掛上一條活魚來祭拜,沒人說得出個道

  • 請陳文茜護生,而非放生!

    請陳文茜護生,而非放生!

    9月21日自由時報刊登一則「《走私中國畫眉》影響生態違動保法送辦」的新聞,報導不肖業者引進中國畫眉鳥,因放生或逃出而與本地畫眉鳥交配,成為強勢物種,進而影響台灣畫眉鳥生態。這讓我聯想到這一期《時報周刊》有一篇陳文茜所寫《在放生的旅途中》一文,以感性的書寫方式,歌頌著「放生」的功德與感動,好似已然治癒她那「公眾的困惑與獨自的悲傷」的病症,實在令人感到不寒而慄。這樣一位社會名流尚且如此不解時下放生的真相,真令人擔心她所行文之處,不知會影響多少對放生一知半解的民眾,盲目跟隨放生團體做出不智的舉動,以致「放死」,而讓她的粉絲因無知與而造下集體殺業,那環保團體與動保團體多年來不斷倡議反對盲目放生的運動,豈不枉然。

  • 尊重生命、反虐養運動該被圍剿?

    尊重生命、反虐養運動該被圍剿?

    自從我發起「百位客家人發起反對虐養神豬連署」活動以來,即獲得各界認同及支持,我認為,這個運動之所以能夠獲得廣大迴響,實非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原始發起者有任何過人之處,而是大眾對神豬虐養的問題,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只是,一直有些人對此運動有著過度偏頗的想像,並發表扭曲運動原意、似是而非的論調,以8月30日中國時報竹縣記者羅浚濱的報導「神豬文化 恐在義民祭中消失?」(http://www.diigo.com/item/image/1a6qi/36ys)一文為例,就傳達了許多荒謬論點。以下幾處談話本人認為站在反虐養的立場,必須予以澄清。該文中提到動保團體「圍剿」賽神豬,以致地方人士擔心,神豬文化很可能在義民祭中消失。對於記者用「圍剿」一詞,個人以為不妥。翻開動保法,因神豬重量比賽而衍生的不當虐養,很明顯已經違法,動保團體及客家大老基於仁道關懷、尊重生命的立場,提出反對意見,何來圍剿之有,言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