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白話新譯

  • 《詩經》白話新譯:〈邶風.日月〉

    《詩經》白話新譯:〈邶風.日月〉

    日居月諸,照臨下土。 乃如之人兮,逝不古處。 胡能有定?寧不我顧。日居月諸,下土是冒。 乃如之人兮,逝不相好。 胡能有定?寧不我報。日居月諸,出自東方。 乃如之人兮,德音無良。 胡能有定?俾也可忘。日居月諸,東方自出。 父兮母兮,畜我不卒。 胡能有定?報我不述。太陽與月亮太陽啊!月亮啊!照臨大地。 怎麼會有這種人?我發誓不跟他在一起。 他的心猶豫不定,對我完全不照應。太陽啊!月亮啊!照臨國土。 怎麼會有這種人?我發誓不再愛他了。 他的心猶豫多疑,對我完全不珍惜。太陽啊!月亮啊!升自東方。 怎麼會有這種人?沒有品格和天良。 他的心遊遊幌幌,把我完全遺忘。太陽啊!月亮啊!升自東方。 父親啊!母親啊!我真不應該離開你。 他為人朝三暮四,完全不講道理。

  • 《詩經》白話新譯:〈邶風.燕燕〉

    《詩經》白話新譯:〈邶風.燕燕〉

    燕燕于飛,差池其羽。 之子于歸,遠送于野。 瞻望弗及,泣涕如雨。燕燕于飛,頡之頏之。 之子于歸,遠于將之。 瞻望弗及,佇立以泣。燕燕于飛,下上其音。 之子于歸,遠送于南。 瞻望弗及,實勞我心。仲氏任只,其心塞淵。 終溫且惠,淑慎其身。 先君之思,以勖寡人。※「頡頏」音同「協航」;「勖」音同「續」。 小燕子小燕子飛舞,參差尾羽。 妹妹出嫁,送她到城下。 眼看她背影逝去,淚下如雨。小燕子飛翔,忽下忽上。 妹妹出嫁,送她到坡旁。 眼看她背影消逝,路邊飲泣。小燕子飛翔,高低哀唱。 妹妹出嫁,送她到南郊。 眼看她背影消逝,心碎如燒。她值得信任,誠懇溫文, 賢慧柔順,處世謹慎。 她常說:「思念先君」,鼓勵我這寡德人。

  • 《詩經》白話新譯:〈邶風.綠衣〉

    《詩經》白話新譯:〈邶風.綠衣〉

    綠兮衣兮,綠衣黃裏。心之憂矣,曷維其已! 綠兮衣兮,綠衣黃裳。心之憂矣,曷維其亡! 綠兮絲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無訧兮! 絺兮綌兮,淒其以風。我思古人,實獲我心。※「曷」音同「何」;「訧」音同「尤」;「絺綌」音同「吃細」。綠衣綠衣,綠衣,綠色外表,黃色裏子。 內心悲悽,何時才停止?綠衣,綠衣,綠色上裝,黃色下裳。 內心淒涼,何時才能忘?綠色絲線,是妳親自治染。 思念妳,亡妻,是誰的過失?葛布粗粗細細,涼風又起。 思念妳,亡妻,永在我心裏。

  • 《詩經》白話新譯:〈邶風.柏舟〉

    《詩經》白話新譯:〈邶風.柏舟〉

    汎彼柏舟,亦汎其流。 耿耿不寐,如有隱憂。 微我無酒,以敖以游。我心匪鑒,不可以茹。 亦有兄弟,不可以據。 薄言往愬,逢彼之怒。我心匪石,不可轉也。 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威儀棣棣,不可選也。憂心悄悄,慍於群小。 覯閔既多,受侮不少。 靜言思之,寤辟有摽。日居月諸,胡迭而微? 心之憂矣,如匪澣衣。 靜言思之,不能奮飛。柏木小舟一條柏木小舟,在河中漂流。 睜著眼睛不能睡,有難言的隱憂。 並非我沒有好酒,並非我不想遨遊。我的心不是銅鏡,事事都可照分明。 我也有同胞兄弟,他們對我都不支持。 我曾向他們求助,他們卻對我發怒。我的心不是石頭,可以隨便轉移。 我的心不是草蓆,可以隨便捲起。 我有自己的威儀和骨氣,不能隨便屈膝。我悲傷擔心,為那些小人嫉恨。 受盡了他們侮辱和輕視。 靜下來仔細想想,仍是搥胸悲戚。太陽啊!月亮啊!為什麼這樣交替昏暗? 我是如此憂傷,像一

  • 軟功、使命感、把詩還給《詩經》

    軟功、使命感、把詩還給《詩經》

    兩千多年來有時尊孔,有時反孔,有時也打孔,他老先生經過了如此大風大浪,仍是峨峨巍巍屹立不倒,今天又要進軍華盛頓,進軍莫斯科,不用成吉思汗的馬兵,而是行仁行義。(一) 軟攻今天人類文化處境,大國小國窮國富國都是惶惶然失去了方向,百年來率領我們的西方文化也變了質,所謂民主已成了強權是主人,所謂科學也正受著獨裁和極右宗教的迫害,工業革命後的資本主義已領我們走向貧富兩極端,在這種情形下,中國《論語》的「立其根本」和詩教的「溫柔敦厚」,就變成唯一的「其他選擇」了。加拿大一家報紙上曾刊出大標題:「中國要以軟攻征服世界――以孔子作彈頭」。這樣的消息,過去兩年不斷出現,但這次是聯邦政府情報局洩漏的祕密,充滿了火藥味。報導中說:中國的經濟起飛已把西方國家弄得手忙腳亂,2008年的奧運、最近太空船的發射,以及近年來正在建立的一千所國際孔子學院,都是軟攻的手段。中國這招真是相當漂亮,不是槍砲火箭,而是堂堂皇皇大

  •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騶虞〉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騶虞〉

    彼茁者葭,壹發五豝,于嗟乎,騶虞! 彼茁者蓬,壹發五豵,于嗟乎,騶虞!※「豝」音同「八」;「騶」音同「鄒」;「豵」音同「宗」。騶虞蘆葦茂盛鬱鬱,一箭射中五頭野豬, 了不起呵,騶虞!野菊茂盛鬱鬱,一箭射中五頭小豬, 了不起呵,騶虞!

  •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何彼穠矣〉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何彼穠矣〉

    何彼穠矣!唐棣之華!曷不肅雝?王姬之車。 何彼穠矣!華如桃李!平王之孫?齊侯之子。 其釣維何?維絲伊緡。齊侯之子,平王之孫。※「緡」音同「民」。 多麼艷麗喲多麼艷麗喲,唐棣的花葉, 多麼肅穆喲,王姬的嫁車。多麼艷麗的花喲,紅是桃白是李, 齊侯的公子娶了平王的孫女兒。那珍貴的釣竿喲,魚線是白絲, 平王的孫女嫁了齊侯的公子。

  •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野有死麕〉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野有死麕〉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誘之。 林有樸樕,野有死鹿;白茅純束,有女如玉。 「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麕」音同「均」;「樸樕」音同「樸素」;「帨」音同「稅」;「尨」音同「龐」。野地死獐野地裡有頭死獐,茅草整齊的包著; 有位懷春的少女,體面的男子追求她。林地裡有棵橡樹,野地裡有頭死鹿; 茅草巧巧的捆成一束,懷春少女美如玉。「慢一點兒,這樣已很舒服! 不要碰我裙裾! 也不要讓狗叫!」

  •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江有汜〉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江有汜〉

    江有汜,之子歸,不我以! 不我以,其後也悔。江有渚,之子歸,不我與! 不我與,其後也處。江有沱,之子歸,不我過! 不我過,其嘯也歌。江有潟湖江水流入潟湖,你棄我而去,不再管我! 不再管我,你會後悔失措。江中有小島,你與我分手了,孤單一人! 一人,怎麼生活。江水有支溪,你與我分離,晝夜相思! 相思,只有長嘆飲泣。

  •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小星〉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小星〉

    嘒彼小星,三五在東。 肅肅宵征,夙夜在公。 寔命不同!嘒彼小星,維參與昴。 肅肅宵征,抱衾與禂。 寔命不猶!※「嘒」音同「慧」。 小星在東方,三五小星,朦朦朧朧, 夜晚還要趕路,疾疾匆匆,為了公事。 唉,我的命實在不幸。在東方,參星,昴星,亮晶晶, 夜晚還要趕路,背了自己行李。 唉,我的命實在不同。

  •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摽有梅〉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摽有梅〉

    摽有梅,其實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實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頃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謂之。梅子熟了梅子熟了,三成落了地; 愛我的男人呀,不要再遲疑。梅子熟了,七成落了地; 愛我的男人呀,正是好日子。梅子熟了,裝進了筐裡; 愛我的男人呀,快來娶我為妻。

  •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殷其雷〉

    《詩經》白話新譯:〈召南.殷其雷〉

    殷其靁,在南山之陽。 何斯違斯,莫敢或遑? 振振君子,歸哉歸哉!殷其靁,在南山之側。 何斯違斯,莫敢遑息? 振振君子,歸哉歸哉!殷其靁,在南山之下。 何斯違斯,莫敢遑處? 振振君子,歸哉歸哉!※「靁」音同「雷」。 雷聲轟轟雷聲轟轟,在南山之南。 為甚麼你遠去他鄉?匆匆忙忙? 辛勤的夫君呀,歸來吧;歸來!雷聲轟轟,在南山之側。 為甚麼你遠去他地?不得休息? 辛勤的夫君呀,歸來吧;歸來!雷聲轟轟,在南山之下。 為甚麼你遠去他鄉?匆匆忙忙? 辛勤的夫君呀,歸來吧;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