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大籠子〉
親愛的法伯:讀完您《昆蟲記》第一冊第二章〈大籠子〉,與您分享我的心得。

讀〈大籠子〉
親愛的法伯:讀完您《昆蟲記》第一冊第二章〈大籠子〉,與您分享我的心得。

找天牛的緩慢時光
現在到野外去觀察昆蟲,我儘量不待太久,大約2小時足矣。

黃浦江源頭探秘 安吉竹鄉傳產露生機
看過電影「臥虎藏龍」的人,一定對片中在竹林比劃的一幕印象深刻,這一幕就是在浙江的安吉縣附近拍攝的。安吉縣大約有47萬的人口,面積1882平方公里,是中國竹製產業的重要地區,也是歷史上黃巾起義的地點。進入到安吉縣中,放眼望去的盡是竹林,每座山上看到的不是我們熟悉的樹林,而是一大片鬱鬱蒼蒼的竹林,彷彿進入了武俠世界中。據當地的導遊說到,這裡每一戶人家幾乎都有自己的一片竹林,這裡的品種是毛竹,竹子基本上是每2年砍一次,大部份的居民都是從事竹製產業維生,毛竹的用處還可以吃、或做成掃把前端,竹皮也可以做成綑料,當地也有許多人會利用竹子做成相關手工藝品,包括竹籃、竹籬笆、竹火炬等,將當地的特產結合傳統工藝的呈現,形成地方特色產業(註)。另外就是這裡的白茶也非常有名,其他像是山核桃以及竹纖維毛巾等都是這裡的特產。每當下雪及開花的時候,就是觀賞竹林美景的最佳時機,但下雪的情況會把竹子壓彎,賣相就不好了,所

移動的黃頁或飛簷?廣腹棘蛛
盛夏的富源蝴蝶谷,蝶舞翩翩,小男生一前一後地追逐著。在闊葉林蔭下漫步,隨著光影的隨機篩落,行走間彷彿經歷著明與暗、動與靜的全然對立。步道上一片鮮黃色的「落葉」突出於晦暗的背景色調之上,十分引人注目。我是喜愛撿拾落葉的,拿在手中欣賞把玩一段時間,再讓它回歸自然。只是,就在我俯身下去的瞬間,覺得它似乎動了一下。是一陣微風嗎?或者收集搬運著落葉的蟻群?是什麼力量推動了「它」在階梯間緩緩挪移、微微轉動呢?在龐大的陰影中定睛細瞧,並不是什麼落葉,它根本是隻有生命的東西,只是長相十分奇特。也許是昆蟲,也許是其他節肢動物?以不尋常的動作,緩緩爬行著。觀看了許久,類似鮮黃色「落葉」的,原來是牠寬廣的腹部「鎧甲」的顏色,還帶著些斑駁微凹的斑點,狀似被蟲子嚙蝕過留下的小洞,邊緣伸出幾根尖銳的紫紅色棘刺,就像背後揹負著一面綴滿尖錐的盾牌。究竟是擬態落葉呢?還是覺得擬態不足以保命,所以帶著這些狀似廟堂飛簷燕尾的銳

唬蜂?還是唬天牛?
2010年05月15日。第3次到台南崁頭山觀察昆蟲。搭阿東老師的車。第一次見到許多台南荒野的伙伴。一群人一起找蟲、拍蟲的感覺,不同於獨自一人,但也非常美好。南部人真的是好客熱情的。

讀〈聖甲蟲〉
親愛的法伯:讀完您《昆蟲記》第一冊第一章〈聖甲蟲〉,想寫封信與您分享我的心得。

澳底的田園之美
8月29日一早到澳底參加反核集會,看時間還早,逛了市集,買了兩袋諾努客農庄米、一件白T恤立刻換上身,然後驅車前往田野。那兒有一條石碇溪步道,可通往海邊。我們走了一圈,天空無限大。有一段泥土地,讓我呼喚阿亮的聲音都被吸收了。 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小了,身旁菜蜂的悶嗡,頭頂慢飛的一群胖胖的鳥。一切顯得很不真切,卻又真實無比,我腳上涼鞋有沙土、我聞到幾叢甘蔗的香味。這樣寫來我才了悟,原來自己是這麼的離不開米飯。我愛稻米的一切;她的田、她的天空;她埂上的小草、邊坡的灌叢樹木...美好的實有,已深植在你我的基因裏。

從大陸看台灣,我的生物筆記
中國大陸是個物種豐富度非常高的地方,今年參加兩岸NGO暨獨立媒體水資源交流活動,因為主題關係都沒有排生物勘查的行程,但是一路走下來就發現很多物種,絕對比號稱昆蟲王國台灣的生物多樣性高,只是他們很少人做鑑定與分類,沒有發揚光大,就連當地公司大廈裡的玻璃窗旁都有「無霸勾蜓」誤闖,如果沒記錯的話「無霸勾蜓」在台灣可是二級保育類。所以中國大陸如果要做生態是非常有潛力的,但是如果無視這點,只重視經濟開發,那會跟台灣一樣重蹈覆轍,等幾年後後悔也無法挽回。簡單的說,要把10平方公尺的森林移為平地需到多少時間和金錢?反過來,如果是把那10平方公尺的平地還原成森林呢?根本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對吧!你根本不知道原本的植被是什麼,而且其中的植物很多都是寄主植物或食草!如果沒有這些寄主植物和食草,該地的生物就會滅亡,那人類憑什麼剝奪其他生物的生存權?像台灣地方政府一邊喊著要保護生態,一邊又繼續開發,那真不知道他們在

弓背細蟌的潛水術
1999年9月21日,大地震創造了台灣形狀的大潭仔。幾年後,潭裏自成生態系,孕生了漫天飛舞的蜻蜓。我心想,隔年一定要備妥相機和圖鑑,好好認識蜻蜓,仔細觀察蜻蜓。隔年,幾乎見不到蜻蜓,我的盼望落空。又過

麥麥風情
幾年前聽種田的二姐夫說起,麥子收割時,他會去別人的田裡撿剩下的麥穗,我聽了很有興趣,第二年,便央求先生帶我去「東施效顰」,可是那年雨水多,當我們去撿的時候,田裡都濕了,我撿不到麥穗,才發現種田人真的是靠天吃飯,風雨不調,日子就不容易過下去。於是我的「拾穗夢」一直未能美夢成真,今(2010)年農人收割後,我和先生路過瓊林水庫要去賞鳥,意外發現那裡的麥田剛剛收割完成,於是我們停了車,我走進麥田,彎腰「拾穗」,但才發現我比鳥兒慢三分,因為用手一抓,要仔細檢查,有些顆粒已被聰明的鳥兒啄食一空,我並不失望,反而因此明白鳥兒在收割後的麥田翻飛,原來是有食物的好餐廳在吸引牠們。第一次進入收割後的麥田,我是空手彎腰,用手一拔,才發現麥桿韌得我既無法拔斷,細嫩的小手更立即翻紅,於是只有連根拔起,匆匆天就要黑了,我家的後車廂看似塞滿了麥桿,彷彿一整車,有豐收的感覺,回家之後隔天看見有陽光,一早就平舖在院子裡,

雨鎖霧林──雨中攀樹記
正如上山前得知的氣象預測,早上風勢轉強,雲朵跑得飛快。中午前,天色開始起了變化。雲腳長了毛,灰撲撲、沉甸甸的,不知何時會承受不住重量,匯聚為大雨奔落。午餐後,我揹著相機走上雲霧步道,巡禮著4月中旬那些開花結果的植物。走沒幾步,就感覺雲霧中夾雜著一些雨點,灑落在自己的鼻尖。不遠處隱隱雷響,真希望是自己聽錯了。木棧階梯上方傳來幾個人高聲的談笑,於是我又鼓足勇氣,鑽入那片潮溼的迷濛中。觀望天色,雨應該不致那麼快停,下午的戶外課很可能就此取消,於是壯起膽子繼續上行。然而,當獨自一人走向空曠、幾無遮蔽的步道時,又顧忌起不久之前的雷聲,為自己的執著傻氣感到一絲懊惱。我只不過很想探視在這4個星期當中,初生的果實是如何成長的,祈求老天能給我多一刻鐘的好臉色。然而,結了果實的馬醉木與二葉松的枝條,始終搖擺不定地在風中跳著舞,彷彿欣然回應山雨欲來時的風起雲湧。最後,我明快抉擇脫離步道導引、截彎取直,穿越沒膝的

造型奇特的大巨腿螳
2010年04月11日,在蓮華池的某條步道上,我的眼睛餘光,瞄到左上方有個突如其來的微微晃動,經驗告訴我,不能放過任一微小動靜,因為,一旦錯失緣份,可能就是下輩子才能再見了。於是,我緩緩轉頭,發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