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蟲害

  • 廣西融安1800畝松林遭蟲害

    廣西融安1800畝松林遭蟲害

    廣西融安縣長安鎮保江村、平琴村和朱賴村的1800多畝馬尾松2005開始遭到馬尾松毛蟲的肆意吞噬,農民心急如焚,經濟蒙受損失不說,農民的基本生活也受到影響。住在松樹林旁邊的農民房屋裡面爬滿了馬尾松毛蟲,保江屯的蓄水池裡也掉滿了毛蟲,因怕飲用會中毒,村民只好另找水源。災情發生後,林企業所有人管部門給受災的村民分發了滅蟲的「蘇阿維」生物藥粉,組織群眾進行集體噴灑防治,但效果不大。如今,毛蟲又開始向公路兩旁的零散馬尾松移動。目前,融安縣林業局森防部門已準備採用飛機來進行防治作業。

  • 蟲害肆虐 九如四路刺桐大道改種阿勃勒

    蟲害肆虐 九如四路刺桐大道改種阿勃勒

    九如四路刺桐大道受釉小蜂等蟲害影響,造成沿線近400棵刺桐生長不良,不開花、甚至死亡。市府歷經3年全力救治未見成效,決定換上有黃金雨之稱的阿勃勒喬木,至於生病的刺桐,全數移往苗圃繼續醫治。

  • 大道之行

    大道之行

    走在台灣的街道,行道樹的存在似乎理所當然。從台東台九線的綠色隧道,到台北的中山北路,甚至是台大校內的椰林大道,都曾經在人們生活和生命中留下一點回憶,但是很少人注意到它從哪裡來。除了美學上的效果,行道樹還有隔音、清淨空氣、微氣候作用,行道樹栽種的歷史可追溯到歐洲,而台灣卻是從荷蘭人佔領開始,在台南官田種行道樹。日據時代,台灣濕熱的氣候讓日本人很不習慣。90歲的孫秀花9歲的時候就在當時的政策下,在台東卑南往初鹿的路段,和兒時玩伴每天上學為茄苳樹澆水。80年後這條路綠樹成蔭,成了遠近馳名的綠色隧道。50年代,為了經濟考量,許多原本遮蔭的行道樹遭移除,改種價值高的果樹,芒果是當年最受歡迎的樹種。即便到現在,還是有些鄉鎮道路栽種芒果,每到了採收或防汛季節,維修人員就開始進行修剪行道樹。

  • 小蟲戰略

    小蟲戰略

    前一陣子在美國進口蘋果裡檢疫出蘋果蠹蟲的事件,在台灣引起一陣不小的旋風,一旦台灣的高經濟作物蘋果、梨子、桃子等,也遭到蘋果蠹蟲寄生,果農將損失慘重。隨著國際間頻繁的農產品流通,植物病蟲也跟著四處散播。台灣的12個蘋果進口國裡,只有日本、跟南韓是非蘋果蠹蟲的疫區。不過你可能不知道,在國際列管的重要疫蟲黑名單裡,長年讓台灣果農損失嚴重的東方果實蠅,也是各國避之唯恐不及的頭號大敵。在台灣,幾乎每一種你知道的水果,都是東方果實蠅特別獎的得主,種類多達80幾種。12月初我們來到員林的百果山上,看看果農許獻忠「拱手讓蠅」的楊桃園。許獻忠說,由於近年楊桃產量多價格低落,又有進口水果的衝擊,平均每斤楊桃12至13元成本,最後每斤卻只值7、8塊,果農是越做越賠。2公頃面積的楊桃園,如今約有9成放棄。

  • 永續農業的兩種心境、兩種景象

    永續農業的兩種心境、兩種景象

    在我反對Monsanto公司的基因工程馬鈴薯之後,一位該公司的公關下了結論說,「我猜想你必定偏好殺蟲劑。」一位我十分尊敬,但是和他激烈爭論基因工程的植物學家也說過:「我猜人們挨餓與否對你而言,一點也無所謂。」這樣的指責令我震驚。我是個有機農夫,我不喜歡殺蟲劑。我花了數十年的時間致力於終結饑餓,任何人挨餓都會讓我難過。我相信責難我的這兩個人和我一樣為完全相同的目標而努力,也就是餵飽每個人而不破壞環境。我們都標榜「永續農業」的目標。但對於目標最後呈現的狀況,和如何達成目標,我們都必須提出很多不同的假設。 這種「如果我反對基因工程,我必定就偏好殺蟲劑」的想法,是來自於一種二元論的假設。如果真的就只有這兩種選擇,那我可能會同意玩弄基因比在全國灑毒藥要好。但是我還看到有其他的選擇。種植多種作物並採用輪作的方式,而不是年復一年地種植一、兩種植物,後者會提供一個完美的害蟲培育環境。在地表與土壤中建立生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