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態工作假期

  • 楠溪情緣:楠溪所教與我的

    楠溪情緣:楠溪所教與我的

    從楠溪回來,生活上的一切恍如還在夢境裡。回到山下的這個人,他的魂魄似乎也並未全跟著軀殼回來……2005年的夏天,在馬沙颱風過境之後,我們來到楠溪。在前往楠溪的路途中雖然險阻處處,林道6公里處,有一塊巨岩橫臥;8.8公里附近,林道已成水路,經雨水的強力沖刷,砂土路面已然變成兩邊隆起中間凹陷的臨時溪溝,車的四個輪子與湍急的溪水一路攪和並行,險象環生。但我們與楠溪的緣份是如此堅定,當我們抵達工作站時,頭頂只淋到幾點在雲霧中凝結從樹葉隙縫間掉落下來的雨滴。回首放眼望去,我們已置身在滿山濃綠當中。而在林間聲張的蟬鳴曲折悠揚,耳朵聽來一聲接續一聲,旋轉上傳,那蟬聲肯定可以上達天聽。我這個帶著城市習氣的人,在楠溪六天少電、物質簡單的生活裡,首當其衝的就是對用電照明不足的不適應。然而在沒有電的情況下,卻造就了我們黃昏清晨捧著飯碗,坐在外頭就著天光進食,搬張椅子坐在青楓杉木底下,或隨性擇取台階,對門口數座山

  • 楠溪情緣:2005楠溪記事

    楠溪情緣:2005楠溪記事

    第一次見到「楠溪」這個名字,是在去年夏天的尾聲、偶然在網路上看到長期生態研究的網站,而就在今年夏天,我竟幸運的得以踏上前往楠溪的旅程。8月7日上午,從兩百多份報名表中甄選、來自各地而素未蒙面的夥伴,陸陸續續的來到靜宜大學集合,經過一路上的自我介紹與閒聊,不一會兒窗外的風景便轉移到到高速公路上,那風景於我是全然的陌生,18歲以前對台灣的印象,大都集中在小學時代-在那個景氣大好、公路發達、家家戶戶都會開著轎車到台灣各地風景區遊歷的年代,「台灣」是由一段段旅程拼湊起來的破碎概念,更不用說「自然」是撿拾其中背景而成的想像,而畫面回到當下,身為乘客的我只知道我們是要往山裡去,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而當我身在楠溪林道上仰望玉山前鋒、西峰與黑夜裡橫跨天際的銀河時,自己依然無法在腦海裡的那張虛擬地圖上定位自己的所在,一直到我以玉山國家公園網站所提供的地理資訊與Google Maps上的衛星圖比對疊合、由遠

  • 與原始山林貼身相遇 楠溪野人生活週記

    與原始山林貼身相遇 楠溪野人生活週記

    位於海拔1900公尺的玉山國家公園塔塔加附近的楠溪林道上,有一群人正默默替台灣原始山林留下真實記錄。他們是靜宜大學生態系所師生和來自全國六十多位志工夥伴,在楊國禎副教授的帶領下,從2003年開始利用寒暑假期,以接力方式參與「楠溪長期生態研究」,打破生態研究只能由學術圈進行的迷思。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不識野生動植物的都市人,如何能在原始山林裡生存,又同時進行生態研究?」這個問號曾多次在自己心中和周遭親友間出現。然而經過與深林共處六天的考驗後,現在可以驕傲地說:「這並不困難。而且這段森林勞動的經驗已成為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個體驗。」以接力方式替台灣森林留下記錄五月下旬,收到一封朋友轉寄來的「生態研究接力賽邀請函」,才知道靜宜大學生態系所正在玉山國家公園內楠梓仙溪(簡稱楠溪)上游的原始林裡,進行一項永久樣區的長期生態研究。從2003年開始,在玉山國家公園管理處支持下,他們每年廣邀社會各界志工共組「

  • 植入汗水的生態工作假期

    植入汗水的生態工作假期

    生態工作假期第二天,志工們在遊客團團圍繞下的二子坪池塘開始施作,於是,毫無預期地當起生態解說員,而他們才剛學會什麼是水生植物。當隊伍散開各自去執行自己任務時,落單的志工立刻變成遊客的焦點,穿著連身工作服下池,一旁就是「國家公園境內禁止任意挖取植物」的告示牌。遊客彷彿像發現新大陸般發出:「原來池子這麼淺喔!」、「哇~這邊在施工嗎?」但他們最想知道的是:志工們在作什麼?只要稍微接近池邊施作、特別是靠近遊客步道的志工,一整個早上都被問了不少問題,例如志工蘇文智就這樣成為二子坪濕地的植物解說員,他對不斷追問的遊客說:「這是台灣水龍阿!蠻好認的,你看……」當蘇文智穿上連身工作服戴上工作手套後,被賦予的任務是採集台灣水龍,這些蒐集而來的三十到五十株將移植到雍來廢礦場的生態池,蘇文智眼神專注的尋找台灣水龍,沒幾下就採到五株。擔任國中老師的鄭茹月,不自覺地為一對母子講解她負責移除的李氏禾,也解釋著李氏禾雖

  • 生態工作假期志工筆記第三天:名副其實的「淌渾水」

    生態工作假期志工筆記第三天:名副其實的「淌渾水」

    已經對著電腦整個晚上,卻什麼也寫不出來,累到腦筋一片空白,嗯,應該是腦袋裡一片「黃濁」,今天可說是名符其實的「淌渾水」,不只是我,所有人都累癱了。今天的任務是把昨天在二仔坪、大屯兩個採集點收集到的植物移植到雍來廢礦場的生態池裡。早上所有志工分為陸師和水師兩組,第一組負責種植岸邊植物,第二組負責清除幾乎蓋滿池塘水面的李氏禾。在下午移植的「種」頭戲,必須先將生態池的泥土整過、移走石頭、把底土踏實才能種植,男生們幾乎整個下午都不斷在深幾及膝的泥巴裡踏來踏去,每一次踩下去都要費上數倍的力氣將腳再抬起來,一不小心踩到深坑,可能整個人就埋了一半進去,到了下午要離開雍來的時候,我們骯髒的程度已經可以跟豬打滾相比,這樣在水池和泥塘裡工作了一整天後,收工時每個人都是灰頭土臉,累到幾乎說不出話來。我被分配到的工作跟男生比起來算是羽量級的,就是拔除生態池外圈池塘裡的李氏禾,然而「拔禾」一整天還是挺操的,而且池塘

  • 充滿汗水、泥土、童年味的生態工作假期 畫下句點

    充滿汗水、泥土、童年味的生態工作假期 畫下句點

    由台灣環境資訊協會、台灣拜耳公司主辦的「2005生態工作假期」,今天進入活動最後一天,來自日本、美國、德國與台灣的廿一名志工,在陽明山擎天崗附近的雍來廢礦場,植栽種源水生植物,為建置「雍來環境教育生態園」打下基礎。胼手胝足完成任務的志工們,看著自己親手從別處移植過來種植的田字草、茭白筍、野薑花等25種水生植物,興奮地說以後一定要帶朋友來看看,並表示很樂意參與生態池後續的經營管理工作。環境資訊協會理事長李永展在活動結業式上表示:「這幾天來他全程參與所有工作,和所有志工一起玩水玩泥巴,充分體會到與土地接觸的紮實感。」他希望所有志工們能延伸這幾天的體驗,持續關心我們的環境議題。拜耳大中華區公關傳媒總經理華威濂說:「我個人以及拜耳公司,本於企業責任照顧的理念,都很支持這樣的活動。我尤其佩服有這樣的一群人,願意請假花時間來關心環境;和這樣的一群人在一起勞動,我玩得很開心,而且一點都不累!」日籍志工佐

  • 結合生態與志工的度假方式 生態工作假期在台灣萌芽

    結合生態與志工的度假方式 生態工作假期在台灣萌芽

    2003年7月,一群來自不同背景的台灣人,遠渡重洋跑到受車諾比核災創傷的白俄羅斯,和其他一樣是遠從世界各地而來的志願服務結為夥伴,協助當地的核災移民蓋了三個月的房子──而且是蓋友善生態的黏土木架屋。這些人最近出了一本新書《到天涯的盡頭蓋房子》,獲得媒體廣泛報導,可以觀察到的是,不管是稱為「勞動假期」或「工作假期」,這類在國際間行之有年的「結合度假與勞動服務」的活動形式,已逐步在在台灣萌芽發展,觀念已逐漸推展開來。何謂生態工作假期?事實上,工作假期(Working Holiday)是一種新型態的休假形式,也是一種新型態的志工服務形式。簡單來說,工作假期就是在工作或學校放假的期間,參與義務勞動工作,藉由工作來服務社會,並且得到休閒放鬆的休假功能。

  • 楠溪永久樣區調查營隊:楠溪之源 永續之地

    楠溪永久樣區調查營隊:楠溪之源 永續之地

    「經研數字科學的人,可以告訴你計算與測量的方法,卻無法指引你前去的彼處,因為一個人想像的翅膀不能借給別人,就如每個人單獨存在神的心目中,而大家也必須單獨認識神與地球。」──紀伯倫《先知—論教育》自1997年離開中研院標本館後,縱走山林與認識花花草草逐漸變成我的休閒而已。過去生態調查走過的地方,有些已不復以往,也有部分因為大地變動而回 歸田野,但箇中心情總是悲多於喜。走入教育現場,雖不能如往常以花草樹木為鄰、隨蟲魚鳥獸起舞,至少寒暑假成為我回歸山林洗滌心靈的最佳時刻。而這次的楠 溪營隊,跟著一群投入台灣生態研究的生力軍一同回復過去曾有的洗禮,感受特別深刻。生態調查,或許在一般的觀點中,是深奧不可及之學術殿堂的戲法,或者如一些深度田野觀察經驗者所認為的,過多的調查固然是認識土地的方法,不免流於浮 濫。不可否認,曾自認為調查者,若不經如此回鍋,早已忘卻學術中所必須保有的科學信仰,而沉醉於過往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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