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書摘

  • 中石化安順廠污染的原由

    中石化安順廠污染的原由

    中石化安順廠最早是1942年由日本鐘淵曹達株式會社成立的工廠,生產燒鹼、鹽酸、液氯和毒氣。1946年政府接收為台灣製鹼公司台南廠。1951年更名為台灣鹼業公司安順廠,1964年生產五氯酚,號稱產量東亞最大,但產生戴奧辛副產品。安順廠於1982關廠,併入中石化公司。早期生產燒鹼,常以汞為觸媒,因此廢水及廢棄物中常含有大量的汞,直到1989年政府才禁止以水銀法製鹼。安順廠40年所遺留下的污染物,主要為汞、戴奧辛及五氯酚。污染最嚴重的區域是廢棄污泥的堆放地及廢水排放池,但所在廠區的土壤、地下水、鄰近漁塭的底泥及水生物也驗出了污染。令人不安的是鄰近的顯宮里及鹿耳里七百餘戶,抽樣發現居民血液中戴奧辛濃度也偏高。2003年9月16日,因應中華醫事學院黃煥彰教授的檢舉,監察院調查後,對經濟部提出糾正,指其具有污染行為人、國營事業主管機關、土地產權、股權所有人等多重身分,卻放任安順廠的嚴重污染於不顧,也危

  • 《手斧男孩》來自夢中的金色啟示

    《手斧男孩》來自夢中的金色啟示

    布萊恩終於又睡著了,但他的模式已開始產生變化,睡眠也變得輕淺,是一種休息式的假寐,而不是沉睡。夜裡他又兩度因細小的聲響醒來。在晨光中甦醒、成群如雲的蚊子報到前的黎明前淺寐中,他作了個夢。這次夢見的不是媽媽,不是那個「祕密」,而是夢見爸爸,再夢見他的朋友泰瑞。夢一開始,爸爸站在客廳一隅看著他,帶著一副想對他說些什麼的表情。爸爸的雙唇在動,卻沒有聲音,沒有一絲低語。他對著布萊恩揮手,又在面前比劃著像刮東西的動作,還設法用嘴巴傳達一個字,但布萊恩看不清。接著他用嘴唇做成「ㄇㄇㄇㄇ」型,仍然沒聲音。「ㄇㄇㄇ──ㄇㄚㄚㄚ」,布萊恩就是聽不見,也不明白。他急切想瞭解爸爸,知道他想要說什麼非常重要的事。爸爸拚命想要幫忙,但布萊恩卻無法明白,他顯得很氣惱,就像平常布萊恩重複提問時所見到的表情。後來影像淡去,父親化成一片朦朧,布萊恩什麼也看不見,夢也幾乎結束了;就在夢要結束時,泰瑞出現了。他並沒有對布萊恩比

  • 地下水污染問題

    地下水污染問題

    人類發展難免造成環境的污染,隨著工業化後,污染的嚴重程度更形加劇。全世界有許多超過百年的污染地,例如位於捷克首都布拉格北方的司布那拉(Spolana)化學工廠,1898年建廠後歷經兩次世界大戰,並曾生產除草劑供應美國用於越戰,數十年來副產出許多廢棄物與伴隨的污染,廠區及鄰近的環境如流往德國的易北河(Elbe),目前仍持續在整治中。又如2000年奧運的主場──雪梨宏布許灣(Homebush Bay),前身為一百年的垃圾場,主建築群所在的土壤雖已整治完畢,改頭換面轟轟烈烈地舉辦過2000年奧運,但周圍的水體仍在整治中,被污染的水域仍禁止捕魚。 1993年起,環保單位為了監測地下水的水質,台灣省環境保護處建立「台灣省地下水水質監測站網」,在主要地下水區設置431口監測井。2001年3 月立法院通過「土壤及地下水污染整治法」,由政府向石化及農藥等相關產業課稅籌措經費,以為未來無主的污染場址整治基金

  • 《手斧男孩》甜美的生命驚奇

    《手斧男孩》甜美的生命驚奇

    醒來。一時之間,他不知身在何處,以為自己在夢境中。但當他看見陽光從棚屋敞開的入口灑入,聽見耳邊蚊子不懷好心的嗡嗡聲時,就想起來了。他拂拭著自己遭蚊子叮了兩天、滿布腫塊咬痕的臉,驚訝地發現前額的浮腫已消退大半,幾乎消平了。一股臭氣熏人。他一時想不起怎麼回事,但看見棚屋後方那堆莓果,便想起夜裡吐嘔的情形。「吃太多了,」他大聲說:「吃太多『噁吐』莓了……」他爬出棚屋,找到被弄髒的沙地,拿棍棒將穢物用乾淨的砂子掩埋,盡可能清理乾淨,然後到湖畔去洗手、喝水。時間正值破曉時分,湖水非常沉靜,靜到他能從水面看見自己的倒影。那影像嚇壞了他──受傷流血、腫得凹凸不平的臉,頭髮成結,前額一道割傷雖已癒合,髮絲卻因與血漬結痂黏在一起;眼睛因蚊蟲叮咬而腫得只剩兩道小裂縫,也不知為何全身盡是沙土。他伸手擊打水面,摧毀那面鏡子。醜陋,他心想,非常、非常醜。剎那間,他因自憐自艾而瀕臨崩潰。他又髒又餓、遭叮咬、受傷,既孤

  • 地層下陷概況

    地層下陷概況

    地層下陷的原因,主要因為地層未固結,如果抽出大量的地下水,引起孔隙壓縮,地面會因此下降。世界上許多位於第四紀未固結沖積層的都市,曾發生因為抽地下水而造成地層下陷。其中最著名的是墨西哥市,1938~1970年最大的累積下陷量曾達到9公尺,平均年下陷量達28公分。我們鄰國日本的東京及大阪市也都曾在1920~1970年間發生過地層下陷,累積下陷量達到3~4公尺,平均年下陷量達8公分。根據1990年的統計,台灣地層下陷最嚴重的地區是屏東,累積最大下陷量達到2.54公尺,平均年下陷量達12公分。第二名是雲林沿海,累積最大下陷量達到1.46公尺,平均年下陷量達10公分。近年地層下陷的冠軍改為彰化縣,根據水利署及成功大學水工所地層下陷防治服務團2002年的統計,彰化縣於1991年開始,年平均下陷達9~16公分,至1992年的累積最大下陷量達2.12公尺。10年前的冠亞軍——屏東及雲林,近三年的年下陷量分

  • 使用地下水的新思維

    使用地下水的新思維

    「台北盆地可不可以抽地下水?」首先要問的是︰台北盆地的水文地質是否合適抽水?答案是——可以。理由有三:其一、台北盆地的地下水是有自然補注的,來自新店溪及大漢溪,補入源頭在景美新店及樹林一帶。其二、台北盆地的地下水是沒有自然出口的,推測被大屯山及林口台地擋住了,流不出去。如果地下水含水層裝滿了,源頭就不會補注,水就會順著河床流入大海。其三、最重要的一點,台北盆地的主要供水層是礫石層,壓縮有限,而且可以回彈。除以上三點外,最重要的是地下水使用模式必需有「新思維」。近代的地下水經營管理,是把地下含水層當成「地下水庫」來使用,抽多少就補多少,不能任由地下水水位持續下降。如果自然補注無法趕上抽水,就需把抽水井設計成「補注與回抽」井(Aquifer Storage Recovery: ASR)。「補注與回抽」井在台灣已經推廣多年,最常遇到兩個問題,第一:「如果有水,幹什麼麻煩要灌到地底,直接供給用戶就

  • 台灣地下水的全面開發1961-1990

    台灣地下水的全面開發1961-1990

    國民政府播遷來台後,糖業是所謂「經濟奇蹟」的原動力,1950─60年代,砂糖是外銷品第一位,最高時曾佔台灣全部外匯收入的74%。因有充裕的資金,台糖農場的地下水開發,也在此期達到高峰。根據1973年的統計,此段時期全省共鑿設了將近3000口的水井。除了公家的台糖鑿井隊外,經數年的人才訓練,新式的鑿井技術開始傳播出去,民間的鑿井公會於1968年成立,目前有登記的鑿井商達一、二百家。私鑿水井數量驚人農業用水佔地下水使用的45%,除台糖公司以外的灌溉用地下水,以全省水利會有較詳細的紀錄,截至1999年止共有深井1,597口。但以井數論,水利會的井並非大宗,百萬農民自行鑿設的井數才驚人,但幾乎都沒登記,很難統計。此種農民自用灌溉井,一般都很淺,動作快的鑿井工,一天可以打三、四口,每口連抽水機不過萬把塊,光是嘉義縣就有約三萬口未登記的水井。全省農民自鑿井有多少口無法得知,估計可能超過十萬口。

  • 地下水的使用情況

    地下水的使用情況

    地下水的使用,以農業用最多,約佔45%,如各地水利會都鑿有灌溉用井,以及台糖公司早期灌溉全省甘蔗田的水井,此類井出水量較大、深度較深,約在100─200公尺;相較之下,農民自費開鑿的井,出水量較小、深度較淺,約在30公尺以內。其次是養殖業用水,約佔32%;工業用水,約佔14%;至於民生用水,由自來水公司鑿建的水井約只佔9%。當社會的經濟模式改變時,各類的用水比例也會隨之改變。例如早期(1951年)所建石門水庫是以灌溉為首要目標,但現今已轉變為民生供水為主。再者水庫日漸淤積、新址難覓,地下水的供應比例也逐年增加。美國1995年的統計資料顯示,有19州的民生用水中超過60%為地下水所供應。現今台灣的民生用水中超過60%為地下水所供應的縣市為:彰化、宜蘭、雲林及屏東,未來應會持續增加。

  • 覺悟者之歌——菩提樹下的永恆故事

    覺悟者之歌——菩提樹下的永恆故事

    菩提樹,在我的人生中,有兩極化的意義——代表少年時代的懵懂與煩憂,象徵聽聞佛法後找到生命意義的肯定。「同樣是人,為什麼卻有如此多的差別?」「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年少的我,常常望著教室外一排高大的菩提樹,這樣問著。菩提樹的枝條如垂柳般迎風搖曳,顯得無力與煩亂。直到今天,依舊記得當年風吹過菩提樹沙沙作響的聲音,以及那個少不更事、仰望窗外的自己。只是,當時我並不明白世間森羅萬象的一切,其實是有軌則可循的。學佛後,我發現佛教並不是迷信的宗教,佛法所說的真理——緣起法則,不僅可以解釋宇宙人生的現象,更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心念,引導紛亂的心走向平靜……。那種撥雲見日、豁然開朗的感覺,就好像找到生命之路的出口一般。當我知道是佛陀在菩提樹下覺悟成佛的,心中無比驚訝!一種伴隨我煩惱的樹,竟是庇蔭佛陀成道的樹!十幾年的出家生活裡,我常想起菩提樹下的佛陀。

  • 人能「無我」如空氣鳳梨遠離大地嗎?

    人能「無我」如空氣鳳梨遠離大地嗎?

    據說,空氣鳳梨是一種附生植物,在電線桿、半空中電線、岩石、樹木等,均有它們的蹤跡。不管在那裡,不論何種品種,都同樣不需要土壤。 記得初次看到空氣鳳梨,著實嚇了一跳! 什麼樣的植物竟不需要土壤就能生存?我常常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根鐵絲下的淡綠色鬚葉。有時我真懷疑它是不是假的?最後,我不得不承認,它不是「失根的蘭花」,也不是「壓不扁的玫瑰」,它就是空氣鳳梨,一種只需空氣、水分的植物。 看到空氣鳳梨,我不禁肅然起敬,很少植物能超越對土地的附著,而它竟然可以做到!或許是它先天的特質使然,但在我眼裡,空氣鳳梨代表了一種「無我」的精神。 「無我」的論點,對於習慣自我存在的人來說,簡直石破天驚! 如果「我」不存在,那麼輪迴的又是誰?於是衍生出各種派別與解釋,有的甚至與佛陀所說的本意相距甚遠。而在後代各種派別及各地區域性的佛教之中,「無我」的教法甚至被略而不提。 其實,「無我」不是否定有個會說話、走路的相對性

  • 每一顆咖啡豆 都曾是一朵咖啡花

    每一顆咖啡豆 都曾是一朵咖啡花

    穿過豔紫荊林,陽光從碧綠的葉片折射而下,灑落在高低起伏的小路上,葉葉心心透著光亮與暖意。蘭潭就在林外靜靜流倘著,有如神的眼淚一般,晶瑩而清澈。水氣與光影籠罩著初春林中漫步的我。 轉進一條僻靜的小徑,一路林蔭深深,鳥鳴如故。就在林蔭盡頭,陣陣未曾聞過的濃郁幽香,迎面襲來,這才發現已置身於一排七里香圍籬外。這香氣不屬於七里香,我直覺地判斷。 「啊!我找到了!是它!」同伴興奮地指著眼前一棵陌生的植物,只見它支支莖幹成發射狀,垂生的綠葉綴著成串的白花,花朵潔白,氣味芬芳……。陽光下飄散的馥郁香氣、天光透照的婆娑樹影,林外波光 瀲豔的粼粼水波,視覺、觸覺、嗅覺交織成一片奇幻迷離的景致。 直到走出林子,白花的幽香依舊停駐鼻端,真是「此香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啊!久久縈繞心間的香氣,促使我一探它的身世。 而我怎麼也料想不到,那竟是咖啡樹!芳香的白花,就是「咖啡花」!融合了茉莉、香橙的咖啡花香,對照

  • 走出煩惱火宅 體證竹林清涼

    走出煩惱火宅 體證竹林清涼

    不知怎麼的,竹林中吹來的風好像格外涼爽。 每次爬山不管天氣多麼炎熱,身上汗流浹背,一走近竹林,全身的熱惱,立刻化為清涼。在滿山竹林的大坑山,那新鮮無比、沁涼冷冽的空氣,總讓人忘記一路的汗水。 這時坐在竹子搭建的小涼亭中,伸手汲取從竹管中流出的山泉,那透心涼的感覺,什麼煩惱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每每置身於台北的熱浪中,我分外想念大坑山的竹林。清涼的滋味,無物堪倫比,叫我如何說? 在大坑山上,我喜歡從竹林中仰望天空,看碧綠的竹葉圈繞著白雲朵朵;也喜歡看陽光從竹林中穿過的光影;更喜歡伸手摸摸竹子,啊!一根根高聳直立的竹子,一節節分明的竹節,好冰啊! 有時從竹林中下來,兩手必須抓著竹子,一路下山,這才發現竹子不僅冰涼,而且非常乾淨……。再也沒有一處的竹林像這裡的竹林,這般乾淨與清涼,或許是有山頂上凌雲巖的觀世音菩薩在守護吧! 竹林的通體清涼,讓人想起佛經以「露地而坐」來形容涅槃的滋味——從煩惱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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