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核作之聲

  • 雨中靜坐──記2014.4.26凱道廢核靜坐

    雨中靜坐──記2014.4.26凱道廢核靜坐

    不僅僅是靜 是把雙腳寫成 無限記號,像眼鏡 戴在地上,提醒自己 永遠用大地的眼 看穿迷霧不僅僅是坐 是將身軀折成 問號,倒過來 釘在地上,詰問當局 島嶼應該垂釣 怎樣的未來你攤開悠遠的意志 陽光揣在懷裡 將黑夜坐出長長的裂縫沿著裂縫,我的靜坐 正如眾多旁人的靜坐 被驟雨刻成一方印 在你題以生命 倒映天光的畫上蓋章 獻給後代2014.4.27

  • 信義路三段31巷

    信義路三段31巷

    夜晚經過義光教會,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晚風特別大,在一旁的小公園,也站了一些人,彼此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朝教會的門口顧看。義光教會門口已鎖上,一張白紙,在路燈的照耀下清晰地映出「落實民主,停建核四」四個字,這裡是林義雄禁食行動的現場。教會就處在大安區一個名喚「信義路三段31號」的小巷中,如果不特別留意的話,也許不會發現這條小巷筆直的出口,矗立著台灣一間重要的政府部門──「經濟部工業局」。這樣一條雙向道的筆直小巷,在「義光教會」、「經濟部工業局」的相互映照中,頓時充滿了「象徵」意義,也映照出一個島嶼終久不散的迷惘。其實,「核四」背後所代表的是一個佔據島嶼許久的意識形態──「發展主義」(developmentalism)。在台灣,這樣的一個詞彙,經常被用來形容一個以經濟發展為導向的思維,「拚經濟」三個字就是再明顯不過的符碼。然而,如果更準確地來說,這裡所謂「發展主義」不只是指涉一個國家,而是全球強國

  • 一個人的無核生活

    一個人的無核生活

    假如台灣沒有核能,電力有限,我如何過活。十幾年來,我一直在嘗試。平常一二公里,我幾乎都用走路抵達。三四公里的距離,轉而騎單車前往。更遠的距離,才盡量搭乘大眾交通載具,減少自己開車的頻率。我盡量不花大量時間上網,不熬夜點燈寫稿,也努力減少智慧手機的鎮日使用。我重新評估,以及了解自己家裡常用的電器,捨棄浪費電力的用品。最大的驚喜是,夏天不吹冷氣和減少洗澡的電能熱水機使用,我的電費從兩個月三千元降到一千元左右。但更美妙的是,省電帶來健康的生活。生活可以如此簡單節約時,我的信心增強了。假如現有核電提供生活一半的電力,我不要時,很顯然我還是可以過得相當愉快。更何況,它只佔及四分之一。一個人日常生活花費的電力,這般合理推算,如果大家都能撙節,廢核不盡然會過得拮据。是以,藉著廢核會導致電價上漲,警告人民。我以為那是在綁架民生,齷齪的威脅行為。我不會被經濟部長的電價漲四成嚇到。我已做好準備,我反核。但我不

  • 徒步海岸線 反核接力愛台灣

    徒步海岸線 反核接力愛台灣

    還記得是大安社大夜間的環境大聲公課程,那天台灣海洋教育推廣協會(TAMEE)中唯二工作人員兆偉與人平,到環境大聲公帶我們玩Fish Bank遊戲。我帶著怠惰精神玩,集中力早已飄飄欲散,只記得在下課前倒數3分鐘,兆偉急忙說:「明年我們會舉辦徒步海岸線環島,以前我們辦過,自己也環島過4次,歡迎大家參加。」徒步?海岸線?這樣對嗎?這些疑慮不僅在我腦中浮現,當我從2014年2月15日淡水出發後,每天走在路上,耳邊必傳來的搭訕語,就像「吃飽沒?」再平凡不過,口氣總夾著疼惜、羨慕與敬佩我們的決定,當聽到親切問候時,我會回:「你也可以呀!」「我要上班、帶小孩、身體不行啦!」我腦中浮現《Living Without Money》紀錄片,開頭寫的一段話「Imagine no posessions,I wonder if you can.(想像身無分文,我懷疑你可以嗎)」,當我們放下社會責任,單純身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