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治理

  • 多氯聯苯中毒慘案15年後現況追蹤 當黑嬰夜啼的時候

    多氯聯苯中毒慘案15年後現況追蹤 當黑嬰夜啼的時候

    鹿港許麗華一家十來口無一倖免,有些家庭還產下黑嬰兒。 遭到多氯聯苯毒害的人,家庭收支也跟著吃緊。許麗華回憶說,15年前她老公是一名貨車司機,一天的收入不夠支付全家看一次病的醫藥費,加上私人公司不能經常請假醫病,有時為爭取時間,只能匆匆讓中醫師扎幾下,再帶著針灸開車上班,事後自己再取下針頭。鹿港衛生所檢驗員郭炳祥指出,他定期外出向多氯聯苯患者追蹤訪視,卻經常吃閉門羹,甚至被患者轟出門。原因是當事人總以為得這種病相當不名譽,不想要讓外人知道。台中縣神岡鄉西服店老闆娘兩度懷孕生產,都生下併發症的油症兒。目前41歲的陳姓患者表示民國65年在神岡鄉開設西服店,便開始食用豐香油行的米糠油,66年結婚,當時都沒有發現米糠油有什麼問題,一直到了民國68年才開始感到身體不舒服。剛開始的時候,是很容易疲倦,經常想要睡覺,且一睡就睡很久,眼皮腫,但沒有青春痘般的皮疹..後來接受檢查,才發現自己、懷孕的太太、西服

  • 環保、政治、傳播的公害政治學

    環保、政治、傳播的公害政治學

    「公害政治學」這個名詞,是日本琉球大學的教授宇井純,在1968年所寫的一本檢討日本水俁地區水銀公害問題的書的名字。在這本書的最後一章,宇井純分析公害的「社會病理」時,從公害發生的歷史因素與國家、住民、企業體與人權的關照,首次提出「公害政治學」的分析模式。台灣在此書問世20年之後,陷入同樣的「公害政治學」的困境中,而情況更形惡化。到底是什麼樣的政治、文化品質造就了今天台灣的公害?宇井純在分析日本列島的公害時,認為二次世界大戰的軍國主義興起,是日本公害問題的起因。由於軍國主義與法西斯的主張,人權的普遍流失、忽略,國家極權力量無限擴張,一切為戰爭、一切為「國家」的全民精神狀態,種下各型公害的根植基礎。太平洋戰爭的「戰爭工業體」所帶領的軍國體制,理直氣壯的征收人民生活的土地與資源。在戰爭工業下,許多工廠加入生產戰爭所需要的物質,在1950年代發生的水俁症,肇事排放水銀汙泥的窒素工廠,就是為了大量生

  • 溝通還是勾結

    溝通還是勾結

    林園事件發生後,台灣的公害製造業者終於了解,過去的推拖方式已經不合用。對這些公害製造者而言,使他們必須付出「和解金」13億元,因停工而少賺近80億元的主要原因,除了怪運氣不好外,還怪政府有關單位太沒默契,而記者在這次事件中,大寫特寫,雖未站到居民一邊,但也「太不為石化業講話」,所以一至於此。這樣的不甘,使他們賠錢的事,進行得愈來愈不乾脆。事後檢討時,雖有部分工廠放出風聲說,他們原有計劃改善汙染,可是現在政府要他們賠錢,改善汙染經費又泡湯。言下之意,環保之事再說吧。林園事件並不會因為賠錢而了事,這是從中央到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再爆發一次停工事件,只是時間的問題。因為目前的汙染狀況與賠錢之前並無不同。可是林園事件對國內許多「好險」的汙染者而言,卻是一次警訊。他們之間已形成一些共同的想法。一致的努力是,如何避免賠錢事件再度發生。如何「解決問題」成了他們迫切的議題。「解決問題」有兩類不同的意思。

  • 反公害「據亂世」的大黑暗期

    反公害「據亂世」的大黑暗期

    林園石化工業區停工事件,是今後台灣環境公害走向「黑吃黑」,走向「狗咬狗,惡人治惡人」階段的重要分水嶺。從汙染與被汙染的對立關係考察,這是一種「討債」行動;從汙染者與汙染者之間的矛盾關係來檢驗,必然是「你出賣我,我出賣你」的「吃人」階段;更從汙染者與內部工人之間的關係來觀察,一種混含有「大利滅親」卻用「大義滅親」為包裝的「內神通外鬼」裏應外合,將更激勵台灣草根性的反公害運動,走向全島性的結合。這個氣氛與實質對社會的衝擊,將在明年大選到達高潮。無政府狀態的反公害行動,自林園石化工業區從停工事件發展成「賠款了事」之後,已成了不可避免的風潮。在這個環境「據亂世」的時代,知識分子有必要為這一切發生問題的切入點,重新分析社會力,甚至對一些基本的名詞都必須賦予「階段性」的意義。「環境保護」與「反公害」成了不同界面的名詞。這兩個字眼在過去幾年是被用來描述,相當接近的意義。「環保運動」一直是這一系列社會運動

  • 誠意的背後是什麼

    誠意的背後是什麼

    誠實與誠意在中文的意義上,都由一個「誠」開頭,在不細想的情況下,好像是孿生的字:誠實的人必然有誠意,有誠意的必然誠實;唸來唸去,這兩個傢伙似乎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仔細推敲,則發現,兩個詞之間,相差不可以道里計,中國「差不多先生」的老毛病,在這類詞的使用方面,至今仍然相當讓人感到頭疼、難過。誠實是一個「相對的」有絕對標準的行為,雖然,有時不免會產生難以判定的「模糊地帶」,如美國總統雷根在「伊朗尼游案」的關鍵點上,都以「我忘記」來交待,沒有人知道,真實情形到底如何。年邁的人說「我忘記」是經常的事:雷根的「我忘記」自然有可能是誠實的,誠實的「模糊地帶」就是出現在這個情況。雷根不願在「到底知不知情?」這個可能引發嚴重政治風暴的選擇題上作答,他自己找了一個不必面對這個問題的作答方式,又可以「懸浮」自己的道德性。「知不知情」是可以證明的,「我忘記」則只有上帝才知道,一旦一個人說「我忘記」的時候,是誰都

  • 反對,不必忠誠──綠色純度與深度的標尺

    反對,不必忠誠──綠色純度與深度的標尺

    台灣地區嚴格說來,並無真正的環境運動者,因此,所謂專業倫理,就無從要求起。而那些「兼業」的環境運動者中,許多人還在傍徨,他們隨時可以從環境運動中自我退潮,對這類人物很難有任何的期望。這是開始討論這個題目之前,必須先說明的。因此,不如把題目轉移座標到目前的工作與環境運動有關的人,但他們卻未必自知是環境運動一環的人物。討論這些人物以及與他們有關的事實中,我們可以看到,台灣將來的環境運動者可能遭遇的困局。在這個日益沉淪的環境結構下,那些有志於環境運動者,他們的救贖希望又在哪裡?環境運動的本質是人道主義,是一種最大包容可能的人道主義。環境運動所主張的基調,可以說都是源本於認定:反對、對抗是人類之「必須的信仰」;而環境運動的基本假設是,任何權力的掌握者,都是環境的破壞者。國家機器、文化霸權、執政者、官僚體系,他們的視野中不會有環境生態的關懷,他們會在政令宣傳中一再昭告如何如何的關心環境,如何如何有誠

  • 拒絕木馬入城

    拒絕木馬入城

    3月中旬,美國杜邦公司突然以電話通知台北市各大報紙、新聞媒體的編輯部,要召開記者會:宣布杜邦放棄鹿港設廠的計劃,理由是,杜邦已無法與鹿港人溝通。長達一年餘鹿港人反杜邦運動的對立局面,終於打上休止符。鹿港反杜邦事件雖落幕,卻留下不少懸而未決的疑問,以及將來會怎麼發展難題,值得社會大眾深思。懸而未決的問題是: 一、杜邦公司對台灣的興趣,是基於什麼利益的考慮? 二、杜邦公司二氧化鈦廠製造出來的高濃度廢水是否可以在台灣海域內「深海投棄」? 三、杜邦公司如撤銷在台投資,對外人投資真的會產生負面影響?對台灣經濟的衝擊真的會很大嗎?四、讓杜邦在台設二氧化鈦廠,中華民國到底有什麼好處?發展中的難題是: 一、鹿港反杜邦的街頭運動「自力救濟」對普遍受汙染之害的台灣居民是否具傳染力? 二、將來杜邦公司二氧化鈦廠的防治汙染的能力是否有說服力? 三、衛生署環境保護局是否能夠制定出管理二氧化鈦汙染的國家標準,地方環保

  • 「地蜜」還是「地毒」?

    「地蜜」還是「地毒」?

    20多年前,環山部落蒼松翠柏,泰雅族人嬉遊其間,無不感謝上蒼賜給他們健康長壽,誘人的蘋果隨後進入族人的生活,大幅的改善了族人的經濟狀況,族人感謝種植蘋果帶來滋潤環山的「地蜜」;這幾年,青壯年的連番離奇的「走」,族人開始覺醒,伴隨著蘋果樹的「地蜜」,卻正是殺蟲劑中最毒的一種。泰雅族少年郎連番死亡,該怪誰?雖然在正式的公共衛生調查完成前,還不能完全理清農藥的責任。但是包括過去曾說過「農藥還可治胃病」的農藥商,昨天也都不敢否認此事與農藥毒性無關。一位曾經輔導過梨山地區果農使用農藥的推廣人員,更是認為今天這種殘局,是遲早要發生的事。環山部落泰雅族人濫用農藥的狀況,早已惡名昭彰。就從負責輔導農事的和平鄉農會從熱心的管到不願意管,就不難想像問題的嚴重。農會人員形容環山部落使用農藥的類別,用「百貨公司」還不足以形容,簡直是「博覽會」級,臺灣其他地方有的農藥,環山都有,環山有的別的地方卻不一定有。事實上,

  • 農藥迷霧籠罩環山部落

    農藥迷霧籠罩環山部落

    從前年冬天開始,臺中縣梨山一帶便有一些傳說,內容是附近的山地村「環山部落」,「風水」出了問題,因此青壯年紀的山地人接二連三的死去。「風水」之說雖未必有根據,但20歲到45歲的男人一個又一個死亡,確實引起這個山地村莊中人人不安。去年一整年,環山部落共死了50餘人,對這個只有500人居住的小村而言,死亡率的確高得怕人。平均每星期死一個人。除了風水、巫術的猜測外,山胞好酗酒,曾經被列為企圖合理解釋死因的理由。但是這個以種蘋果、梨子溫帶果聞名的高冷地,一向為臺灣地區使用農藥數量最多的地方。農藥遺毒最後成了最可能解釋密集死亡的原因。如果環山部落的連續死亡疑案可以證實是農藥遺毒之害。將是臺灣首宗農毒入侵環境害死人,規模最大的警報。上星期二,村裏壯得像條牛的林榮達,居然灰黑著臉鼓脹著肚子「走了」。醫生說是肝硬化,族人們似乎是聽熟了,事實上前不久,同村男子何倉吉、詹進良、梁榮進、黃金旺也都是這個樣子「走」

  • 輕許一座不存在的玫瑰園?

    輕許一座不存在的玫瑰園?

    「是不是一切努力都太遲?」去年七月底,離開日本九州水俁灣水銀公害地,返東京途中,在黃昏急行的旅座上,感到心倦身疲的思想著,公元2000年的臺灣會是怎樣的景象?首先浮現的,竟是如此灰暗而悲絕的問句。水俁慘案30年,留下斑斑血淚,至今無能拭乾;為什麼這些年來,沒有人告訴我們這裡的悲劇還未結束?為什麼一波又一波的訪日考察隊伍,離開日本之後,都說日本已經解決了公害問題?為什麼真相如此難明?為什麼到了1986年5月31日的水俁症診撿記錄表上,仍有5000餘名疑似病患仍在等候檢查名單上的公害事實,被認為公害已經結束?這是哪門子魔術?當年奔走在公害現場的那些人如今安在?一名曾經為水俁症寫過揭發報導的日本記者說:「如今日本人民再也不想多看公害記事了,反公害已經是退時的流行。」在東京一家大飯店的咖啡座上,這位日本記者用倍感艱辛的表情說:「那是一段令人懷念的時代。」在陳映真主領的《人間》雜誌上,曾看過十分類似

  • 苦海痛土

    苦海痛土

    水俁,30年前受水銀汙染的日本海村,在全世界大部分研究公害的人的腦子裏是一段人間的傷痛過去,許多人以為這段富有教訓意義的事件,已成歷史。談到水俁往事,多數人以彷彿有那麼一點記憶陳跡的口氣說:「從前的確是發生過這一樁因為一家工廠排放廢水而造成的害人事件……」年輕一代的,則幾已不知道,人間曾有如此慘案。水俁事件30年後,走在這個位於日本南端九州不知火海海域的村莊,才知道30年來,汙染為害,事過境未遷。有機汞入侵的海域依然浸泡閃著銀色光澤的毒物;在海中浮游的依然是吃水銀汙染長大的魚,而那些當年遭毒害而殘廢的人們,仍然無法脫離汞中毒的魔魘。水俁案並沒有過去,水俁案並不是歷史。它的汙染仍在那裏,認定的受害人數目仍在增加。截至今年5月底的統計,歷年來申請鑑定是否為水俁症的病人實數已累積達11247人,其中已處分並認定為水俁症者達一子698人,仍餘5232人還在等待鑑定。自1973年3月20日,熊本縣地

  • 嫌菸權長期抗戰

    嫌菸權長期抗戰

    就在外國菸即將大舉入侵的前夕,國內的環境保護運動者聯合了扶輪社、消費者文教基金會董氏基金會、新環境雜誌,共同舉辦了一次「民眾有拒絕二手煙的嫌菸權」座談會。已為幾年來最大規模的反吸菸社會連動揭開序幕。與會人員都在會中表示為民眾爭取「嫌於權」是一件必需「長期抗戰」的事。昨日所辦的會是向社會宣告,抽菸者要開始學會如何尊重不抽菸者「嫌菸」的權利。過去國內單由菸酒公貿局供應香菸,在幾無廣告的狀況下,吸菸人口的成長有限。今年外國於開放進口,國內反抽菸運動者擔心,外國菸所夾帶的大量廣告會使抽菸人口急速上升。抽菸有害人體健康是長久以來已知的事實,從1970年代以後,歐美先進國家在政府的支持下,社會進行反抽菸運動已相當有效果,不過,菸草公司的業務卻似乎並不受影警,原因之一是,菸草公司以跨國經營的方法,將市場轉移到第三世界國家,這些國家大都沒有香菸「防禦力」,加上俊男美女的香煙大看板廣告誘惑,第三世界國家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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