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6:老驥負櫪,走出攝影版圖
攝影,是為攝取(抓住)那一方世間之影!第一次踏上攝影旅途,是1989年,去到中國西陲的新疆塔克拉瑪干沙漠。大漠黃沙,縱橫天際,在晴空無風之下,沙形曲線萬千、優美婉約的靜臥。這個維吾爾語稱為「鳥也飛不過去」的中國最大沙漠,在四到七世紀時,曾讓西出陽關、到天竺取經的苦行僧眾備嘗艱辛,苦不堪言。年年復行行,我就像老驥負櫪一般,肩上掛著沉重的攝影器材,行行復覓覓,攝取穹蒼之下的自然景致和文化、生態的風貌-。美國的黃石公園、大峽谷;加拿大的楓葉、瀑布;中南美印加文明遺址;南非的動物世界;愛琴海荷馬史詩的眾神國度;歐洲捷、奧文藝復興的古典風華;印度的宗教藝術石窟;柬埔寨吳哥窟;中國大陸敦煌的莫高窟、九寨溝、雲南、桂林;日本北海道的阡陌花田.....等。爾後是縱身三極的極地之旅:搭乘破冰船拍攝南極的企鵝、冰山和海鳥;在北極圈白日守候北極熊,夜晚枯等北極光;在中極踏上了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祕境。行過三極、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