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咸豐草

  • 孩童的遊戲 農民的噩夢 令人愛恨交織的大花咸豐草

    孩童的遊戲 農民的噩夢 令人愛恨交織的大花咸豐草

    小時候很愛玩的遊戲,就是拔起周圍還未成熟的雜草種子,偷偷丟在別人的衣服後面,然後再快速跑走,小小的種子黏在衣服上,等到對方發現後哈哈大笑,或者是一群小朋友彼此互丟「飛鏢」,對這樣的惡作劇樂此不彼,逗得大夥哈哈大笑,這就是你我周圍常見的雜草──大花咸豐草,俗稱「恰查某」。台灣原生的蜜源植物雖多,但並非一年四季皆有,因此早期蜂農為了增加蜂蜜的產量,引進大花咸豐草來當作蜜源植物。沒想到繁殖能力極強的大花咸豐草,就這樣在台灣落地生根,被列為國內二十大危害程度最高的外來植物,成為強勢的入侵種,也取代了台灣原生地植物,除了四季都會開花外,也很容易隨著接觸者散播到其他地方,現在隨處路邊、任何一塊荒地上首先長滿的絕對就是大花咸豐草了。大花咸豐草可以說是讓人又愛又恨,大部分的植物都有不同的開花季,較少四季開花,然而大花咸豐草卻是四季開花,對蜂農來說:「有花,蜜蜂得以採集花蜜及花粉」,因此才被引進大量種植。此

  • 路邊採藥 四季盛開的大花咸豐草

    路邊採藥 四季盛開的大花咸豐草

    告別濕冷的冬天,又回到百花齊放的季節。這個季節開花的植物雖多,但三月我卻想寫寫一年四季都努力開著花,認真活著的大花咸豐草。聽我這麼說,認識它的人可能會皺個眉頭說:「大花咸豐草?不就是那個入侵種?」是啊!在台灣平地看到的菊科(Compositae)鬼針草屬(Bidens)的植物大概就是大花咸豐草了,小花咸豐草及黃花咸豐草等可能要有點運氣才會碰到。大花咸豐草。攝影:王升陽。初會菊科藥草對於大花咸豐草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一方面我覺得它漂洋過海來到這,卻可以努力地開著花繁衍著後代,或許人類從生態保育的角度來看,會覺得它是討厭的入侵種,但是有時候我常在想人類在這滄海桑田的時空演化中又是扮演了什麼角色?另一方面,現在想起來我開始認真地研究大花咸豐草的化學成分時,可算是我研究生涯中「最幸福」的時期。那時我在中研院做博士後研究,上面有老闆幫我找錢拼計畫頂著,我只要開心的作研究寫論文就好,那真是一段美好的

  • 田埂鋪上原生花草「植生毯」 農田生態系多姿多采

    田埂鋪上原生花草「植生毯」 農田生態系多姿多采

    1970年代以前,台灣田埂上曾熱鬧非凡,各式各樣原生植物,隨四季流轉變換不同顏色,營造景觀,也提供節肢動物、蚯蚓以及微生物棲地,農田生態系盎然生趣。這樣的景象,隨著田埂水泥化、除草劑以及其汰選後的外來種攻城掠地,改變了田埂景觀。最近,花蓮農改場研究人員仿效過去田埂植被,以生物多樣性的植生毯概念,要讓原生花草重現田埂。農委會花蓮區農業改良場助理研究員游之穎兩年前,每個月在花蓮縣富里鄉的吉哈拉艾水梯田進行草相監測分析。發現前三名分別是大花咸豐草、紫花霍香薊以及加拿大蓬,都是外來種;連豐南社區這麼封閉的環境都是如此,不得不面對外來種造成植物相單一普遍存在的現象。原生植物淡出原生棲地,在台灣各地不斷發生。游之穎尋找珍稀的五蕊石薯(又名台東石薯),它的基部葉片呈現十字對生,抽出地面後,呈現互生,和俗稱「糯米糰」的原住民野菜同屬蕁麻科近親,僅狹隘分布於台灣東、南部的一些區域。他原想野外引種復育、保種,

  • 令人又愛又恨的大花咸豐草

    令人又愛又恨的大花咸豐草

    又愛又恨,可能不足以形容我對於大花咸豐草的那份難以捉摸的情感。拔不完的狗雞毛記得小時候農曆新年之前陪著父親和姨婆去姨公公的墓園祭拜,回來我和哥哥的外套上總是沾滿一根根黑色的如刺種子,拔也拔不完。姨婆說,那是「狗雞毛」。是我與咸豐草的初遇。稍長,哥會摘取尚未成熟的咸豐草果實當飛鏢射我;而從小咕嚕和小瑀魚會追著阿德玩開始,咸豐草飛鏢也是他們父子仨彼此捉弄追逐的遊戲。蝴蝶熱愛的蜜源植物三年多前偶然走進清華蝴蝶園,發現到處都是刻意保留的大花咸豐草,知道它是多種蝴蝶深愛的蜜源植物,那是我重新認識大花咸豐草,用不同的角度。然而,養著大花咸豐草,就必須時時剪去它們尚未成熟的果實,讓它們持續開花,否則就要與那些黑黑刺刺的「狗雞毛」長期奮戰。我也在揀選、搜尋著要修剪的果實時,發現了蝴蝶對於大花咸豐草的利用,以及頓悟一朵花的價值。有些在我們看來似乎行將枯萎凋零的花朵,仍能夠深得蝴蝶的厚愛。然而,除了蝴蝶知曉它

  • 蜜源疑沾農藥 野蜂大量「醉」地

    蜜源疑沾農藥 野蜂大量「醉」地

    白河、東山山區野蜂突然大量消失,農民懷疑是噴灑檳榔樹農藥造成,由於該農藥並未禁用,只能進行道德勸說。不願具名的西拉雅風景區生態調查顧問指出,白河、東山山區檳榔種植面積不小,正值檳榔結果期,雖然檳榔價格不好,都採粗放種植方式,但有些農民為了增加收入,還是希望產量能增加,會噴灑農藥防止檳榔果實遭蟲害。他表示,目前檳榔樹下多是大花咸豐草,也是野蜂主要蜜源植物,研判可能是噴灑檳榔樹的農藥污染大花咸豐草,導致野蜂採蜜後死亡。目前進入冬蜜採收季節,卻有不少農民發現,不少野蜂外出採蜜後返航,卻連進入蜂箱的力氣都沒有,最後暴斃在蜂箱下。有農民指出,由於情況似乎日益嚴重,為此還追蹤野蜂,發現野蜂進入檳榔樹林採蜜後直接飛回,到了蜂箱前,卻搖搖晃晃好像喝醉酒,最後墜地死亡。

  • 入侵台灣駭客:陸域外來種

    入侵台灣駭客:陸域外來種

    外來種的引進,為人類在糧食、園藝、寵物等方面提供了不同的需求,並且隨著人口的增加,引進的頻率、數量和種類也愈來愈大。但是這些為數眾多的外來種中,約有1%會成為入侵種,它們在台灣的環境中生根立足,更造成嚴重的生態破壞、健康威脅或是經濟損失。基於社會的生存和發展,外來種生物的引進難能避免,然而政府應該審慎評估有意引進的生物,並嚴格監控可能偷渡(意外引進)的入侵種名冊;對於不幸已經進入的入侵種,更應在黃金時效內,除滅事態尚能控制的災情。目前粗估台灣約有3000以上的外來種,約有200種屬於入侵種,本文選介生活周遭常見的幾種入侵種,期盼能強化民眾對入侵種的認知,幫政府撐起監控預警的大傘,也張大防堵的網,讓我們得以坐擁外來種之利,而無入侵種之害。紅耳泥龜 紅耳泥龜(Trachemys scripta)在坊間稱為巴西烏龜,其實牠的原產地在美國東南部各州及墨西哥境內,而不是南美洲的巴西;原來這是當年寵物

  • 澎湖大花咸豐草 研究員:病變非變種

    澎湖大花咸豐草 研究員:病變非變種

    澎湖縣馬公市一名許姓民眾在清晨晨運時,意外在一處圍牆下方的大花咸豐草中,發現數十株型態相同但花序完全不同的植物,經台灣特有生物保育中心植物組研究員許再文鑑定後,初步認為應該是病變所造成,尤其大花咸豐草入侵台灣約僅20年,變種的機率不高。澎湖退休生物教師洪國雄說,他在野外採集過程中曾發現大花咸豐草白色舌狀花出現粉紫紅色暈的情形,對於許姓民眾發現的大花咸豐草舌狀花縮小、管狀花變大簇生在一起,總苞也出現3至4個簇生在一起的型態目前尚未發現,但植物病變或變種主客觀因素很多,仍須進一步研究。

  • 為關渡濕地清除外來種 兩岸青少年保育志工交流

    為關渡濕地清除外來種 兩岸青少年保育志工交流

    12日盛夏時分,頂著36℃的艷陽天,30名來自山東濟南以及台灣各地的青少年保育志工,在關渡自然公園內換上雨鞋與涉水褲,拿起長柄撈網、水桶、鏟子,攜手走入濕地,共同移除外來種咸豐草以及福壽螺。這是第一屆「兩岸青少年保育志工營」開工的第一天,也是兩岸少見的自然保育交流活動。青年志工兵分兩路,一組走入埤塘生態區,移除危害台灣生態甚鉅的外來種咸豐草及福壽螺,另一組則進入草坡池進行填土與植栽移植,塑造濕地環境。大花咸豐草和福壽螺都是影響台灣生態甚鉅的外來種,由於相當強勢、蔓延快速,台灣的任何一個角落都不難發現他們的蹤跡,且目前沒有有效的防治方法,關渡自然公園也難逃這兩種外來種的佔領。這次兩岸青少年保育志工在園區水域環境清除咸豐草及福壽螺,除了可以減緩外來物種對該區域造成的生態影響,同時期待透過實際操作,讓青少年體認外來種造成的生態衝擊以及外來種移除的困難。這次由山東省濟南市教育局副主任督學于顯坤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