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續農業的兩種心境、兩種景象
在我反對Monsanto公司的基因工程馬鈴薯之後,一位該公司的公關下了結論說,「我猜想你必定偏好殺蟲劑。」一位我十分尊敬,但是和他激烈爭論基因工程的植物學家也說過:「我猜人們挨餓與否對你而言,一點也無所謂。」這樣的指責令我震驚。我是個有機農夫,我不喜歡殺蟲劑。我花了數十年的時間致力於終結饑餓,任何人挨餓都會讓我難過。我相信責難我的這兩個人和我一樣為完全相同的目標而努力,也就是餵飽每個人而不破壞環境。我們都標榜「永續農業」的目標。但對於目標最後呈現的狀況,和如何達成目標,我們都必須提出很多不同的假設。 這種「如果我反對基因工程,我必定就偏好殺蟲劑」的想法,是來自於一種二元論的假設。如果真的就只有這兩種選擇,那我可能會同意玩弄基因比在全國灑毒藥要好。但是我還看到有其他的選擇。種植多種作物並採用輪作的方式,而不是年復一年地種植一、兩種植物,後者會提供一個完美的害蟲培育環境。在地表與土壤中建立生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