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兌

  • 人類園丁遇見蜜蜂園丁

    人類園丁遇見蜜蜂園丁

    …初冬時收割的仙草,現在又長滿新葉了,仙草長勢往往不若其他野草,所以從去年起,我數次幫它們一把,將預留給仙草的區域中過旺的它種野草拔除,這樣的人為協助,對於仙草的繁殖有幫助,但也是為了讓今秋的仙草收割更方便,不必在雜草堆中挑選仙草。所謂「除草」其實不是除,而是收割,因為旺盛的野草是這片園子裡最天然的有機質來源。我並無意斬草除根,只是將強勢的野草拔除一些,稍抑制一下其繁衍速度,令園內其它百草有較好的生長機會,少見的野草,我則刻意保留之。如何收割之? 或直接將之放置地上當覆蓋,若已開花或帶有草籽,則放入Shanna’s Compost Bin (破底堆肥桶),這樣只要過一陣子,約一至二月,它們就會與家中帶來的廚餘,一起再回到果樹下的土壤裡去了。話說南投鄉下與台北的距離好像也不怎麼遠,網路訂的《蜜蜂消失後的世界》隔天已到街上的便利店。翻閱了幾頁……「蜜蜂有精巧的導航系統,牠們用太陽和地標當做參考

  • 告別掠奪 遠離正2度C!

    告別掠奪 遠離正2度C!

    《正負2度C》的災難景象,引起了廣泛的關注。環資會的總編陳瑞賓在臉書上提了一個問答:有企業想知道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快速的解決全球暖化的問題,想聽聽環保團體的意見...有幾位書友回應,提到把二氣化碳移到平流層等的科技減碳。我一看到這種科技減碳,就想到大預算大耗能,心裡就發毛。所以趁機對陳總編 的提問,做了一個思索,如下。如何減緩暖化? 解決之道,總歸有二個取向:一是科技產業派;二是改變生活方式派。不論是聯合國跨政府氣候變遷科學研究小組(IPCC)或是看守世界研究中心(Worldwatch),都是「改變生活方式派」。因為這些環境研究重鎮早已發現,若不改變浪費資源的生活模式,一切科技或政策上的努力,都將徒勞無功。只談綠能,無法解除即將引爆的氣候地雷。雖然《±2℃》宣稱是依據IPCC的研究,但其實她是緊追著產業跑的,與IPCC不同一派。科技減碳風險太大,問題歸根究底,仍是過度消耗資源的問題。如何

  • 美濃水庫 小心「水迷心竅」!

    美濃水庫 小心「水迷心竅」!

    缺水已成為國安要務。去年末馬總統四處倡導末端〈使用者〉節水,近日他到曾文水庫視察,則拋出重提美濃水庫以開源之說。八八風災之後,水利工程界不斷地向社會大眾灌輸一個想法:美濃水庫未建,所以缺水;只要再蓋一個更大更新的水庫工程,就可以解決缺水危機了。這個說法似乎連馬總統也被說服了。但這是實情嗎?以南化水庫為例,主壩建成至今才16年餘,原有效蓄水量1億4000萬立方公尺, 現在淤積量卻已近4000萬立方公尺,有效蓄水量僅剩約1億立方公尺。建造一座水庫耗時十餘年,啟用後,短短16年,蓄水容量已減少了將近三分之一。若不檢討造成水庫淤積與山林無法留蓄雨水的原因,水庫蓋得再多,也解決不了缺水危機。台灣年降雨量超過2000公釐,約為世界均量之2.6倍。但為何每人分配平均降雨量卻只有世界平均的1/6弱?一般多歸究於:河流短、地勢陡、降雨量分佈不均三因素,才造成降雨量大都直接奔流入海。但沙漠之沙再平坦,也鎖不住

  • 馬總統 大自然並不是「敵人」!

    馬總統 大自然並不是「敵人」!

    哥本哈根氣候會議剛落幕,除了對政治協議失望的人不少外,一肚子氣的最少幾萬人-遠渡重洋,卻被擋在會場外吹幾天冷風,包括台灣高官們。不過,教人垂頭喪氣的還有一樁。話說在COP15的官網上有一個公開徵求氣候變遷對策構想的網頁,筆者在11月下旬也去投了一個提案,內容是依據最新一期《看守世界》雜誌之報告,即畜牧業佔總溫氣排放的51%,主張哥本哈根氣候對策不應再排除畜牧業議題(此提案曾排到前十大票選提案十多天)。提案當時,我也隨手點了名人提案瞧瞧看。點進一看,哇!赫然發現 「President MA YING-JEOU」幾個大字。當下還真高興,覺得總統幕僚還不賴嘛,可一細讀,怎麼說呢?有點欲哭無淚…真想鑽個地洞…。標題是「現在大自然是主要敵人」(Now nature is the main enemy)。唉!大自然不是我們的家嗎?大自然不是大地母親嗎?怎麼就成了主要敵人了?原來這是莫拉克給馬總統的啟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