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

  • 尋岸到落腳:水黃皮

    尋岸到落腳:水黃皮

    城市裡的水黃皮。攝影:黃淑玲10月的城市裡,遇上滿地粉紅落英,幸運的你恰好行過樹下,冷冷的秋風起,這片色彩,溫暖了旅人寂寥的心。10月的花,也不知孕育多久,才結成樸質如大地色彩卻飽滿的豆莢,高高掛在樹梢,零星地隨著落英飄下。水黃皮豆莢,是受歡迎手作的材料之一。攝影:黃淑玲大D說,可愛的種子,哪捨得種它呢?當然要好好的保存。我不以為然,回他:「是顆種子,就會發芽,就該有長成大樹的機會。哪捨得當標本呢?」又稱水流豆的它,是因為沉甸甸的豆莢,小心呵護住水黃皮肥碩的種子,外殼具備保水足以漂流尋找適合落腳處的特質,耐水耐旱,只為長途旅行尋找落腳處,水黃皮大樹媽媽知道,貧瘠的家,只有把孩子送到更遠處,以她耐旱耐曬耐陰耐濕耐旱的刻苦阿信本質,順著水流,靠哪裡的岸都能落腳。在花季中經過水黃皮樹下,才發現住家旁竟有如此多數,沉默佇足都市邊角,徐州路市長官邸、228公園…..,發芽率超強的個性,很適合培育種子

  • 鄉愁 羅望子

    鄉愁 羅望子

    羅望子羽葉。攝影:林子嚐過南洋料理中羅望子酸甜滋味,卻不期在量販店生鮮部與她相遇,以外型暱稱「狗大便」,屈身不被注意的一角。拿起端詳,一位大眼黑皮膚的女孩,以南洋特有口音熱切跟我說:「打開就可以吃了,很好吃的喔!」她來不及說完,連摸都還沒摸到羅望子,就被同行的「太太」帶走。而我,尋著聲音與南洋妹妹交換一個會心微笑,卻不意看見「太太」不屑的一瞥。羅望子,遠渡重洋來到異鄉,與南洋妹妹相逢的驚喜。我好奇,這酸中帶甜的黏膩,該是南洋妹妹鄉愁的滋味吧?取籽泡著,身形逐日膨大,脫去咖啡硬殼,露出潔白豆般內籽。隔幾天,底部露出點點般小根,努力撐起子葉,約莫不到十天,複狀羽葉探出了頭。羅望子探出嫩芽。攝影:林子夜裡,收起羽葉;陽光下,展出歡顏。南洋妹妹的歡顏,讓羅望子多了一層滋味,我好想跟南洋妹妹說,妳說得沒錯,這還真是好吃。與她坐下來,分享一把羅望子,聽她訴說故鄉。但是,南洋妹妹在不屬於她的陽光下,已經

  • 請聆聽我的樂音 大葉欖仁

    請聆聽我的樂音 大葉欖仁

    大葉欖仁。攝影:林子R輕聲自顧似低語:「訊息之中,聲音的傳遞與表達是很重要的途徑,像咒語,像一段優美的和旋,在在能觸動你內心深處,引起共鳴。」午後斜陽,桌上的大葉欖仁,脫殼後,努力伸展子葉,似蝶即將飛去,充滿蓬勃生命力,彷彿吟唱一首你聽不懂的小調。日式洋風古老建築裡,順著拱門彎進迴廊,拾階扶著線條優美的欄杆而上。午後,似有若無的鳥鳴,被低沉的冷氣機馬達聲淹沒,更大聲響是大型機具移走庭園大樹的噪音,也幾幾乎要掩蓋R的感傷。「這麼優美的建築,能留下來多好!可惜沒人聽。就要拆了,蓋更大的樓。」都市的更遞,橡皮擦與鉛筆的競賽,幾時跑進這古老莊園,終究還是鉛筆棄守。「海倫凱勒的遺憾,聽不到聲音豐富的表情,我們難道不應該更珍惜所擁有的感知嗎?」聽不見大樹的吟唱,新生大葉欖仁似蝶終究非蝶,也注定該流浪?而老建築,注定在橡皮擦下毀滅?虛空間,除了眼見,是否也有心眼能通?聽得到不想流浪,大葉欖仁的樂音?「聲

  • 如果還有來生:水蠆小蜻的生命故事

    如果還有來生:水蠆小蜻的生命故事

    你相信輪迴,相信還有來生嗎?這是台大醫院緩和醫療(安寧)病房前護理長王浴,說給我聽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個美麗的水池,水池下住著水蠆小蜻,和他的朋友們,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只是有件事,小蜻和朋友們總不明白:過一段時間,總有老水蠆,停在水面下一動也不動,然後,就……不見了!誰也不知道,老水蠆發生甚麼事?到底消失去了哪裡?事實上,這也是水池裡最害怕的事。只要老到一個時間,就會停在水面,然後,不見了!這天,神秘的事又發生了,小水蠆們又失去一位好朋友,當大伙兒正在傷心的時候,聰明的小蜻安慰大家說:「我們做好約定,以後誰碰到這件事, 一定要回來告訴大家,你去了哪裡!」這天,小蜻感受到渾身的不安,盡力按捺住這股內在的騷動,好友們緊張又難過地繞著他,他靜靜地爬出水面,不久,小蜻掙脫舊殼,爬出來,停在水池上的枝葉上。

  • 雷雨打不亂的花,因陽光而盛開

    雷雨打不亂的花,因陽光而盛開

    我的美 盛開在你的腳下 淡淡 柔柔 緩緩 訴說 熙攘的春末爭相 仰望你 的輝煌我的聲音 你聽得見嗎?或許,我不如 向日葵的忠心 卻也因你而燦爛雷雨後,春天還在 等待 你 發現這抹緋紅

  • 穿過,黃昏森林

    穿過,黃昏森林

    黃昏森林 日漸盡,夜升起   白與黑的輪替 在時空的潮間帶 尋路返家棲息,探頭甫出家門   出與進的交錯 穿過泰雅獵人的路徑 收起的喧嘩話語   靜下擾嚷的心 把寧靜還給大地 細聽萬物的聲息   鬧與靜的對話 停下腳步 把自己站成一株大樹 樹下,無風的樹葉歡欣跳躍 宛若小精靈的舞步   見與不見的思索   不見是見   見是不見   想見不得見   見了不知見  

  • 快樂雞:輝要無毒菜園的除蟲工

    快樂雞:輝要無毒菜園的除蟲工

    多少年,不曾見過雞、鴨更別說是鵝,能不怕人,自由自在,昂首闊步。在土城彈藥庫裡的輝要無毒菜園,雞、鴨、鵝,就是這麼大器,甚至,加起來近六十隻的族群,大方地瞪著我,彷彿他們才是主人。問我,都不做事,闖進來幹甚麼的?在這裡,雞,是養來吃蟲的。不是給人殺來吃的。菜園主人—輝哥,有著農夫特有的黝黑皮膚、憨厚的笑容,捲起的褲管底下,是雙不穿鞋的赤腳,穿梭在自己菜園裡的自信,是都市人久違的自在啊!地處約莫96公頃土城彈藥庫之中的輝要無毒菜園,大概三分地,約900多坪,輝哥說,這是他的祖先留下來的,在爸爸那一代,主要是種水稻,等到他接棒時,到底要繼續使用慣行農法,還是改作有機農法,讓他著實花了一番精神考量,最後才決定轉型以秀明農法耕種。環顧菜園,有著豐富的景觀:還沒進到菜園前,右前方一座蓮花池,連著鵝和鴨子嬉戲的水池,門口左邊一座堆肥場,是農作物肥美的來源,也是快樂雞的覓食區。輝哥說,為了耕種設置了堆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