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

台灣水鳥研究群成員,鳥故事杜撰者,以科學的角度觀察候鳥來去,嘗試以文字記述環境變遷,鬻字維生是理想,但常不可得。 >>個人部落格 (http://blog.roodo.com/lecepede)
  • 菊島紀行 屈爪嶼

    菊島紀行 屈爪嶼

    凌晨二時摸黑找到白天早己找好的棲身之處,我將忙了一晚的身體嵌進凹凸不平的岩石之中,帶著耳機,夏川里美的沖繩之風在耳邊慢慢唱起,眼前海面灑滿了月光粼粼,仍然有些許燕鷗在天空鳴叫著。綜合著數種極美的享受,

  • 另一種語言

    另一種語言

      如果有一個機會,可以從小叮噹的口袋裡選擇三種道具,那你會選擇那三樣?  我很早就己經想好了答案,時光機、任意門與翻譯米糕,這三樣是我最想要的道具。時光機可以讓我回到過去,白堊紀也好、侏儸紀也好,那

  • 山浪

    山浪

    當地人習稱山與山之間的夾壑為「坑」,因而對於不同的谷地有了不同的稱呼,「大坑」、「茄冬坑」、「食水坑」、「查某人坑」……這些名字多半已經無法查出原本命名的緣由,不過它們卻代表了擁有良好鳥類繁殖棲地的環

  • Parental Care

    Parental Care

    小鳥要離巢,親鳥要餵幾次? 有人跟我說,如果八色鳥的小鳥要離巢,那親鳥要餵上一千次! 一千次與九百九十九次意思其實是一樣的,都是指好多好多數也數不完的意思,事實上除非是全程長時間的觀察,很難說清楚到底

  • 天書

    天書

    一根羽毛能說多少故事?而一滴血呢?什麼樣子的事實隱匿其中? 由巨觀而微觀,當我學習越多,我發現等待挖掘的東西越多,就是時間跟耐心不夠多。我曾學習閱讀由羽毛編寫的天書,那時,我肉眼清晰可見,有時卻不可辨

  • 模糊的界線

    模糊的界線

    馬路上的界線畫得再清楚也不過了,卻常常可以看到橫跨著開的車子,而在沒有辦法畫出界線的地方或事情呢?是不是一切都要推給心中那支其實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奇妙的尺?更何況每個人的尺不見得長得一模一樣。 生動的鳥

  • 鴨子存在的價值

    鴨子存在的價值

    我抱著朋友正在牙牙學語的小女兒,指著不遠處的雁子與野鴨群,「來喲!我們來看鴨鴨喲!」她黑眼珠骨碌碌轉,依依呀呀說著小朋友語,我一點也不曉得她是不是知道眼前的那隻雁子有多麼難得一見。「你真棒!才出生十個

  • 殺氣(下)

    殺氣(下)

    我用力把網子扯爛,也不敢逗留太久。網子看起來是今早架的,我身邊只有一支雨傘,如果捕鳥人突然來到……我可不想正面與他衝突,趕緊離開,去找當地社區裡的人前來協助處理。到了當地社區經營的合作社時,他們正在與

  • 殺氣(上)

    殺氣(上)

    職業性的遊山玩水是不分天氣的,滂沱的大雨讓人躲在家裡不願出門,卻影響不了捕鳥人蠢蠢欲動的盜獵欲望。殺機在雨中乍現,一開始,我也完全沒有發覺,跟那隻掛在網上的八色鳥一樣。雨原本就是該下的,畢竟再不下也不

  • 漫談台灣的七種雞形目鳥類

    漫談台灣的七種雞形目鳥類

    霧中王者:帝雉我原本就喜歡帝雉,並不是因為千元大鈔上印了牠的圖樣。鈔票上使用鳥圖案,其實在其它國家也不乏類似例子,而且都是該國最著名或最具特色的鳥種。帝雉最先被發現且認牠為台灣特有種時,其實依據的不過是那兩根挺拔的尾羽罷了;因為日本學者認為 牠擁有王者的氣勢,而取名為「帝雉」。這迷霧森林中的王者行蹤飄忽,我曾經接待過兩位指名想看牠的外國鳥友,當我們上山尋訪時,卻老碰到太陽高掛的好天氣,最末也只能鎩羽而歸。從1970年代開始,國內便有許多學者及國家公園、特有生物中心等保育研究單位,對於這種行蹤飄缈於雲霧間的大型雉科鳥類進行生態研究,對其認識才慢慢地加深。只是,名列瀕臨絕種鳥類名錄後的森林王者,所承受的獵捕壓力並未因此減緩,在網路上甚至有人留言明述其擁有某鳥,甚至可提供訂貨,諸如此類令人痛心的消息。

  • 談水鳥繫放

    談水鳥繫放

    繫放,在大陸稱之為「環誌」,指的是在利用適宜的器材,以不傷害鳥類為原則進行捕捉,並在捕捉後,對鳥類進行上環測量等工作。台灣地區最早的繫放工作始於1960年代的「遷移性動物病理調查(MAPS)」,爾後又有農委會的「東亞國際繫放先驅計畫」,但至1995年農委會計劃停止後,目前所進行的繫放工作多是大學、研究單位及各地保育團體自行進行。在繫放工作中,陸鳥繫放與水鳥繫放有極大的差別,除了環境不同之外,鳥類習性的差異,更決定了繫放工作進行的時間。陸鳥多半於白天進行,而水鳥繫放佝限於器材,絕大多數都是在夜間以霧網等方式進行捕捉。台灣水鳥繫放工作,原本分北中南三地,於關渡、大肚溪口及四草進行,近年來由於人力、經費等因素限制,只有東海大學環境科學研究所在中部大肚溪口有持續性的繫放工作進行著。在水鳥繫放工作中,如何有效並安全地捕捉到水鳥是第一要務,也是最困難的一步。將捕捉到的水鳥帶回野外臨時工作站後,將會進行

  • 懸案待決

    懸案待決

    最近鳥很忙,所以我也很忙;鳥很早起,所以我也得早起;鳥沒寫東西的習慣,所以我好像也偷懶了。最近在山裡當山豬,因為老是在樹叢之間穿梭,充分體驗什麼叫做用自己的腳走出自己的路,當然,還有自己的身體來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