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

台灣水鳥研究群成員,鳥故事杜撰者,以科學的角度觀察候鳥來去,嘗試以文字記述環境變遷,鬻字維生是理想,但常不可得。 >>個人部落格 (http://blog.roodo.com/lecepede)
  • 企鵝:除了藻礁以外的故事

    企鵝:除了藻礁以外的故事

    關於這個大潭電廠,或者說大潭濱海特定工業區,有一些故事,可惜照片應該不好找了,這片藻礁的確是如新聞中潘忠政先生所說[1]早就存在的。在1998年時,剛開始接觸所謂的環評生態調查案,目標就是大潭濱海特定工業區,當時的調查範圍並不僅只佝限在有現在工業區範圍內,整個調查範圍往北拉到了觀音工業區,往南到永安漁港,往東則是沿著桃112線往內陸數公里,主要是做鳥類相調查。當時在做調查時,大潭村這個區域還有房舍,只是那房舍卻是被掩蓋在許多草叢與密生的林投之間,整個聚落就是像時間某一天停止了,人卻全消失了。當時其實並不知道這裡曾經發生什麼事,只覺得氣氛十分奇妙。在樣區旁是新屋溪,第一次在這調查時便找到了黑面琵鷺,在1998年時看見黑面琵鷺還是十分值得高興的事,當然現在還是,更有趣的是在新屋溪旁有一片防風林,林間有一座廢棄的燈塔,穿過林間,廣闊的潮間帶毫無人跡,只有許多的貝殼散落其間。

  • 不只是「笨笨的死法」 鳥類、蝙蝠與風機之間的恩怨

    不只是「笨笨的死法」 鳥類、蝙蝠與風機之間的恩怨

    在熟悉的綠色能源種類中,如太陽能與風力發電的設置場域,與我們日常生活範圍極為接近,然而太陽能設置點取決於有效日照時間,風力發電則依賴風場良莠。以風力發電為例,目前台灣已在30座風場架設347支陸域風機,2016年發電量足以提供40萬戶用電。 然而,所有環境開發都相伴著環境衝擊,衝擊範圍從人類的日常生活,到野生動植物的棲息地與族群都有。所謂的潔淨能源是指排碳量相對少,並不代表對於其它生物完全沒有影響。笨笨的死法,風機與蝙蝠的恩怨近期的哺乳類研究(Mammal Study)期刊,刊出了一篇「台灣風場中蝙蝠的死亡率(Bat Fatalities at Wind Farms in Taiwan )」,研究人員於2007~2010年間,到台灣三座風場針對蝙蝠死亡率進行調查,在風機下尋獲5種蝙蝠屍體:東亞家蝠(Pipistrellus abrades)、高頭蝠(Scotophilus kuhlii)

  • 日本一度盛傳「妖火車」傳說 台灣為何沒有?

    日本一度盛傳「妖火車」傳說 台灣為何沒有?

    這是出自星野之宣《宗像教授異考錄》第八集〈廢線(HAISEN)〉的故事,故事描述宗像與姪女瀧在北海道搭火車時,偶遇鐵道迷土谷的故事。略顯老態的土谷在宗像教授的攀談下,主動地說了一段發生在自已身上的故事。土谷出身於北海道常呂郡朱毬別村,這是一個非常小的村落,在城鄉差距逐漸拉大的年代裡,年輕人的出走及老年人的凋零,加速了村子的沒落,而在他力爭要出外工作,而不願留在村子務農的那年,鐵路也廢線了。廢線後的村子僅剩公車做為對外連絡的方式,然而在兩年後父母因為一場公車翻覆的車禍雙雙過逝。他返回家鄉奔喪後,便再也沒回過家鄉。20年後再回家鄉時,家鄉已無人居,沒落破舊的屋舍恰好與他當時因為工作不順的模樣十分搭襯。他慢慢地走到了已經廢線許久的月台,喝著酒回想起小時候總是遲到,拚了命往教室奔跑的回憶,那時老師與同學擠在窗邊對著他喊,「加油,新平同學,慢慢跑,放心的跑!」、「快到了!」。就在喝完便宜的的清酒後,

  • 不只是「笨笨的死法」 鳥類撞電線大有玄機

    不只是「笨笨的死法」 鳥類撞電線大有玄機

    2012年澳洲墨爾本地鐵公司(Metro Trains Melbourne)推出了一段公益影片〈笨笨的死法〉,輕快的音樂,加上戲謔的歌詞,片中描述了許多不同搞死自已的方法,影片看來荒唐,卻真的在真實世界中發生。前幾天就真的有則新聞:「2隻斑鳩在高壓電桿上聊天,慘遭電擊、羽毛燒焦......引起大停電,一隻事發後飛走了,留在那的是一隻眼神看起來有點渙散,飛羽尾羽燒到只剩羽軸......。」「照Marvel電影,接下來會有『閃電鳩』之類的出現。(誤)」朋友Kyousuke則回應:「以電系知識來想,應該是羽毛末端的電阻比空氣來得小,所以造成導電,電流只經過羽毛,沒流過身體,所以羽毛瞬間高熱燒焦,但身體因沒流過電所以沒事。」在個人臉書頁面轉載這則新聞時留下了這段評論。鳥類在交配時,雄鳥會振翅,一是保持平衡,另一可能為其儀式行為,於是筆者好奇地查了一下電線間隔,發現輸電線間隔標準是45.7cm,珠頸

  • 看海的人

    看海的人

    《看海的人》,這是賈福相老師的著作之一,我曾經不只一次重讀這書,當然我重讀的書很多,但在我所擁有的書堆裡,僅有少數的散文、小說類作品會讓我一再重讀,除非是重溫兒時舊夢,或者是他的文字打中了我心裡某個地

  • 他們還是努力地活著-矮仙丹花

    他們還是努力地活著-矮仙丹花

    屏東老家附近有一棵三層樓高的棋盤腳,打從五六月開始,每次回去時,便去探望探望它,看看花解解對墾丁的想念。不拍也無妨,事實上是樹長得太高,如果要拍恐怕得搭梯才行。墾丁天主堂裡也有一棵,在幾年前的颱風後攔

  • 月食那天

    月食那天

    我對星星很有興趣,卻對天文星象卻是一竅不通。並不是那麼地喜歡趕流行,卻也曾經連夜趕到北東眼山,只為了像雨絲般的流星,以及剎那間驚呼而過的火流星。上星期的月食,原本沒打算湊熱鬧,這裡一拖那裡一忙,有時疲

  • 黑板樹

    黑板樹

    Dear,黑板樹,開花了。已經許久沒有跟你聊聊生活中這些植物的故事,或許你早忘卻了這樣子不定時的信件,但仍然是我的問候,這些問候裡夾帶著我生活裡味道,我生活裡的味道是我生活的另一個樣子。有時當我發現一些趣事時總想要與你分享,只是這時,我很高興你並沒有與我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你應當沒法忍受它花季時的味道。這個叫做山的丘陵,冬天時總是風大,大得有時令人難以在風中站立,並不是風過於強勁,而是那風裡的水氣刺進了骨裡,扎得皮膚發疼。但也幸好它風大,在這個花季時,風帶起了山上的紅土,也掃去了那濃厚難化的黑板花味。我並不打算用「濃郁」來形容它的味道,它更像是一面面隱形的牆,任意地擺放在這城市的各處。騎車時會撞破一面面的牆,直到穿過交流道口的涵洞下方,風總是會在那裡出現,溫度也會在那裡瞬間下降,而黑板樹的味道也消聲匿跡。

  • 一樣海洋,不同故事:沖繩儒艮與台灣白海豚

    一樣海洋,不同故事:沖繩儒艮與台灣白海豚

    儒艮,一個應該是美人魚原型的動物,生活在日本沖繩的近海,依賴著當地的海草藻床生存,而卻面臨到開發的壓力而瀕臨消失。沖繩當地除了因為駐日美軍在該地使用了大片土地外,同時也因為當地的機場擴建、經濟發展土地需求,以及一些開發的規劃藍圖,將開發的念頭動到了填海造陸上。填海造陸,並不是罕見的例子,日本本土也有許多案例,或者鄰近的南韓在萬頃江口的開發案,以及我們台灣自已離岸鄰岸工業區,都是與海爭地的結果。沖繩當地民眾及團體發起了以儒艮做為號召,反對填海造陸以及不同開發案的連署運動。而儒艮現身時所引發的熱潮,除了吸引了新聞媒體從直昇機上直接採訪,隨後當地歌手寫下了「看見儒艮的山丘」,描述儒艮及當地的海洋。溫柔的歌聲擁有不同的力量,也喚起了另一番的反對開發聲浪。而事實上,沖繩當地並不單只有儒艮而已,它擁有許多的珍稀物種,像少得不能再少的西表山貓,手塚治虫在黑傑克裡以牠為題畫了一話,對於生命價值的衡量與尊重

  • 白水木

    白水木

    Hi,沒事時不會想要寫信給你,而忙時偏偏又沒空提筆,翻來覆去都是藉口,總之故事就是那麼一天又過一天,一天再過一天,到了今天。白天的陽光照在學校樟樹葉子上閃亮,蟬聲不知道在何時突然地乍現,似乎是學生們消失的那一天,我總私自地這麼以為,這樣子校園便寧靜下來了。獨占是動物的陋習,即使是群居的動物也不意外,這是另一個有趣的故事,我下次再說。今天想說的是關於閃亮亮葉子的故事。我說,我常常會翻著wiki百科,一頁一頁地讀下去,然後不知所終;我也常常看著地圖,想像著那些去過的,沒去過的地方是如何如何。黃粱未熟,我倒被葉子反射的陽光給打到十幾年前的墾丁去了。墾丁那裡種了很多白水木,除了棋盤腳之外,它與草海桐大概算是海邊最常見的植物。後來很多海邊被填海蓋了工業區,耐旱耐鹽成了重點,於是它們又變成了一些工業區裡常常出現的植物,至少比木麻黃好看多了。

  • 桑

    Dear,許久未提筆寫故事給你,或許你曾急切地等待,或許你也早已經忘記,不過那都無妨。故事太過雕琢,難免顯得太過蓄意,偶爾拾起一個,細細究底,方才覺得有趣,不是?早上把連續忙好幾天的稿子、報告、簡報什麼的,一樣一樣結束。有時你不由得不覺得「莫非定律」的神奇,明明是不同地方來的要求,可是他們居然不約而同地要求在同一天前截止交件。於是,我又過了幾天昏昏沉的日子,直到今天早上。前些日子,買了一個玻璃水瓶,放在書桌旁,這樣可以省去常常去倒水的麻煩。細頸的,挺漂亮,只是在清洗時才發覺麻煩,那弧狀的造型讓我洗不到瓶底。想想,乾脆去找支刷子,就像實驗室裡常用的那些,邊想著,就邊想到以前剛進實驗室時,通常小朋友一開始只能負責洗瓶子的工作。

  • 玉蘭花

    玉蘭花

    Dear,在這個時節裡,雨總是說下便下,而陽光在下一秒便灑在仍然流水涔涔的路面上,相較於別的季節的節奏,這個季節就是那麼地急燥。鳥忙著繁殖,植物忙著開花,天空忙著換下這幕的雨天,換上那幕的晴天,而人呢?而你呢?許久未曾再寫信給你,特別是許久未曾再以植物為題寫信給你。讓我有點新鮮,也帶了點回憶,我不免得地去翻出以往曾經寫過的信件,重新地閱讀一番。在那些信件之間似乎帶了什麼點地味道,淡淡地,卻尋不出個方向,找不到個源頭,但你知道那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地聞到了。就像我今天在路上聞到的玉蘭花香味般。玉蘭花,給人第一個聯想總是在路口包著遮頭巾穿梭在危險車陣間的小販,在紅燈時,她們拎著一串串玉蘭花,我可以別過頭假裝沒看見她們詢問的目光,但總不能否認她們的存在,偶爾我也會放下車窗,三串50、100都好,總之,你知道的。 於是玉蘭花的香氣隨著空氣循環慢慢地瀰漫在整個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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