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廢水入湘江 鎘污染影響長沙湘潭

    廢水入湘江 鎘污染影響長沙湘潭

    由於水利施工不當原因導致株洲冶煉廠含鎘廢水排入湘江,造成鎘超標4倍,湘江株洲霞灣港至長沙江段出現不同程度的鎘超標,湘潭、長沙兩市水廠取水水源水質受到不同程度污染。 當地環保部門一方面採用投放石灰等化學方法處理一湖二湖湖水,另一方面用水泵將兩湖水抽到株洲冶煉廠污水處理廠進行處理。同時湖南省還加大湘江段株洲航電樞紐、衡陽大源渡航電樞紐的下泄水量,增強水體自淨能力。湘潭、株洲各水廠則採取了加投絮凝劑和石灰等處理措施。

  • 因應歐盟環保指令 標檢局評鑑特定試驗室

    因應歐盟環保指令 標檢局評鑑特定試驗室

    因應歐盟「電子電機設備有害物質限用指令」(RoHS)自2006年7月1日起上路,要求輸歐盟的電子電機設備不得含有鉛、汞、鎘、六價鉻、多溴聯苯及多溴聯苯醚。經濟部標準檢驗局實施「有害物質指定試驗室特定規範」,通過評鑑的特定試驗室,未來可接受業者申請檢測。如果產品通過檢測,將可取得檢測報告,並且會附上標準檢驗局的標章,證明產品符合規範,進而順利外銷歐盟。

  • 廣東嚴查違法排污企業杜絕新污染源

    廣東嚴查違法排污企業杜絕新污染源

    廣東省副省長、北江水污染事故處理小組組長許德立27日表示,通過水利調水和白石窯消污除鎘工程,北江鎘污染繼續得到較好控制。當前,在堅持白石窯投藥除鎘和科學調水的同時,加強對污染企業的檢查。特別是對清遠市內沿江兩岸企業的排查要落實專人負責,一經發現超標排污,從嚴處理。 為防止新污染源,廣東省環保局27日下發緊急通知,要求北江流域各市、縣(區),加強排放含鎘廢水企業排查工作,在繼續監督北江韶關段污染源頭的同時,加強清遠境內污染源的監督力度。由廣東省環保局聯合英德市政府全面開展污染源排查工作,要求市內排放含鎘廢水的企業全部停止排放含鎘廢水,對違法排污的企業從嚴從重處理。

  • 廣東加快稀釋北江鎘污染

    廣東加快稀釋北江鎘污染

    廣東北江的鎘污染團已經到達英德段,廣東省23日起實施應急除鎘淨水技術和加大水庫泄水量,加快稀釋污染濃度。據專家介紹,通過利用河段上水電站的水輪機加聚合鐵或聚合鋁進行稀釋,並攪拌形成反流,對藥溶解非常有利。僅需1200噸加藥量就可將污染濃度削減30%。

  • 廣東北江鎘污染事件村民斥當局隱瞞

    廣東北江鎘污染事件村民斥當局隱瞞

    松花江苯污染事件尚未落幕,廣東北江再發生鎘污染事件,儘管中國當局已採取補救措施,但部分民眾指摘主管部門隱瞞實情,讓他們飲用鎘污染水多日。廣東省韶關冶煉廠日前大量排放含鎘污水,爆發翻版松花江污染事件,據香港太陽報報導,北江污水團21日流過韶關下游的英德市,部分沿江村莊幾日前緊急停止從北江抽水,受影響村民指摘當局隱瞞事件,令他們在不知情下飲用北江鎘水達6日,擔心健康受到影響。

  • 廣東北江遭鎘污染 影響用水逾10萬人

    廣東北江遭鎘污染 影響用水逾10萬人

    廣東韶關市1家冶煉廠日前在檢修排污設備期間,將大量含重金屬鎘的污水排入北江,江水嚴重污染。市環保部門下令冶煉廠停產,並關閉超標的污水排放口。根據有關人員前日對江水質監測顯示,北江韶關段鎘濃度雖然已有所下降,但卻發現受污染的江水正緩慢下移,影響下游的英德市區超過10萬人的飲水安全。事發後英德市立即啟動備用水源,上游水庫同時採取加大排水量來稀釋污染物。

  • 揮之不去的重金屬污染-政府無能,百姓無奈

    揮之不去的重金屬污染-政府無能,百姓無奈

    我國重金屬污染,早自1971年出口美國的瓷盤被驗出含鎘而遭退運起,就一直是媒體舞台的常客。1983年桃園縣觀音鄉大潭村高銀化工造成鎘米、1984年桃園縣蘆竹鄉中福村基力化工污染農田產生鎘米,鎘米事件的陰影就揮之不去;這兩年在台中縣和台南市陸續發現鎘米,前後已達20年之久,而我國大有為的政府竟然束手無策,任其肆虐人民健康、動搖我國的生產力。早在1983年政府就針對汞、鎘、鉛、鉻、鋅、砷、鎳、銅等8種重金屬的工業廢水造成的污染情況,進行了前後為期5年的調查,結論有420家使用重金屬的工廠,大多數廢水造成污染。1988年2月份發布的一項調查顯示,我國食米中,有11.1%的鎘含量超過標準,有30%的汞含量超過標準。而環保署在1987年到1990年間,也做過台灣地區農田土壤遭受重金屬污染情形的調查,而深知全國土壤的表土(地下15公分以上)重金屬含量達到第四級偏高含量的面積有50,057公頃,達到第五

  • 污染不是我們唯一的罪惡

    污染不是我們唯一的罪惡

    問:我想先問第一個問題,在你7年的記者生涯,觀察臺灣公害問題,就這7年來對社會的改變,談談你的感想。答:我曾經在《當代》雜誌寫過文章檢討臺灣最近幾年環境變化,我其實是擔心多於期望。12月那次立委選舉,很多民意代表競選時都把公害防治列為第一政見,這樣的人在立委裏超過60%,假如把不一定是第一政見的也提出來,幾乎90%的人政見裏有公害防治、環境保護這一項。但是那些支持要防治公害的,往往背後的支持者就是汙染工廠,拿汙染工廠的錢出來競選。那這樣的人如何去防治汙染?很多尋求連任的立法委員,過去在汙染事件發生的時候,幫過汙染工廠關說,而這些人在競選期間也說要保護環境,到底是誰在保護環境?沒人搞得清楚。像大里鄉農藥廠汙染事件,我第一次去訪問受害人黃登堂時問,你們這裏有那麼多民意代表,為什麼不找民意代表幫忙,而要找記者?他就說他已經看破了,那些民意代表總是敷衍他,後來才知道民意代表拿農藥廠的錢。這個問題還

  • 聽聽他們的悲歌

    聽聽他們的悲歌

    走訪公害地,我經常想像自己是個收集「別人的悲歌」的田野訪問者,在眼前流逝過的一張張草莽顏面,他們的故事,宛若傷心曲調,就靜靜聽一回吧!今年4月底,臺中縣大里鄉人,在對抗「三晃農藥廠」多年後,終於組成「臺中縣公害防治協會」。發起人黃登堂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發表他的受害日記──「空氣有毒的日子」。點點滴滴的記錄,寫盡人問苦離折磨,全不是外地人所能想像的。大里鄉人對抗地方公害的過程中,有許多發人省思的情節,臺大社會系教授蕭新煌最近在聯合報一篇剖析環境保護與自力救濟問題的文章中,憂慮指出:「千萬不可讓這些運用自己力量來解決問題的民眾背上暴民的黑鍋。」大里鄉人在奮鬥中確曾背過這個「黑鍋」。「暴民」這樣狠惡的字眼曾經困擾過這些純樸鄉人。「臺中縣公害防治協會」宣佈成立當天,在一間叫「振坤宮」的神廟樓上,滿滿100多名大里人來參加他們辛苦共創的盛會。席間,有年輕力壯的莊稼漢,有年逾古稀的老翁,一張張風霜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