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

  • 說文解字:「蝴」與「蝶」

    說文解字:「蝴」與「蝶」

    據說,英文的butterfly,來自一種鮮黃色的粉蝶–鼠素粉蝶(Gonepteryx rhamni),從前牠被英國博物學家稱作 butter-coloured fly,就是「奶油色飛蟲」之意。 法文的蝴蝶:「巴比用」(papillon),則源自拉丁文中的「巴比里歐」(papilio)。「巴比里歐」除了表示蝴蝶外,還有帳棚或旗幟的意思。或許是因為隨風飄動的旗幟,和振翅飛舞的蝴蝶,都會發出「叭達叭達」的聲音吧! 而我們的中文「蝴蝶」這兩個字,又是怎麼來的呢? 蝴蝶的「蝶」有何涵意? 我們知道,蝴蝶的「蝴」不能單獨表達意義;「蝶」則可單獨表達意義,指蝴蝶。另外,蝴蝶的「蝴」除了和「蝶」配在一起以外,不能與別的字構成詞;而「蝶」可與許多不同的字構成詞,例如「鳳蝶」、「蝶蛹」、「蝶泳」、「莊周夢蝶」等等。所以我們先來看,蝴蝶的「蝶」是怎麼來的? 話說東方版法布爾《昆蟲記》(奧本大三郎編寫)提到:

  • 蝴蝶樹下 (下)

    蝴蝶樹下 (下)

    我在大學教生物,常用蝴蝶的例子談變態、談遷移。變態就是由吃不飽、走不快的毛毛蟲,變成既不吃又不動的蛹,再變成專吃花蜜、翩翩飛舞的蝴蝶。這簡直像一個漁家女變成一個大海蚌,再變成隻唱歌的飛鳥一樣的不可思議

  • 莊周的蝴蝶

    莊周的蝴蝶

     幸福就像一隻蝴蝶,在被人追求時,總是無法捕捉得到;但是如果你安靜地坐下來,牠就可能棲息在你身上。 --霍桑 這是兩千多年前,發生在宋國蒙城一個叫莊周的人身體內外的故事。後來,他把這個瞬間記錄了下來,竟然成為讓世人驚異的《齊物論》中的夢蝶名篇,並完成了漢語中「天人合一」的最高表述。 「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這是屬於相對主義的詭辯,它深深顯示出了莊子的宇宙觀和人生觀。夢的體驗每個人都有,莊子似乎撿了個便宜,擁有一個比較好的夢境。其實,夢境無論好壞,關鍵是夢境中當事人體會到的那一份真實。由於他師承老子,道心堅固,所以在認知上和後來佛門涅槃學說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萬事萬物平等齊同,而認知上的是或非、然或否都是相對的,是人的私心成見所致,夢就是醒,醒就是夢,萬物始於一,復歸於一,所以莊與蝶、夢與覺相互轉化,彼此滲透,最後成為渾然一體,莊子是借莊蝶交會貫通,物我消解融合的美感經驗,讓

  • 極樂鳥與蝶翅間的魔術

    極樂鳥與蝶翅間的魔術

    蝴蝶喜歡書寫黃昏,就像在琥珀裡尋求突圍,牠往返、迴還,將夕光擦出聲響。蝴蝶並不是軟體動物,牠斜插在兩肋的刀片收斂光華,在無力割傷天空的同時,牠幾乎就是在切割自己的飛翔。我們發現,詩歌中的蝴蝶總是慢動作的,而哲學的蝴蝶則近乎一張停在空中的紙。但納博科夫坐在蝶翅上,他不但繼續著他的「騎蝶旅行」,還把蝴蝶當做了阿拉伯飛毯,進出在神話與魔術之間。於是,一隻蝴蝶複製成另外的蝴蝶,在夢境裏相互借喻,害怕雨,風景被蝴蝶的詭異線路打開並且擾亂,他昏了頭,在懸崖勒蝶時,雙手就沾滿翅膀四散的花粉。 在昆蟲搜集昆蟲的當今時代,蝴蝶也在侃蝴蝶。 ——利希滕貝格 「西林」這個筆名第一次出現在 1921 年一月柏林出版的一張俄文日報上。三首詩和一則短篇小說,同一個作者:弗拉‧西林。和韓波 一樣,納博科夫 也能從字母中看見五顏六色。他說西林(sirin)中s是一種明亮的藍,i是金色,r是黑色,n是黃色。在俄羅斯民間傳

  • 飛過滄海的蝴蝶

    飛過滄海的蝴蝶

    「蝴蝶」在人類的眼光中是一群「飛不過滄海」的柔弱生命,但事實並非如此,有一類蝴蝶叫做「斑蝶」,牠們有著蝴蝶界獨樹一格的習性──像候鳥般每年隨著季節變換,過著南北遷移的生涯。最早進行斑蝶遷移生態研究的是加拿大動物學家Frederick Urquhart(1912-2002),1937年他開始嘗試標記方式,期望解開帝王斑蝶遷移之謎。1975年他終於接獲通報(來自Urquhart的研究同事Ken and Cathy Brugger),在墨西哥市近郊240公里處的Neovolcanic Plateau發現上百萬隻帝王斑蝶越冬地點,Urquhart及眾志工的辛苦終於有了回報。往返台日兩地的青斑蝶2000年6月19日,台灣大學昆蟲系昆蟲保育研究室研究生李信德,在陽明山國家公園大屯山頂為一隻青斑蝶標上「1032C NTU」的標記,12天後牠在日本九州鹿兒島揖宿郡被日人中峰浩司捕獲。緊接著在2001年11

  • 披著星辰的紫斑蝶

    披著星辰的紫斑蝶

    如果花是植物中的蝶,那麼蝶就是動物中的花;台灣粉蝶讓我想起雞蛋花,孔雀蛺蝶讓我想起三色菫,紫斑蝶讓我想起星辰花。 可不是嗎?白色小點散生在藍紫色如絲絨般的翅膀上,好像一顆顆的星星散布在漆黑的夜空,星辰花不也因為這樣的聯想而得名的嗎!而紫斑蝶相較於其他蝴蝶只有短短幾個星期的壽命,而可以活長達數個月之久,讓人懷疑如果星辰花是不凋的花(註),那麼紫斑蝶就是不凋的蝶了。 紫斑蝶到底是怎麼樣一種蝶呢?紫斑蝶的台灣亞種又叫「斯氏紫斑蝶」,原來是在1866年,英國領事館外交官兼駐華在台領事-斯文豪氏(Robert Swinhoei),在台灣各地採集後,送回英國給華萊士(Alfred.R,. Wallace.)鑑定命名。因此斯氏紫斑蝶的學名是:Euploea sylvester swinhoei Wallace,也就是屬名+種名+亞種名+命名者組合而成。 斯氏紫斑蝶外觀上跟端紫斑蝶、圓翅紫斑蝶與小紫斑蝶一

  • 小紋青斑蝶 浪漫隨行

    小紋青斑蝶 浪漫隨行

    接續清泉賞蝶之旅,說說小紋青斑蝶二三事。 遠遠看去,只見三三兩兩蝶影,躍動花草之間;想不到一走近,窸窸窣窣觸動草葉,許多蝶兒忽地紛飛起來。 牠們受驚,我也嚇了一跳。 原來從遠處望見的蝶兒只是冰山一角,大多數都在綠草深深處,靜靜垂吊花朵上。牠們身穿條紋迷彩裝,不是和非洲草原上的斑馬,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嗎? 不錯,這些蝶兒名字中恰巧也有個「斑」字,牠們是「斑蝶」。處在這個天敵無所不在的環境裏,身上的保護色讓牠們隨時能夠以逸待勞,茂盛的草葉、眾多的同類更幫助牠們將感覺器官加以延伸。 這種斑蝶,叫做「小紋青斑蝶」。黏在參差不齊的花莖末端,好似蠟燭的上的燭芯,被我走過的腳步點燃,引發連鎖骨牌效應,一隻接一隻舞了起來,於是我在小紋青斑蝶此起彼落紛飛中,浪漫前行。 「數大」便是美,便是浪漫。小紋青斑蝶環繞身周,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起第一次享受巴里島玫瑰浴的驚奇,還有第一次徜徉在富田花園農場成片盛開的向日葵薰衣

  • 蝶雙飛、愛相隨-雌紅紫蛺蝶

    蝶雙飛、愛相隨-雌紅紫蛺蝶

    在冬天野外看不到什麼蝶,與其辛辛苦苦探訪山林,還不如到人為搭建的蝴蝶園去找蝶,一次看個夠!一月中旬我們排定的行程就是位在埔里、宿負盛名的木生昆蟲館。一進去發現,蝴蝶還蠻多的,並不比夏天來的時候少。其中獨領風騷的,要算是大白斑蝶和雌紅紫蛺蝶這兩種了。大白斑蝶的白,雌紅紫蛺蝶雌蝶的橙,和同種雄蝶的黑,互相交織成一幅繽紛美麗的圖畫。再走進去一些,發現這些黃橙橙的雌紅紫蛺蝶雌蝶,大部分都在園子裏滿地走,真像遍地的金元寶呢!原來牠們幼蟲食草長得比較矮,有些雌蝶正彎起腹部對著食草背面產卵。咦,還有一對在交尾,趕快趁著牠們辦完事之前把它拍下來吧。雌雄兩隻蝶本來位在同一水平的,也許是受到我的驚擾,雌帶雄飛到附近鐵絲網圍欄上停了下來,繼續交尾,兩隻蝶的相對位置變成雌上雄下。我又靠近拍了一張。通常交尾中的蝴蝶最好拍,不過這隻雌蝶對周圍的動靜很敏感,只給我拍一張的時間,牠又帶著雄蝶飛走了。不知道牠們飛去了哪裏,

  • 《陽明山之旅》蝴蝶花廊生態之美──大屯車道、清天宮、桶柑園、二子坪、大屯自然公園之旅

    《陽明山之旅》蝴蝶花廊生態之美──大屯車道、清天宮、桶柑園、二子坪、大屯自然公園之旅

    ◎陽明山的蝴蝶種類一說要去大屯山蝴蝶花廊,女兒馬上興奮地說,要帶捕蟲網。我告訴她,那是國家公園,沒有申請是不准捉蝴蝶的,我們用觀察的就好了。一大早就從士林搭乘台汽的車子到陽金公路和巴拉卡公路交叉口,女兒一臉困惑的問我:「才八點多,蝴蝶都起床了嗎?」「當然起床了,你不知道蝴蝶也和我們人類一樣要上班嗎?有些比較勤勞的早上六點就開始工作了,到十點鐘牠們就全部到齊了,所以蝶數最多,到了中午時就慢慢變少,一直到睡完午覺後,兩點到四點時又漸增多,直到下午六點後就結束工作。所以,我們在十點時趕到現場,才可以看到最多的蝴蝶。」女兒點點頭,開始提問題:「台灣有多少蝴蝶?大屯山又有多少蝴蝶?」「台灣大約有370幾種蝴蝶,整個陽明山區有151種,大屯山群峰及面天、向天山區有144種,算是相當多的地區,我們前一陣子才去的陽明山公園才47種 。」「那種人工化的花園當然不能和自然的地方相比了。可是,其它地方呢?」女兒

  • 雌褐蔭蝶 Lethe chandica ratnacri Fruhstorfer

    雌褐蔭蝶 Lethe chandica ratnacri Fruhstorfer

    雌褐蔭蝶屬蛇目蝶科。顧名思義雌蝶是褐色的,那雄蝶呢?本蝶種雌雄顏色差異大,雄蝶背翅為單調的黑褐色,而雌蝶則呈紅褐色,前翅有白色條狀斑紋,後翅接近外緣有數個圓形黑色斑紋;腹面雄蝶呈淺紫和淡褐色,雌蝶則是深褐色,同樣的前翅也有白色條狀斑紋。雌褐蔭蝶分佈遍及全島,垂直亦可到達將近兩千公尺的中海拔山地,是數量頗多的普遍種蝴蝶。本種蝴蝶的寄主植物主要為禾本科的多種竹類,所以跟人類的農業活動,也是息息相關。蛇目蝶科的蝴蝶,比較喜歡活動於光線較弱的時段或地區,換句話說在早晨、黃昏或陰天時候較有機會看到這類蝴蝶,但在大晴天想觀賞也不是很難,只要找到遮蔽度很高的林道就可以了。所以說為什麼體型較大的蛇目蝶,中名都叫某某蔭蝶。雌褐蔭蝶跟大部份的蔭蝶一樣,不吸食花蜜,它們性喜吸食樹液、腐熟水果和動物排遺,也有吸水的習性。由於幼蟲食草為各種竹類,故在竹林內也常可看到它們,近年來許多山地的原始林常遭濫墾,改種竹子,相

  • 救救帝王蝶-別讓救援蝴蝶的機會倉皇飛走

    救救帝王蝶-別讓救援蝴蝶的機會倉皇飛走

    數週前,當聯邦政府把遊隼(peregrine falcons)從瀕臨絕種生物的名單中剔除時,我正在野外觀察第一批正飛經沙漠,遷移到墨西哥的帝王蝶。我看到帝王蝶和牠們居家型的表親 - 一種被稱為「皇后」的蝴蝶,正在西部農田與牧場的本土可愛花兒上翩然翱翔。當時我正聽著收音機,內政部長布魯斯巴比特(Bruce Babbitt)正在詳述為何能把遊隼從絕種的邊緣救回來,而這都要感謝殺蟲劑DDT的禁用,與瀕臨絕種物種法(Endangered Species Act)的強制執行。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現在居然有1600隻DDT零污染的遊隼。然而在此同時,我也注意到了瀕臨絕種的蝴蝶現在面臨的問題與1960年代DDT尚未禁用時遊隼面臨的問題相似。目前蝴蝶面臨的威脅之一,是一種在新品種玉米的花粉上所產生的毒素。這種毒素會殺死蝴蝶幼蟲,包含聯邦政府列舉的六種瀕臨絕種蝴蝶,以及帝王蝶(其驚人的遷徙行為被視為一種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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