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葦

  • 玉里蘆葦盛開時 用藝術祭開啟觀光新亮點

    玉里蘆葦盛開時 用藝術祭開啟觀光新亮點

    秀姑巒溪畔長著許多野生蘆葦,一群人以蘆葦為主題,舉辦玉水圳洄瀾藝術祭。他們期待為地方尋找願景,為生態創造永續,讓希望飛揚在蘆葦盛開的季節裡。張震宇原本在中研院從事環境政策研究,離職後開啟人生追尋,先後在國內外從事不同工作,直到減塑政策開始,讓他看見新契機。他思考環保吸管具有市場性,前往中國考察後,引進蘆葦吸管來銷售。但是遇上疫情,百業蕭條,蘆葦吸管生意大受影響,同時因為運輸受限,進口也變得困難,於是他思考尋找台灣的蘆葦生產地。花蓮玉里秀姑巒溪畔,生長大面積野生蘆葦,有助鞏固河岸、抑制揚塵。張震宇以蘆葦保護生態為名,申請復育專案,獲得河川局同意,在河川高灘地種植蘆葦。種植一年多後,玉里舉辦玉水圳藝術祭,他希望讓蘆葦創作,成為玉里的藝術主題。文儷珺曾是科技大廠主管,離職後選擇回到部落,從事友善耕作,看見部落現況,思考能做些什麼。他和先生成立書屋,邀請社區青少年一起來學習,希望透過團體生活方式,

  • 介殼蟲大舉入侵美國沼澤草地 50年海岸線保育計畫恐破功

    介殼蟲大舉入侵美國沼澤草地 50年海岸線保育計畫恐破功

    大量介殼蟲殺光蘆葦,沒有蘆葦抓地加速海岸泥土流失、危害油井、航運路線和漁場。路易斯安那州的海岸線正快速流失,一年減少約10平方海浬,且面臨許多威脅,如海平面上升、颶風襲擊、輪船漏油的汙染毒害等。如今,廣袤千里的沼澤草地成了泥灘和水澤,科學家相信罪魁禍首是一群外來昆蟲。這些高大且堅韌的蘆葦鞏固著路易斯安那州的海岸地,扮演防止土地流失的堤岸,但如今卻被這群小生物無止盡地啃蝕掉了。這群外來蟲最早在2016年被發現,但沒人知道牠們如何或何時移入,也不知如何阻止。直到今年4月科學家才辨識出這是蘆葦日仁蚧(Nipponaclerda biwakoensis),通常簡稱為介殼蟲。當時這群害蟲已經在密西西比下游吃光保護航道的沼澤水草、漁場、蝦場及數百個油井和管線,還可能使人們花了數十年重建的海岸退回原點,並使路易斯安那州減緩土地流失的50年計畫功虧一簣。州立生物學家陶德‧貝克 (Todd Baker)認為

  • 洞庭湖變大草原 恐爆發鼠害

    洞庭湖變大草原 恐爆發鼠害

    今年1月以來,洞庭湖區累計降水比歷年同期偏少五、六成,洞庭湖腹地昔日一望無際水域的地方,現在變成了一片遼闊的綠色草地,猶如南方的「呼倫貝爾草原」;專家憂心忡忡表示,主汛期已經比往年推遲,湖灘裸露時間長,將使東方田鼠繁殖數量大增,6月底到7月間可能產生鼠患。《山東商報》報導,經長年衛星遙感監測,洞庭湖區5月同期水面平均值為900平方公里,冬天枯水期平均為500多平方公里。而今年春夏連旱,使得湖區水面銳減,17日透過氣象遙感衛星監測,洞庭湖水體面積僅為382平方公里,雖然21日至24日曾有降水,再加上三峽水庫放水,使面積增加到577平方公里,但與歷年同期平均面積比較仍小6成。另外,中國第一大淡水湖鄱陽湖也同樣變成一片大草原。洞庭湖的魚喜歡將卵產在水草和蘆葦叢中,魚苗孵化後,就有充足的餌料供魚苗生長。但現在因為乾旱缺水,阻斷魚類洄游路線,導致魚類不能正常產卵,他估計今年洞庭湖魚類數量會銳減,一些

  • 《詩經》白話新譯:〈秦風.蒹葭〉

    《詩經》白話新譯:〈秦風.蒹葭〉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蘆葦蘆花一片白蒼蒼,露水變霜白茫茫。 我所思念的伊人,在河水的那一方。 逆著流水去找她,道路阻險又漫長。 順著流水去找她,她又到了水中央。蘆花一片白淒淒,露水一片仍潮濕。 我所思念的伊人,在河邊的青草地。 逆著流水去找她,道路阻險又崎嶇。 順著流水去找她,她又到了小島地。蘆葦一片蒼黃,朝露閃閃發亮。 我所思念的伊人,在河岸的那一旁。 逆著流水去找她,道路阻險又漫長。 順著流水去找她,她又去了小島上。

  • 《詩經》白話新譯:〈衛風.碩人〉

    《詩經》白話新譯:〈衛風.碩人〉

    碩人其頎,衣錦褧衣。 齊侯之子,衛侯之妻。 東宮之妹,邢侯之姨,譚公維私。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領如蝤蠐,齒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碩人敖敖,說于農郊。 四牡有驕,朱幩鑣鑣,翟茀以朝。 大夫夙退,無使君勞。河水洋洋,北流活活。 施罛濊濊,鱣鮪發發,葭菼揭揭。 庶姜孽孽,庶士有朅。※「褧」音同「窘」;「蝤蠐」音同「求其」;「螓」音同「秦」;「幩」音同「墳」; 「罛濊」音同「估或」;「鱣」音同「沾」;「菼」音同「坦」。美人莊姜有女莊姜,豐滿頎長,錦衣外披了紗氅。 齊侯的女兒,衛侯的妻子。 東宮太子的妹妹,刑侯的小姨,姐姐是譚公的嬌妻。纖纖手指似蘆葦的新芽,白皙皮膚如凝固羊脂。 細長脖子如天牛幼蟲,潔白整齊的牙齒似葫蘆的種子。 秋蟬方額,淡淡蛾眉, 笑時酒窩伴著甜甜的唇,回顧時眸子明亮又親近。有女莊姜,豐滿頎長,她的坐車停在近郊。 四匹雄馬健壯,紅絲馬

  • 蘆葦是水邊大自然交響曲的指揮棒

    蘆葦是水邊大自然交響曲的指揮棒

    那是台灣大學安康農場的小型人工濕地,濕地的周邊長了許多蘆葦。蘆葦在微風中株桿輕晃,將叢叢的白色蘆花送到遠處。時間,靜靜的過去……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蘆葦。蘆葦太平凡了,有的人認為蘆葦是水邊的雜草;蘆葦莖桿與葉上有細刺,有的人認為蘆葦長在路邊會割傷人;蘆葦叢長得很緊密,有少數人以為蘆葦會擋住賞鳥的視線,而將蘆葦燒毀;蘆葦會長到淺水處,水溝的管理者有時也砍除蘆葦,以免妨礙排水,造成水災。大自然的淨水機1979年,我曾調查台南沿海地區蘆葦對附近鄉鎮淹水的影響。當時許多人認為應儘量砍除蘆葦,或用殺草劑滅除;但是當我在秋天,走在排水溝邊,看著整片白茫茫的蘆花,許多鳥雀在蘆叢穿梭,真是美麗。難道蘆葦的存在,是沒有價值的事嗎?當時,我不知道,在歐洲有一位女性的傑出科學家——賽德樂(Kaethe Seidel, 1902-)正在為保留蘆葦而努力。

  • 甜根子草、芒草、蘆葦、蘆竹──將秋天妝點成銀白世界

    甜根子草、芒草、蘆葦、蘆竹──將秋天妝點成銀白世界

    時序進入9月以後,天氣逐漸轉涼,秋收的氣氛漸濃,稱為「禾草」的禾本科植物正在這個季節展現豐收姿態的主角。頂端著生白茫茫花(果)海的整片大型禾草,在金色陽光的襯托下,隨風搖曳生姿,正是此時野外最具代表性的景觀,也最為一般大眾所熟知。有人說是「蘆葦」,也有人說是「甜根子草」(台語「猴蔗」),更有人說是「芒草」(台語「官芒」),也有人可能說是「蘆竹」,很多人乾脆認為「反正也分不清」,管她是什麼,純欣賞,漂亮就好!這樣雖然氣很壯,但如果能弄個清楚,好像更不錯。說實在的,只要靜下心來,一步步的瞭解、分析、比較它們的生長地點與環境、開花的時序與變化、植物體的型態特徵等,並綜合整理一下,要弄清楚其實不難。大概區分如下:主要長在河床砂礫地上,9月(中秋節)前後開花;花穗剛抽出來就是純白色,開花結果後花穗會脫落到只留下中心的軸,其他的分枝都掉光光;莖實心,一叢叢分開生長成一大片,葉狹長成條片或劍狀,1公分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