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昆蟲的性愛情色
這篇文章的標題,之所以會取名為〈昆蟲的性愛情色〉是因為3本書的緣故。這3本書都探討了昆蟲的性事,第一本是2003年7月出版的中譯本《Dr. Tatiana給全球生物的性忠告》,由奧莉薇雅.賈德森(Ol

昆蟲的性愛情色
這篇文章的標題,之所以會取名為〈昆蟲的性愛情色〉是因為3本書的緣故。這3本書都探討了昆蟲的性事,第一本是2003年7月出版的中譯本《Dr. Tatiana給全球生物的性忠告》,由奧莉薇雅.賈德森(Ol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5:美麗影像背後,隱藏著殘酷
為了拍攝俯瞰沙漠的角度,我時常得爬上沙山頂,翻越一山又一山,走向至高點;有時,得通過一行如山嶺的尖稜,兩腳跨騎似的走在刀峰兩側。而一張張照片中,更傳達著許許多多生命故事:兩列白樺樹中維吾爾老人騎驢走來,是美;夕照中黑城的剪影無語滄桑,是美;胡楊倒影河畔,逆光下羊群的毛海閃亮銀光,是美;大片棉花田潔白如雪,是美;蒙古牧民馳騁草原放牧牛羊,是美...。攝影取鏡美好的一角,將片片段段的美麗連結起來,但是美麗的背後卻隱藏著殘酷。塔里木河流域設立了保護區,讓胡楊樹得以努力生長,阻擋塔克拉瑪干沙漠北移,但,在河的另一頭,人們砍伐大片的胡楊林種植棉花,吸取塔里木河的水來灌溉,更犧牲了其它河段的胡楊所需的水量。人們一邊保育自然,卻一邊干擾自然平衡、消耗自然,但消失的卻來不及重生。更嚴重的,則是為了發展觀光,求得近利的破壞性作法。例如在新彊五彩灣,那麼脆弱的風化地形,連地質學家都小心翼翼,但為了觀光卻大興建

餵鳥拍照可乎?
可否以誘食的方法拍鳥?這是個長期無解的問題,各方論戰不休。贊成的說鳥是隨機取食的,在牠的棲息範圍裡,哪裡有食物就往哪裡去,沒了再找別處,縱使餵食(甚至固定地點、時間),牠們也不會只固守一處因而喪失野外覓食本能。而為了拍攝生態相片教育大眾,餵食取得相片是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反對者則認為多少都會影響野鳥覓食習性,而長期餵食結果,也讓獵捕者有更好下手的機會,因為一來捕鳥人知道何處可以輕易找到想抓的鳥,二來野鳥失去對人的警戒心,好抓得很。拜數位相機普及及經濟能力佳之故,台灣應該是全世界拍攝野鳥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在熱門拍鳥的地方常見數十支大小砲對著標的鳥兒猛拍。這拍鳥人中,絕大多數不是因為賞鳥、愛鳥或為了自然教育而加入拍鳥的行列,有許多是因為拍鳥難度高,有挑戰性,拍到是一種樂趣也是一種滿足,對鳥的生態是不瞭解或沒興趣的,更不必寄望這些人拍鳥是為了推廣野鳥保育用的。他們拍鳥簡言之就是可以炫耀,愈稀有、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4:沙漠—在險惡與美麗之間學習謙卑
澎湃洶湧的沙浪蠻橫而來。一陣風吹過,沙漠瞬間變了樣貌。它的美,美得讓人不自主的想接近,而暫時忘了那些柔美、幻變的光影背後,潛在的危機。或許,正因為沙漠的危險,讓人更加的謙卑;沙漠的曠與野,吸引人去探索未知的極境;沙漠的虛無與寧靜,讓人親近孤獨。沙漠的印象,多是荒蕪、蒼茫和死寂,而史詩中的沙漠則是淒美的,吸引人想一探究竟;遠遠望去,一波波起伏的沙山,如靜止的波浪。我背起相機扛著三腳架,一步一腳印的,在沙地上留下一行又一行的痕跡。除了基本的黃與黑,沙漠更以多變的色彩,呈現它不同的面貌。有一回在內蒙古的巴丹吉林沙漠,拍攝駱駝隊走在黑黃分明的沙丘間,被陽光拉長的影子,恰如其分的落在適當的位置。照片沖洗出來,出現了一道道金黃色的光束,像舞臺打燈一般,落在駱駝身上,真是美極了!!有時後,沙漠呈現一整片的紅色。當旅行新疆克拉瑪依時,我與幾位同好半夜摸黑,偷偷的爬過刺鐵絲網,闖進油田的員工宿舍後頭,只為了

冬之櫸
島嶼的季節分野,是模糊、觀望的;界線搖擺,且反覆。入秋以來,山色的變化像是一段不可逆的青春的初老。然,卻也隨著時間的淬煉, 越發陳香。我隱約知道,其中有幾分手筆,是俗稱「雞油」的台灣櫸所貢獻。在立冬之後一週,循著曲折的山間小徑上達二本松。裡白楤木的花朵燃放煙火似的,在山間爆開它米黃色的驚奇;木荷從樹冠落下一地雪白,撒播在森林中層,點綴著地被植物的髮與肩。此時也約莫是阿德隨手撿來葉柄,製作管笛的「蓪草」花期。逐日蕭條的山林彩繪,因而增添了那麼一點新生的喜悅了。而山色這一抹赭紅、那一抹橙黃的色澤,我約略知悉,那是櫸木替換著季節的衣裳。冷鋒夾雜著連綿的細雨奔落,讓櫸木結著成熟核果的脆弱細枝在強風中拋離了樹梢,捲進空中、漣漪似地飄搖旋舞。一陣風來,滿空隨之飛旋的櫸木枝葉輕盈飄忽,那景象是很讓人驚愕與難忘的。不像楓槭科的翅果,演化賦予它們帶著伸展的、狀如昆蟲薄翼、適合乘著氣流,在風中飛行的種子。古老

白水木
Hi,沒事時不會想要寫信給你,而忙時偏偏又沒空提筆,翻來覆去都是藉口,總之故事就是那麼一天又過一天,一天再過一天,到了今天。白天的陽光照在學校樟樹葉子上閃亮,蟬聲不知道在何時突然地乍現,似乎是學生們消失的那一天,我總私自地這麼以為,這樣子校園便寧靜下來了。獨占是動物的陋習,即使是群居的動物也不意外,這是另一個有趣的故事,我下次再說。今天想說的是關於閃亮亮葉子的故事。我說,我常常會翻著wiki百科,一頁一頁地讀下去,然後不知所終;我也常常看著地圖,想像著那些去過的,沒去過的地方是如何如何。黃粱未熟,我倒被葉子反射的陽光給打到十幾年前的墾丁去了。墾丁那裡種了很多白水木,除了棋盤腳之外,它與草海桐大概算是海邊最常見的植物。後來很多海邊被填海蓋了工業區,耐旱耐鹽成了重點,於是它們又變成了一些工業區裡常常出現的植物,至少比木麻黃好看多了。

行走李棟山,吹奏蓪草管笛
隨著蟬噪聲逐漸稀疏,時序也轉向了秋分。清晨時分,時見排成人字型的冬候鳥,振翅劃過天際。甜根子草漫溢頭前溪溪床,搖曳著秋日的閃閃銀光。今天是中秋佳節,雖然在星期三,未能安排遠行計畫,卻賜予我們一個適合短程山行的美好秋日。山路在尖石鄉裡迂迴,沿著油羅溪的支流蜿蜒盤桓,一面往宇老上升海拔高度。凡那比颱風過後,天空潔淨如洗。逼近節氣秋分,秋季也過了將近一半,凝望著窗外層次分明的山色,感受著秋意早已降臨山間。車行林道五公里,抵達馬美附近的登山口。五節芒似乎用了整個夏季的時間,擴張自己的地盤,讓前去的路顯得隱晦不明。循著曾經路徑清晰的步道上行。那是水利署包工運儀器到山頂時,誤開的一條之字型車道,後整理為另一條坡度較平緩的步道,但是每逢夏季,應該就會被入侵的芒草與陽性植物重新佔領。領著小咕嚕小瑀魚,不時鑽行著傾倒拂面的芒草叢,跨越著多刺的懸鉤子,也不時得與帶著鉤刺的菝契拉扯糾纏。我們知道,其中一部份應是

桑
Dear,許久未提筆寫故事給你,或許你曾急切地等待,或許你也早已經忘記,不過那都無妨。故事太過雕琢,難免顯得太過蓄意,偶爾拾起一個,細細究底,方才覺得有趣,不是?早上把連續忙好幾天的稿子、報告、簡報什麼的,一樣一樣結束。有時你不由得不覺得「莫非定律」的神奇,明明是不同地方來的要求,可是他們居然不約而同地要求在同一天前截止交件。於是,我又過了幾天昏昏沉的日子,直到今天早上。前些日子,買了一個玻璃水瓶,放在書桌旁,這樣可以省去常常去倒水的麻煩。細頸的,挺漂亮,只是在清洗時才發覺麻煩,那弧狀的造型讓我洗不到瓶底。想想,乾脆去找支刷子,就像實驗室裡常用的那些,邊想著,就邊想到以前剛進實驗室時,通常小朋友一開始只能負責洗瓶子的工作。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6:守護下一代的企鵝精靈
南極的企鵝有17種,四趟探訪中,我幸運的觀察到6種:小型的種類可愛逗趣,大型的企鵝則頗有王者的優雅氣勢。熱衷於拍攝的我,經常是透過鏡頭欣賞,構圖企鵝的美,觀察牠們孵蛋、餵食、遊戲、爭地盤的景況。鏡頭中,頰帶企鵝用牠圓滾笨重的身體跳躍岩石,逗趣得讓人差點忍不著就笑翻,這才發現自己的臉都已經凍僵了;白色冰雪的背景中,有時是幾隻阿德利企鵝,像一個個黑色精靈迅速移動。專心孵蛋的紳士企鵝,溫文儒雅像個沈思的高僧。有時,我奮力的用鏡頭捕捉肥滾滾的帝王企鵝,拍攝牠們一隻接著一隻仆趴倒在雪地,像是一艘又一艘肥厚的船隻,用短短如槳的雙翼在冰上滑行......。一幕幕可愛的畫面,彷彿走進了卡通故事中,心境又重返童真的時代。企鵝不怕人,對天敵也很沈得住氣,當愛偷蛋或侵食小企鵝的賊鷗靠太近,足以構成威脅時,企鵝才會啄開牠,著實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企鵝也不怕海豹,和海豹一塊在海灘休憩。原來,南極5種海豹中只有

離家出走–大避債蛾二部曲
十月中旬那個星期,原以為將近兩個星期毫無動靜的大避債蛾蟲巢,已經在裡面結蛹、靜待羽化,卻又悄悄地移動到另一側葉子較多、更隱蔽的枝梢。我們想,牠是否又要繼續大量進食另一側的樟樹葉子呢?但是並沒有,樟樹的葉片少了兩片,之後又似乎全無動靜。十一月初的週四清晨,前一天還看見掛在固定位置的蟲巢突然不見了。我找遍了小樟樹的每個幽隱的角落,望著牠曾經垂吊的附著處,遺留著一綹絲帶痕跡,想著是不是被鳥雀發覺,成了肥美的俎上肉?竟有著一絲失落。幸而進屋前,在小樟樹旁的腳踏車嬰兒椅後緣重新發現了牠。小咕嚕還發現牠沿著樟樹枝條末端,爬上腳踏車嬰兒椅,留下吐出絲線的移動痕跡。離開那株樟樹,意思就是牠已經進入確定不需再啃噬樹葉為食的化蛹階段嗎?但是一年兩世代的成蟲,不是僅在春(三至四月)秋(九至十月)兩季出現的嗎,過兩天就是立冬了!或者,現在正是不需再進食的成蟲階段呢?我滿心狐疑。然而週五下午阿德和小咕嚕返家時,又發

玉蘭花
Dear,在這個時節裡,雨總是說下便下,而陽光在下一秒便灑在仍然流水涔涔的路面上,相較於別的季節的節奏,這個季節就是那麼地急燥。鳥忙著繁殖,植物忙著開花,天空忙著換下這幕的雨天,換上那幕的晴天,而人呢?而你呢?許久未曾再寫信給你,特別是許久未曾再以植物為題寫信給你。讓我有點新鮮,也帶了點回憶,我不免得地去翻出以往曾經寫過的信件,重新地閱讀一番。在那些信件之間似乎帶了什麼點地味道,淡淡地,卻尋不出個方向,找不到個源頭,但你知道那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地聞到了。就像我今天在路上聞到的玉蘭花香味般。玉蘭花,給人第一個聯想總是在路口包著遮頭巾穿梭在危險車陣間的小販,在紅燈時,她們拎著一串串玉蘭花,我可以別過頭假裝沒看見她們詢問的目光,但總不能否認她們的存在,偶爾我也會放下車窗,三串50、100都好,總之,你知道的。 於是玉蘭花的香氣隨著空氣循環慢慢地瀰漫在整個車內。

讀〈櫟棘節腹泥蜂〉
親愛的法伯:已讀完您《昆蟲記》第一冊第四章的〈櫟棘節腹泥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