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保護

  • 工運 與 環保 運動的結合

    工運 與 環保 運動的結合

    工人有沒有資格談環境保護?當反工廠污染的環保抗爭與經濟成長相衝突時,勞工應站在什麼立場呢?我們該歡迎工廠帶來的工作機會呢?還是該冒著失業的危險,加入反污染的陣容?1983年發生在美國華盛頓州塔科瑪鎮(Tacoma)的反污染抗爭中,工會就成功地走出資方『反污染就必定犧牲經濟成長』的思考邏輯,迫使政府不得不提出兼顧環保與保障勞工工作權的解決方案。塔科瑪鎮是個以鍊銅發跡的工業小鎮,鎮上有大半的居民在阿塞可鍊銅廠工作。80年初期,發現該廠排放的廢氣中含高濃度的砷粒子,嚴重地污染工廠四周的社區。當時的雷根政府在各方環保團體的壓力下,下令該廠停業,但卻坐任當地大量工人面臨失業的危機。當地強大的工會組織一美國鋼鐵聯盟(USWA)第25分會,卻成功地化危機為轉機,他們想出了維持工廠運轉並控制污染的策略,聯合當地的環保團體,在一項公民投票中展現人民的力量,迫使官資一體的政府不得不妥協,開始設法輔導該工廠改善

  • 居留台灣的外國人為我們的環保注入一股力量

    居留台灣的外國人為我們的環保注入一股力量

    在三月十八號陳水扁贏得總統大選之後,大部分我所認識的環保人士都沉醉在一種安逸的狀態。雖然現在還不曉得阿扁會決定由誰出任部會的首長,但他們都在期待一個與過去比起來要更新、更開放的環保部門及政府機關。我想我們這些活躍份子應該舉辦活動以顯示我們的政黨活力。所以我發出了許多電子郵件,而在上星期四晚上約有二十幾人聚集在台電大樓(Taipower Building)對面的綠黨台灣辦公室(Green Party Taiwan office)。我的目的是要讓更多住在台灣的外國人能與這裡的議題及活躍份子連結起來。我們需要讓改革的動力不斷地延續下去。 環境保護逐漸地成為國際性的議題,尤其是在全球溫暖化、毒性物質增加及生物多樣性受到重視之後更是如此。環保人士就像是來自全球各地不同文化的旅行者彼此之間交換訊息與經驗,這樣的過程對於環境保護運動而言是一件好事。從我在綠黨舉辦的活動吸引了不同國家的人來參加可看出台灣與

  • 美麗新信仰──綠色生活哲學

    美麗新信仰──綠色生活哲學

    過去一年的台灣,保護環境的運動力從理念說服轉向行動。無所逃於天地之間的汙染覺悟,終引發草根住民運動對國家經濟發展內涵的強烈質疑。一連串的環境緊急行動所拉張起來的「綠色生活哲學」,正以「潑墨」浸染的柔紉張力,擴散全島。不同純度與深度的環境主張,形成前所未有的綠色漸層台灣島。從都市到鄉村,從意見領袖到平凡住民,「只有一個台灣」成為理情共同的呼聲。在這時期,我們的社會力、經濟力、政治力有了許多質與量的變化,其中的重點是,一、民眾自力救濟的「肌理」與知識分子的「實踐哲學」,已有接力點。二、政府的角色開始轉化,環保派與經濟派的權力槓桿,在找新的平衡點。三、工業界開始保密進行「逃難計劃」,以汙染工業為朝陽工業的時代結束。四、文化反省的「新生活哲學」,是社會精英分子的反公害新主張。這一年,台灣以初生嬰兒的步伐,走入多元社會的起點。政治經濟上仍然有許多過去40多年的戒嚴文化性格的滲透。「過去可以,現在為什

  • 流行.庸俗.工具化

    流行.庸俗.工具化

    生活在臺灣有一種煩惱:許多應做的事,被決策者長期擱置:在社會關心者的催促下,終於受「重視」之後,事情又整個變了樣子。那些在過去面對問題就無前瞻眼界的決策者,一旦下決心面對問題時,造成的可能是更多、更嚴重的新問題。這正是最教人煩惱之處;我們一方面希望整個社會有改革之機,但又擔驚受怕著那些執掌今日「改革之機」的手,就是多年來阻障「改革之機」的手。我們能對這些官僚期望什麼呢?如果我們不抱期望,那麼我們又怎麼在自己的生活目標的極遠之處,懸吊明日希望的燈火?那種換來換去總是「同一批人」的荒謬感,經常浮現心中。很難相信,那個當年高懸經濟掛帥的官僚體系,今日能夠一改素行,成為台灣環境保護的守護者?也基於這種懷疑的直感,我相信,我們應該記錄下,這「同一批人」是怎麼的無法自圓其說,而他們那種內外不能如一的窘態,又是如何的無法向歷史交待。流行、庸俗、工具化:7個字大致可以完全描述,今天台灣的環境保護政策及施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