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能電廠

  • 核能電廠是台灣國防的正數或負數?

    核能電廠是台灣國防的正數或負數?

    台電在核能優點的說帖中,宣稱台灣如果發生國際戰爭,遭受封鎖,核能電廠則有因用核燃料發電,以致可維持一至二年不用向國外採購發電能源的情形,是其它電力能源所比不上的。這樣的假設和結論,對天不怕、地不怕,啥米攏不驚,只怕中國找喳威脅的台灣人,實在太重要了,若果如此,國人不誠心擁核那也實在是非常不識抬舉,擁核人之憂國憂民、殫精竭智、盡忠保國,雖尚未列位忠烈祠,但已可獲授景勳勳章之類的最高榮譽,或者讓其位列五星上將,或比其支支吾吾說:如果台獨則不必然保家衛國的國防部強太多了,台電這麼毫不猶豫的以國家興亡安為己任,實在驚天地泣鬼神,若核能電廠對國家安全有絕對保障,尤其對我台灣國防若有必要存在之理由,則核電廠只許多蓋,可千萬別少蓋了,國防部也該改歸台電管轄,有了核電廠台灣三軍才有支撐的來源,如果沒有核電廠台灣就撐不下去了,只是真的是這樣嗎?想請教所謂的國防或軍事專家,戰爭時,我們台灣是進出口如常,大小企

  • 衝破核能黑暗谷

    衝破核能黑暗谷

    多年來處心積慮想在台灣發展核能發電的人士應該注意,1987年將是他們飽受挫折的一年。這一年,台灣地區終於衝破核能魔咒,官方一反過去只讚美核能利益,從不警示風險的作法;向多年來不斷發出警訊,反對政府發展核能的知識分子低頭。這些知識分子自1978年美國發生三浬島核能電廠事故之後,從國外一波波的科學家反核文獻中,學習如何自己站立、出聲,經過8年的努力,這些知識分子的聲音,終於被社會肯定。回想這8年的時間,這些知識分子曾被如何的抹黑,被如何的投黑函,被如何的看成是政治不滿分子。核能問題一直是高度政治敏感的題目。一波又一波的風險舉證,都在台電的資訊優勢、媒體優勢的情形下給掩蓋、化解。多數政府官員缺乏核能風險資訊的教育,也缺乏主動認知問題的內趨力,輕易被擁核人士說服。台灣一度是那麼令人感到寒心,一項並無高度安全保證的技術,被國營電力公司強行宣傳成萬無一失的寶貝;一項可能帶來萬劫不復災難的能源形式,被神

  • 恐懼的自由

    恐懼的自由

    4月下旬,蘇聯烏克蘭地區車諾比爾核能電廠發生意外,造成自有核能電廠以來的最大災難。在迢迢幾千公里外發生的這一災變,透過傅播媒體的報導,迅速而強烈的震撼著臺灣,人人談核色變,危疑戒懼。這份危懼,更因為區區500公里長的臺灣島上,竟已有了3座核能電廠,還有一個「核四」廠的計畫正在準備之中,而愈顯焦灼。車諾比爾帶來的震撼是:打翻了專家在過去所作的一切預測,包括「中國症候群」是外行的幻想,包括爐心熔化是「10萬年才會發生一次」的神話。遠在1978年,珍芳達等人就像拍出一部探索核能疑慮的電影:「中國症候群」(China Symdrome)。當時,許多親核能的人士都譏笑這部電影,認為是「核能外行人的恐怖幻想」。這樣的譏笑同樣發生在臺灣地區。臺電公司的高級人員,在幾度核能問題的對話中,都十分堅定的表示出「那是幻想的,電影的情節」。「中國症候群」所設想的是:當一座核能電廠發生冷卻水系統流失,導致爐心熔化的

  • 環境是大家的

    環境是大家的

    馬以工(簡稱馬):談臺灣的環境問題,還是由楊憲宏先開始吧!最近你各個方面都有深入的涉獵,你認為現階段還重要的是什麼?楊憲宏(簡稱楊):我想首先我們應該問的是,我們到底在幹什麼?由於民眾每次只看到小小的一塊訊息,他們或許不太理解這標的環境內自然生態是什麼?整個有關生態的大理論,我們幾乎不去談它,總以為民眾不了解,所以專談小的問題。而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我們反省「我們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的時候了!臺灣到底站在什麼樣的國際地位?我們先關心臺灣這個地方,從這個方向找個題目來做,那麼,我們關心的焦點,環境顯然是很好的題目。也許從這個方向,在實際的觀點上,會使我們的工作能具體的落實下來。馬:我想你提到的問題,最主要還是環境運動的問題,其中,有一部分是屬於「自發」要求自救的問題,例如發生毒害,如多氯聯苯、戴奧辛。可是有一都分的環境運動觀念則是知識份子從海外移植來的,移植一種時尚,一種潮流,這種潮流

  • 環境:在掙扎中

    環境:在掙扎中

    環境:在掙扎中              ──創造執法者賣力執法的社會氣氛從多氯聯苯中毒事件之後,今年可以說是環境問題暴露最多的一年。也是整個社會形成風潮地正視這個問題,不約而同集結力量最多的一年。環境問題還成為選舉時的主流政見,有相當多名黨籍、黨外的候選人都以環境運動者自居。社會中介團體消費者文教基金會、扶輪社、國際青年商會、學者專家、結合成環境運動主力。政府對社會關注的環境問題,有明確的反應,並展現行動。繼去年曾虛白社會服務新聞獎頒給環境有關的系列題材後,今年金鼎獎、吳三連文藝獎都頒獎給關心環境的報導。經過這一年與污染暴風對抗,環境問題可肯定已從過去「認知教育期」逐漸邁向「運動期」。參與環境運動的人,層面也全面拉開。民眾已不像過去那樣冷漠。一切似乎很樂觀──可是問起「我們已有改善的希望了嗎?」答案可能是極為冷酷的「還沒有!」充其量,只能說:「我們只是讓污染惡化的速度減緩了一點而已。」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