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邦

  • 消基會:杜邦鐵氟龍不沾鍋加熱冒毒氣應下架

    消基會:杜邦鐵氟龍不沾鍋加熱冒毒氣應下架

    消費者文教基金會31日天指出,美國杜邦公司因隱瞞鐵氟龍塗層有毒的資訊,遭美國環境保護署控告後付出鉅額和解金,杜邦對台灣也沒有講實話,消基會不排除提出訴訟。消基會檢驗委員吳家誠除了引用「自然雜誌」等知名文獻報告,也自行以質譜儀精密檢驗,再次驗證鐵氟龍塗料未加熱至攝氏200度即會釋出有毒氣體,由於國人慣於使用鐵鏟熱炒,使用鐵氟龍不沾鍋,不但容易吃入刮下來的全氟辛酸等多種有毒物質,吸入的氣體更毒。

  • 征戰之後

    征戰之後

    17年前,杜邦公司決定在彰濱工業區設廠,引發鹿港當地居民抗爭,那是台灣第一場風起雲湧的社會運動,鹿港居民憂慮環境遭到污染而發出怒吼。17年後過去,一場充滿理想與激情的抗爭,究竟在彰濱留下什麼?小小的竹筏,緩緩滑行在灰色的港灣裡,五十多歲的楊大哥準備出海捕魚,為了這片海,楊大哥曾經參與1986年的鹿港反杜邦抗爭,拒絕杜邦公司在彰濱工業區設廠。回想當年那場轟轟烈烈的環保抗爭,楊大哥不禁感嘆著。1986年的台灣,是一個經濟起飛、威權政治漸漸鬆動的年代,但是戒嚴令的施行,許多民間的聲音,依然隱沒在權力的背後。在那個欠缺環保意識的年代,快速工業化所帶來的污染,嚴重危害居民的生命,民眾長期累積的怒火,在杜邦評估彰濱設廠之時,全面引燃。

  • 反對,不必忠誠──綠色純度與深度的標尺

    反對,不必忠誠──綠色純度與深度的標尺

    台灣地區嚴格說來,並無真正的環境運動者,因此,所謂專業倫理,就無從要求起。而那些「兼業」的環境運動者中,許多人還在傍徨,他們隨時可以從環境運動中自我退潮,對這類人物很難有任何的期望。這是開始討論這個題目之前,必須先說明的。因此,不如把題目轉移座標到目前的工作與環境運動有關的人,但他們卻未必自知是環境運動一環的人物。討論這些人物以及與他們有關的事實中,我們可以看到,台灣將來的環境運動者可能遭遇的困局。在這個日益沉淪的環境結構下,那些有志於環境運動者,他們的救贖希望又在哪裡?環境運動的本質是人道主義,是一種最大包容可能的人道主義。環境運動所主張的基調,可以說都是源本於認定:反對、對抗是人類之「必須的信仰」;而環境運動的基本假設是,任何權力的掌握者,都是環境的破壞者。國家機器、文化霸權、執政者、官僚體系,他們的視野中不會有環境生態的關懷,他們會在政令宣傳中一再昭告如何如何的關心環境,如何如何有誠

  • 污染不是我們唯一的罪惡

    污染不是我們唯一的罪惡

    問:我想先問第一個問題,在你7年的記者生涯,觀察臺灣公害問題,就這7年來對社會的改變,談談你的感想。答:我曾經在《當代》雜誌寫過文章檢討臺灣最近幾年環境變化,我其實是擔心多於期望。12月那次立委選舉,很多民意代表競選時都把公害防治列為第一政見,這樣的人在立委裏超過60%,假如把不一定是第一政見的也提出來,幾乎90%的人政見裏有公害防治、環境保護這一項。但是那些支持要防治公害的,往往背後的支持者就是汙染工廠,拿汙染工廠的錢出來競選。那這樣的人如何去防治汙染?很多尋求連任的立法委員,過去在汙染事件發生的時候,幫過汙染工廠關說,而這些人在競選期間也說要保護環境,到底是誰在保護環境?沒人搞得清楚。像大里鄉農藥廠汙染事件,我第一次去訪問受害人黃登堂時問,你們這裏有那麼多民意代表,為什麼不找民意代表幫忙,而要找記者?他就說他已經看破了,那些民意代表總是敷衍他,後來才知道民意代表拿農藥廠的錢。這個問題還

  • 拒絕木馬入城

    拒絕木馬入城

    3月中旬,美國杜邦公司突然以電話通知台北市各大報紙、新聞媒體的編輯部,要召開記者會:宣布杜邦放棄鹿港設廠的計劃,理由是,杜邦已無法與鹿港人溝通。長達一年餘鹿港人反杜邦運動的對立局面,終於打上休止符。鹿港反杜邦事件雖落幕,卻留下不少懸而未決的疑問,以及將來會怎麼發展難題,值得社會大眾深思。懸而未決的問題是: 一、杜邦公司對台灣的興趣,是基於什麼利益的考慮? 二、杜邦公司二氧化鈦廠製造出來的高濃度廢水是否可以在台灣海域內「深海投棄」? 三、杜邦公司如撤銷在台投資,對外人投資真的會產生負面影響?對台灣經濟的衝擊真的會很大嗎?四、讓杜邦在台設二氧化鈦廠,中華民國到底有什麼好處?發展中的難題是: 一、鹿港反杜邦的街頭運動「自力救濟」對普遍受汙染之害的台灣居民是否具傳染力? 二、將來杜邦公司二氧化鈦廠的防治汙染的能力是否有說服力? 三、衛生署環境保護局是否能夠制定出管理二氧化鈦汙染的國家標準,地方環保

  • 一種人文悲情

    一種人文悲情

    美國杜邦公司為什麼一定要在鹿港設廠生產二氧化鈦?在風傳的許多原因中,最可怕的是,因為當年主張開發彰濱工業區的少數官員,想藉此「反敗為勝」,把這個已經被判定為「錯誤開發」的工業區,打「決策垃圾箱」裏撿回,再重新供奉起來,以便為他們爭一口氣──他們是死不認錯的啊!美國杜邦公司計劃到鹿港彰濱工業區設二氧化鈦工廠的事件,連日來,袒護和反對的雙方,形成了熾熱的言詞與行動的對抗。在對待杜邦投資設廠的問題上,決策者一開始就錯估、輕忽了事件的條件,政府的公信力因此蒙受了巨大的打擊和損害。這個事件所暴露的,最嚴重的問題是:領導我們社會的經濟官員,他們的心中,竟而沒有一幅完整而貝有文化特性的明日社會發展的藍圖。他們的決策辦法是且戰且走,在應變上,毫無章法。因此,我們的決策品質與處理事件的氣質,一般地低俗,難獲人民的認同,更無法取得社會的尊敬。為什麼引介杜邦公司到台灣?政府有關部門所持的一個明顯可見的、最大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