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灣角金龜
我第一次見到台灣角金龜是在2004年04月11日晨雨初歇後,氣溫還有些寒,我在雪山坑林道悠然地走著,隨意瀏覽道路兩旁,尋找棲身在綠葉植株上的昆蟲。多數昆蟲在生命長河裏一代代演化,早已將自己裝扮的善於隱

台灣角金龜
我第一次見到台灣角金龜是在2004年04月11日晨雨初歇後,氣溫還有些寒,我在雪山坑林道悠然地走著,隨意瀏覽道路兩旁,尋找棲身在綠葉植株上的昆蟲。多數昆蟲在生命長河裏一代代演化,早已將自己裝扮的善於隱

甲蟲放大鏡:甲蟲美食特搜 自助葷食百匯
植食性的甲蟲往往伴隨食草而浮現行蹤,但肉食與腐食甲蟲的行蹤可就飄忽不定了,身為獵人當然得四處打游擊。在給予獵物致命一擊的能力上,肉食性甲蟲比起其他肉食昆蟲遜色許多,牠們沒有螳螂發達呈鐮刀狀的前臂、也沒有蜻蜓超強的飛行能力可以捕捉獵物,肉食性甲蟲依靠的是短距離的快速移動,或是獵捕移動力薄弱的蚜蟲等小昆蟲。肉食性甲蟲當中,虎甲蟲算是兇狠的角色,虎甲蟲擅長短距離飛行,雖然飛行能力有限,但敏捷的身手彌補了缺點,而虎甲蟲幼蟲更是狩獵好手,幼蟲會在地上挖洞製作陷阱,倒楣的小昆蟲經過洞口,幼蟲就從洞中一躍而出,完成一次完美的獵殺,虎甲蟲有個「虎」字,就是不一樣;棲息水池中擅長游泳的龍蝨則是池塘中的大殺手,龍蝨捕食小魚小蝦,但水中死亡的動物屍體也照單全收。腐食性甲蟲的餐點是毫無活動能力的屍體或動物糞便,所以更不需要自備致命的武器,倒是嗅覺能力必須特別精良,每當聞到遠方傳來的屍臭或糞便臭味,到達現場的活動能

甲蟲放大鏡:甲蟲美食特搜 素食館的菜色
取食植物各部位的植食性甲蟲,最容易留下各式各樣的咬痕,不過植物上還有很多其他昆蟲的咬痕,尤其是蝴蝶與蛾類的幼蟲更是啃食葉片的大宗昆蟲,就算找到植物上的咬痕,要如何確定這是甲蟲留下的吃相呢?最簡單的方式,卻也是最令人頭痛的方式,就是辨認你面前的植物種類,雖然植物的辨認並不容易,但這是無法避免的野外觀察科目。有了初步的認識,對食草植物上會出現那些種類的甲蟲,就成為可以預期的事,往甲蟲達人之路又邁進一步了。從近郊山區的步道系統展開觀察,是一個不錯的開始。步道兩旁因為長期的人為活動與除草等破壞行為,植物相以生長快速、喜歡陽光的芒草與低矮草本植物為主,這些植物當然有不少甲蟲來光顧,植物上的咬痕就暴露出牠們的行蹤。尋找植物上的甲蟲絕對不要只用眼睛看,雙手一定不要閒下來,翻翻葉背、撥開擋住視線的植物,都能增加找到甲蟲的成功機率。首先來看最容易辨認的芒草,芒草是許多昆蟲的食草,被咬的痕跡當然也多,勤快點!

甲蟲放大鏡:甲蟲美食特搜 掌握食客的胃
野外實地觀察甲蟲,絕不能寄望甲蟲自動飛來你面前,靠著尋找任何甲蟲的蛛絲馬跡,才是正途。找出甲蟲愛吃的食物,甚至直搗甲蟲用餐的餐廳,將會是個很好的開始。先撇開幾種成蟲階段不取食的甲蟲,例如某些種類的天牛,我們無法從食物追蹤到牠們;絕大多數甲蟲從幼蟲羽化為成蟲後,仍需要取用食物來延長生命,獲得更多尋找配偶與交配的機會,雌蟲更是必須從食物中獲取更多的能量,為腹部中的卵粒提供足夠營養。從取食的食物可將甲蟲分為三大類:第一類是植食性的素食甲蟲,例如金花蟲吃植物葉片、獨角仙幼蟲吃腐植土、大蕈蟲吃蕈類等,牠們是純粹的素食者;第二類會捕食其他昆蟲的肉食甲蟲,例如瓢蟲獵捕蚜蟲、虎甲蟲捕捉地面小昆蟲,都是葷食主義的最佳實踐者;第三類是腐食甲蟲, 例如埋葬蟲取食動物死後的屍體,而糞金龜以動物糞便為食,也屬於腐食甲蟲。針對這三大類食性,第一類植食甲蟲是最容易追蹤與觀察的種類,大多數植食的甲蟲只取食單一種類的植物,

為人類幸福而不幸的象鼻蟲
有一種甲蟲,在人類本位主義下,犧牲自我,造福他人,因而被稱為「幸福蟲」。幸福蟲的犧牲自我,自然不是自願的,人類總是喜歡讓別人犧牲,來造福自己。在一個部落中,幸福蟲曾被男性用來展現力氣,誰能將幸福蟲用手指捏爆,那證明自己的氣力,也會受到族裡女性不一樣的眼光。只是,幸福蟲死了,男性是否因此得到幸福,無從得知,但幸福蟲的不幸福,卻可在男性手指間的汁液,與隨手被丟棄的蟲殼,得到驗證。死了,就找不到配偶,應該是為繁殖下一代,來到世上所追求的幸福感,卻在人類男性證明蠻力的沙文心態下,消失無蹤。若幸福蟲一一被捏碎,找不到幸福蟲時,是否意喻著人類的幸福將不再來?幸福蟲是球背象鼻蟲屬(Pachyrrhynchus)的謔稱,屬於象鼻蟲科(Curculionidae)。在世界上有超過6萬種的象鼻蟲,可分400個以上的屬別,是甲蟲中最大的一個科,在台灣約有119屬 213種,個體大小可由1公釐至50公釐。象鼻蟲最

甲蟲放大鏡:認清甲蟲性格
甲蟲有著不同的性格嗎?答案應該是肯定的。就像人類一樣,有些人易怒、有些人天生害羞、有些人勇氣十足什麼都不怕,一樣的米養百樣的人;而種類繁多的甲蟲們,當然個性也是南轅北轍。從甲蟲的外型上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甲蟲中的火爆浪子,大概就屬於自備攻擊武器的雄性獨角仙與鍬形蟲,尤其是在爭奪雌蟲的時候,兩隻雄蟲狹路相逢,那可非爭個你死我活!頭上突出的犄角與大顎,就是擊退對方最好的武器,有了武力的加持,也難怪牠們好勇鬥狠,脾氣都不怎麼好。但獨角仙與鍬形蟲遇到更大型的動物,像是人類或是鳥類等天敵,牠們可就威風不起來,平常牠們躲藏在樹洞或縫隙中,避免被天敵發現,看來威武的外型並沒有讓牠們膽量也變大呢!那膽子大的甲蟲呢?八星虎甲蟲的膽子絕對夠大。大多數甲蟲盡量避開人類的干擾,當然八星虎甲蟲也不是會自尋煩惱的傢伙,但屬於地棲性的牠們,棲息地常與人類的郊區步道重疊,當人們走在步道上侵入牠們的棲息地,牠們也只能多般忍

不宜招惹的紹德錨角蟬
我第一次遇見照片中的角蟬,是在2004年5月29日,地點是雪山坑的山蘇林裏。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停在植物莖上,像是植物的棘刺構造,這應該可以說是一種偽裝方式,又同時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身體結構。我說

甲蟲放大鏡:季節主宰一切
編按:對昆蟲生態觀察有興趣的人,最容易被各類甲蟲孔武有力的外型和各異其趣的生態所吸引。《甲蟲放大鏡》是七月甫出版的新書,其中有作者累積多年的觀察紀錄,精湛的攝影讓台灣本土甲蟲栩栩如生躍然紙上,有趣的生態介紹更警醒了大家保育的觀念。接下來二個月,我們將每週摘錄一篇精彩內文,以饗讀者,敬請期待。想要觀察心目中想尋找的甲蟲,並不是拿張椅子坐在樹下就可以達到目的,這時不是學習法布爾精神的時候。首先,我們得先弄清楚,現在到底是不是甲蟲出沒的季節,如果不是的話,再怎麼努力也是徒勞無功。 一般觀察甲蟲,大多是以甲蟲成蟲為主,成蟲具有堅硬的翅鞘、美麗的光澤,以及豐富多樣的生態行為,毫無疑問的是甲蟲最吸引人的生命階段,但不幸的是,在大多數甲蟲的生活史中,成蟲階段的壽命是最短的。以獨角仙來說,成蟲在野外的壽命大約兩個月,但是幼蟲加上蛹所佔據的時間,就將近一年之久,遠遠超過羽化為成蟲後的壽命。

鍬形蟲的美麗與哀愁
在甲蟲世界裡,最受歡迎的科別,當屬鍬形蟲科(Lucanidae)的甲蟲,由於牠們的體型大,雄蟲的大顎枝角狀結構發達,長久以來一直是甲蟲愛好者收集的對象。例如世界最大的鍬形蟲是產於印尼的長頸鹿鋸鍬形蟲(Prosopocoilus giraffa keisukei),體長超過120公釐,像最大的扁鍬是產於菲律賓巴拉望島上的巴拉望大扁鍬形蟲(Dorcus titanus palawanicus),體型也能超過110公釐,在台灣最大的鍬形蟲,則是長齒形的鬼艷鍬形蟲(Odontolabis siva),體長亦可達90公釐以上。 以伯格曼氏定律(Bergmann′s rule)來看,一般來說,在緯度比較高、較冷區域的動物個體會比較大,像北極熊比馬來熊來得大,這是個體大小與散熱量的物理因素所造成的。個體大的動物其單位體重散熱量比個體小的動物來得少,所以在緯度高較冷的地域,動物會長得比較大來有效禦寒。

森林的警報器 球蕈蟲
人類受制於體型,因此對昆蟲的印象,常止於亮眼的、鮮豔的、巨大的昆蟲。若以演化的角度思考,這應該與人類生存於大自然中的危機意識有關:一般來說色彩亮麗昭示著有毒勿近,因而我們會對紅、黃色特別留意;而大型動物可能造成創傷,所以當我們聽到突發的沉重落地聲,則會產生心悸。這些行為都源自人類由遠祖至今,在大自然汰擇後的本能。 體型過小、顏色不顯眼的昆蟲,即使會侵犯人類,但由於我們體型夠大,對過小的危害有一定的緩衝與容忍,也易忽視牠們的存在,像蚊蟲、跳蚤等等。然而今日知識普及後,一般人都能了解哪些動物對自己會產生危險、哪些又是安全無虞,因而一些不危險而又色澤繽紛、體型碩大的昆蟲,自然成了關注或把玩的對象。 昆蟲的世界裡,讓人類注意到的大型物種,數量上往往不會太多。大部分的昆蟲都很微小,不常出現在人類的視線當中,但在生態上,牠們的貢獻卻不容輕視。此篇文章要介紹的甲蟲──球蕈蟲,便是個體微小,但令人不該

縮頭縮腦像烏龜 閻魔蟲
很多種類的甲蟲都能將六足縮起來自我保護,但長得最像烏龜的甲蟲,非閻魔蟲莫屬。因為閻魔蟲有一顆伸縮自如的頭部,平常取食時將頭部抬起伸出,一旦遇到危險,就立即將六足與頭縮起來!原來,牠的頭部頂端宛如一個蓋子,可與前胸背板契合,呈現完美的封閉,而且身體也如烏龜形狀一般,下方頭尾兩端稍微往上翹,縮起來時就像一個縮小的烏龜殼,呈扁豆形狀。閻魔蟲屬於翅鞘縮短的類型,絕大部分種類臀板(Prygidium)與前臀板(Propygidium) 不被覆蓋而突出於翅鞘外;觸角末端4節膨大,組成一個鈕狀的圓球,觸角第一節相當修長,因而整個觸角呈現屈膝狀的外貌,同時在前胸背板下方經常有一個凹槽,專為收藏觸角之用;大顎非常發達,內緣經常具有齒狀結構,頭部可縮進前胸背板,小顎鬚有4節,下唇鬚則是3節,雙眼在頭部兩側並不突出。 閻魔蟲的前胸背板與翅鞘銜接相當緊密,小盾板相當小,翅鞘外緣內摺,後緣不外凸,呈截尾狀;最特別的

難得一見的長吻蠟蟬
我一直覺得,不同的昆蟲對不同的觀察者而言,有著不同的意義。我這句話的意思是,不一定列名珍貴稀有或瀕臨絕種的昆蟲,就一定是難得一見的。對每一位昆蟲觀察者而言,都有屬於他自己難得一見的昆蟲,也就是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