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建銘

  • 在阿美族秘密菜園 與自然共存的採集文化

    在阿美族秘密菜園 與自然共存的採集文化

    眾人眼中雜草叢生的荒蕪之地,可能是蘊藏著美食與珍貴的的藥草的寶地。阿美族自古流傳的的採集文化,讓族人不僅熟知各種野草,對其生長與效用也有豐富的知識。然而,這些知識與技能隨著都市化的生活模式正逐漸消逝中。中原大學盧建銘老師遍尋台灣,意外地在桃園縣撒烏瓦知部落的河岸居民間看見豐富的採集文化。筆者在2013年1月的「永續農耕研習會」中,聆聽一場盧建銘老師以阿美族的採集農業為題的分享,得以和與會的中外來賓,共同想像解決現今農業發展困境的可能。Maomah  是與大自然合諧相處中文的「採集」兩字不足以涵蓋阿美族語中的 maomah的概念。Maomah有採集、經營、耕作等涵義,說明阿美族的採集不僅僅是從大自然中奪取。所謂的「經營」, 是指在不破壞自然生長環境的情況下,適度地整理採集區域。而「採集」,亦須依循生長週期,適量摘取,以維持生物的生生不息。因此,在阿美族經營的採集「田」中,並無傳統漢人明顯的開

  •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下)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下)

    第二個問題是古蹟的認定問題。目前地方政府除了少數幾棟明星級的歷史建築是由建築史者發起保存或提報古蹟,其它主要都是透過地方文史工作者和社區工作者發掘,再經由鄉鎮公所提報,或者是由縣級政府透過諮詢學者專家之後,再主動發掘提報。評審委員的組成,成員主要是由歷史學者及建築史學者;評審的組成就大概的說明了古蹟的標準,其中包括年代的久遠程度不同、或者是建築藝術的精緻度不同......等等。因此換成另一種說法,就是縣級古蹟的認定好像只是在尋找國家級古蹟的「次級品」一樣。也因此在古蹟指定的制式表格上,都有一欄註明內容是「是否建議提報為國(省)定古蹟」。其實更諷刺的是「評審委員」也是「次級品」。以我為例,我是地方政府的古蹟審查委員,我的老師們大部份都是國家古蹟的評審委員,評審中的歷史學者的情況也都一樣。在整個歷史建築保存中扮演最積極角色的社區工作人士,總是在評審會中列席說明而已,而不是擔任評審的工作。也因為

  •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中)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中)

    除此之外,鐵路局也沒有任何改善鐵路營運情況的相關計劃,當南二高完工之後,這裡可能還會更蕭條。當時許多參與搶救行動的朋友在最近的聊天中才突然驚醒,缺乏社區意識或者是缺乏歷史價值認識的修護動作,所有的所謂「保存及再生」的相關工程,其實都只是在蹂躪「歷史建築」的存在價值,或著是在「扭曲」當地人的共同生活記憶。大家也注意到,只是會「美化工程」而不注意社區運動的設計師,角色比較像是建築「歷史價值」的殺手。原來歷史價值的決定權,在操作的過程當中,最終又回到鐵路局總局和建築師的空間詮釋權力上了,而不是我們原先幻想的協調會成員或是社區居民身上。後來我發現這種模式其實不是特例,而是臺灣最普遍的所謂的「歷史建築保存與再生」的方法,由沒有歷史價值判斷能力的建築師作為主導者,或者是沒有經過發掘歷史價值判斷的程序,就先將建築物像標本一樣的保存下來,接著再以「再生」的藉口,引入一種全新的使用功能,而不是先考慮原有歷史

  •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上)

    從竹田火車站的保存現況看地方建築的價值 (上)

     在921地震之後,災區內大量的臺灣傳統建築受到嚴重的破壞,建築學界由於擔心這些建築受到破壞,很快的在災後進行了普查,並且提出了歷史建築登錄的辦法,使得歷史建築的保存與再生受到各界的討論,成為建築學界內一門新的顯學。在討論歷史建築的保存與再生工作之前,其實必須進一步釐清「歷史建築」的實質內涵。如果習慣性的從「定義」方面來著手,立刻可以發現第一個就是對「歷史價值」的認定問題,接下來馬上就會牽涉到「建築」的定義及認定的問題,從臺灣目前價值開放自由的社會現況來說,強調「多元化的歷史價值認定」,常常是這種議題「理論推演」的結論,這樣的結論其實對歷史建築本身的價值,或者是保存的意義,或者是保存的技術其實有非常大的影響。但是「理論推演」和「實際運作」之間的差異,則必須更細膩的去討論。舉具體的例子比較容易說明這樣的發展情況,屏東縣的竹田火車站保存運動便是很典型的案例,而這個案例已經進行到一階段了,我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