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良

  • 田字草與火星任務 (上)

    田字草與火星任務 (上)

    剛聽到「田字草」這個名字時,就會覺得他應該是長在田裡的植物。的確,當我發現他時,他是長在茭白筍的田裡,但不是稻田裡,或許愛曬太陽的他,不喜歡跟密密麻麻的水稻一起生活,也或許菜圃中的酢醬草太常見了,剛從田裡把他請回到家裡時,母親便大喊說當他的種子亂飛時,你除都除不掉。我笑而不答,只請母親拿個過時沒用的大湯碗給我,種在裡頭,加滿了水,母親才仔細端詳說道:「ㄟ…這種「蓬姑酸」(酢醬草的客語發音)怎麼要種在水裡?而且還有四片葉子?…不像蓬姑酸。」就在家人覺得我好像在養雜草的同時,我把他移駕到陽台上,讓他下午時光可以讓陽光滋潤一下。 其實我很清楚他是屬於蕨類植物,光看那的葉脈的形式就能瞭解,只是那種外表,實在很難覺得他是蕨類,每當下午約五點之際,挺水葉的四片葉片便折合起來,進入睡眠的姿態,早上的五點多,也可以看見他伸著慵懶的姿勢迎向朝陽,有著這樣的行為,不禁有時還是會錯覺他會開出黃黃的或是像蓮花

  • 梅的二三事 (四)

    梅的二三事 (四)

    有個美國杏仁的廣告覺得蠻有趣的,螢幕中呈現美國收穫杏仁的方式,一台諾大的類似推土機的車輛,配合著西部鄉村樂,搖著一棵杏仁樹,那好像是為樹搔癢一般,剎時間,杏仁樹笑的杏子直掉,如下杏仁雨般,整棵樹的杏仁落下來,接著就成了包裝中的杏仁果。大學時,有一位住在東勢的同學,家裡有種梅樹,邀請我在春假後那段時間去他家作客,順便摘梅子。說到種梅樹,聽說有一部分是要賣到日本去,所以種植的面積還不小。收穫時,會找些人手幫忙,一開始看見長滿梅子的梅樹,我以為是要一顆一顆的摘,結果不是這樣子,收成的方法還真嚇我一大跳!首先,先幫梅樹穿衣,接下來就有點殘忍了,居然棒打梅花樹,只見梅花剎時間也是下像「梅雨」,果實落在帆布上,最後將落在帆布上的梅子收集起來,倒在簍中,再換下一棵梅樹重複這樣的動作。每一棵梅樹被打了好幾棒!同樣是收穫,印象中的美國杏仁是像被呵癢,種在台灣山坡的梅花好像很欠揍!新中橫--一條沒法子橫過中央

  • 梅的二三事 (三)

    梅的二三事 (三)

    「梅花」這首歌曲,歌詞的內容中的兩句「遍地開滿梅花,有土地就有他」,其中真有一些的矛盾,梅在沒有栽培之下,在台灣幾乎不可能自然下種。梅需要日照、土壤和水份的配合才能長的好,自古以來就是庭園栽培的常客,即使在原產地的大陸,也沒法子在自然野地遍地都是。既然不能自然下種,又要遍地梅花,只好用政治的方法來開了!我是這個鄉下高中帶圓盤帽最後的世代,那時很多高中就已經沒再戴這種帽子了。當時國內政治正值一個轉換的時刻。本來的黨外,終於有了黨名。幾次的街頭運動,媒體的報導都讓人覺得國家好像很亂,一方面又覺得這些運動帶來一些莫名的希望。記得有一次,教官突然要各班的副班長點一點班上有沒有人缺席,雖然我們這個鄉下學校對蹺課來說,一直都不是像某些明星學校那般的常態,突然的點名也讓某些人驚駭一下。後來才知道原來怕有些人受到「利用」到機場散步去,沒多久之後,蔣經國撒手了,那時每個學校都在校門後擺個靈堂。在人人覺得有點

  • 梅的二三事 (二)

    梅的二三事 (二)

     「薄暮詩成天又雪,與梅併作十分春」;「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是說梅雪爭春而各有千秋,但是台灣緯度這麼南方的國度,要同時看見這兩種現象還真是有點困難。因為是「國花」,在那個強調愛國精神的時空中,很多城市和平地的校園內都可能因為這樣給他種上一兩棵,我相信,大概很多的梅花自種下之後,因為水土問題,果然堅忍的堅持始終如一的「沒花」!這些梅花如果沒死的話,多半最終會隱沒在校園的一個角落。其實因為種植時常常是沒選好地點,種在某些建築物旁和大樹下日照較少的地方,那這樣的梅花真的是命運多舛。我記得在小學時,那株梅花就是種在這樣的地方,而且小朋友都很愛國,對這株梅花都有異常的「照顧」,所謂的照顧就是拼命的給她澆水,而且好死不死,梅最怕排水不良,小朋友式的照顧讓梅花真是面臨比寒冷還要可怕的環境,所以始終很瘦弱,大部分的時間都以枯枝呈現。在其他的校園中,相信這樣的景象也一定常見,更讓人覺得不忍的,

  • 梅的二三事 (一)

    梅的二三事 (一)

     一個小時候常開的玩笑:「你看梅(沒)花」,每每跟著別人指的地方看去,果真是沒花,然後彼此大笑一場,然後因為一部劉家昌的電影,又覺得這樣的玩笑有點不敬。還記得那時候的一塊錢,正面是蘭花(應該是蝴蝶蘭吧),背面就是一個很圖騰的梅花,雖然沒見過真正的梅花,但因為新台幣,真的「滿天下」。老實說,現在四、五年級那一輩的人,對梅花以前可能是必恭又必敬,平常地方看不到,有種的地方必定又是個總統臨幸的要地,印象中,有種梅花的地方一定有亭子,然後腦中就會浮現出一本藍色皮,但是一學期只有在開學發書的那天看的政治暢銷書。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子兒吐吐」這本兒童繪本總是十分親切,我問過很多人,他們也說曾有這樣的困擾,萬一吃到種子,會在肚子裡發芽,然後就在頭上結果。不知道有多少個夏天的夜晚,慌慌張張的爬起來摸摸看肚臍,必且還要摸摸四周有沒有長出西瓜(聽說有人在旁邊摸到西瓜,當場痛哭不止,那個缺德的大人啊,好壞!)似

  • 豬房子

    豬房子

    話說大哥和二哥被狼吃了之後,豬小弟非常惶恐,所幸堅固的房子讓他不被狼吃了,這個傳統一直讓豬的子孫們謹記在心。當然,聰明的豬小弟的子孫們也非常的爭氣,遺傳著聰明的智慧,發展了兩項武器,叫「科技」與「文明」,同時將很多的房子聚集起來,建立一個叫「城市」的地方,藉此更可遠離了狼的侵害。聰明的豬不斷的改進自己的房子,在裡面添加很多很多的功能,好讓自己整天待在裡面。聰明的豬子孫們為了報復遠祖被吃,甚至將狼的子孫趕盡殺絕,讓狼以後看見豬就躲的遠遠的。 就在豬快要統治這個世界的時候,有一天...

  • 雪地巧遇黃鼠狼

    雪地巧遇黃鼠狼

    最近學校同事問我說台灣有沒有貂,我倒是很好奇的問為什麼他突然會想到這個問題,他則說有一位小朋友在上介紹動物的時候,把媽媽的貂皮圍巾給獻出來問他是什麼動物... 那麼台灣到底有沒有貂這種動物呢?曾聽說有一陣子還真有人引進是要做皮草的貂,後來台灣太熱了好像不了了之,至於現況怎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這種動物保育人士一直撻伐的事業,還是不要在台灣的好。說真的,台灣有貂喔!換個名字,大家就很熟悉了,叫黃鼠狼,就是那個不安好心眼給雞拜年的那種動物... 其實跟牠打照面的機會實在蠻多的,但是能留下照片的也僅僅只有這次,這張照片是在品田池拍的,周圍白色的是雪,這次能拍下牠,原因應該是我就住在牠家門口,那個洞應該就是牠家門吧。那天,我與常爬山的另一位伙伴正從品田下來,回到我們駐紮的營帳時,發現我的營帳外散落些脫水的豆子,原來出門時,我沒把營帳門拉好,這個小傢伙就來拜訪了,奇怪的是牠只對脫水的豆子有興趣,

  • 另種選舉制度思考-你的朋友和納德的朋友

    另種選舉制度思考-你的朋友和納德的朋友

    抱怨之聲不斷湧入:「為何要寫專欄支持納德?為何積極的幫助笨蛋布希的競選?你應該可以做的更好。」同樣的,支持者也不斷:「我相信我和你一樣都絕不後悔,秉持良心投票」。在 Grist 的讀者投書中,letters page of Grist http://www.gristmagazine.com/grist/ letters/letters062900.stm,民眾不只抨擊我,還大肆互相譴責:「不管誰當選,都將是未來四年的主宰,自然環境都無發法承受四年德州式的環境保護論。」「不要再只看到眼前的事物而無遠見,誰當選都是半斤八兩罷了。」「喬治會使我們對環保所做的努力化為灰燼,使教育走回頭路,把最高法院的司法權力讓渡給激進宗教者。這些難以接受的惡果,使得投票給納德看來非常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