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律清

  • 白鯧上菜,年年有餘?

    白鯧上菜,年年有餘?

    ※ 編按:除了蘿蔔糕(好彩頭)、長年菜(長壽),象徵「年年有餘」的魚大概是許多家庭餐桌上不可或缺的角色,而肉質鮮嫩、料理容易、名字吉利的白鯧更是年節當紅首選。只是,當牠的價格水漲船高,漁市裡的魚種類越來越少,是不是代表我們海洋、漁業起了什麼變化?年年有餘和魚只有字音上的關係嗎?且看本日專欄,一同吸收海知識,思索海之事。對白鯧最早的記憶,大概是來自小學二年級的寒假,為了作業要求,跟著阿嬤轉了兩、三趟公車去布袋漁港採買年節漁貨。因為來回都暈車,我整路都在埋怨為什麼要大老遠跑到海風冷颼颼、味道又臭乎乎的地方買魚。阿嬤說漁港都是這樣子,而且因為家裡年年有餘很重要,阿公的生意昌隆也很重要,所以特別走一趟路來去挑一尾可以帶來好運的魚絕對是值得的。我應該就是在黃黃白白的嘉義客運上學到「年年有餘」這句吉祥話,那應該也是我第一次去到漁港,知道什麼叫作魚腥味。這麼多年過去了,阿嬤總會在除夕夜的團圓桌上,用一個

  • 尋找卓鯤

    尋找卓鯤

    ※ 編按:柴魚是許多美味佳餚裡不可或缺的配料,日本美食節目形容「會跳舞的柴魚片」,更是讓饕客口水直流,但是,柴魚真的叫柴魚嗎?柴魚又長什麼樣子呢?台灣人與柴魚的關係又是如何?就讓我們跟著今天的專欄,一起追尋柴魚失落的容顏吧!那天,有位打魚回來的船長說,在海上打了這一季正肥美的卓鯤,每一尾都有四、五公斤重。問船長,卓鯤是什麼魚?船長說,卓鯤就是柴魚呀。我喜歡吃柴魚。當零嘴吃都行。但,我不曾見過活的柴魚。走訪柴魚失落的容顏柴魚大概是我記憶中,最早聽聞的魚名。當時年紀小,還搞不清楚魚類是用鰓呼吸的動物,只知道飯桌上的食物,老有一種奇怪的棕色「裝飾品」,阿嬤說那是柴魚,可以直接「生吃」。對小朋友來講,柴魚的「柴」不難想像,但被刨成薄片狀的「木柴」究竟來自什麼樣的生物的什麼部位,我百思不解。偏偏阿嬤非常喜歡在諸多料理中添加柴魚,豆腐上面灑柴魚,涼拌小菜灑柴魚,味增湯更是少不了柴魚,甚至連後來阿嬤會迷

  • 長路彎彎——蘇花公路與一名女子的邂逅

    長路彎彎——蘇花公路與一名女子的邂逅

    我喜歡蘇花公路。對我來講,它有絕對的無可取代性。這座島嶼,大概也就這麼一條崎嶇山路,會讓我因為它的柔腸寸斷,百感交集濕了眼。許多年前,主辦系上的畢業旅行,向高中同學家承租遊覽車,同學的父親是車行老闆,親自開車陪我們一班四十餘人,完成七天六夜的環島之旅。當時伯父跟我說,蘇花不好走,要有經驗才行,如果排了經驗不夠的司機,他不放心。我問,是怕天氣不良的關係嗎?伯父說,不完全是,比方大車怎麼走能讓乘客不那麼暈就是靠經驗,還有務必要注意的是大型巴士過彎時的角度和與崖壁之間的距離,倘若一個不留神,很容易讓巴士車頂卡到崖壁。「要有經驗才行」──這是我對這條公路的第一印象。在我遷往花蓮生活前的春天,熱愛單車的好友即將遠調海外工作,離國前的心願便是要踩踏鐵馬再走一趟蘇花公路。拗不過朋友邀約,並非單車客的我,破天荒展開個人至今唯一一次的單車「長征」。我問友人,為甚麼要挑高難度、高危險的蘇花公路。他的理由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