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的樹,蓋一座樹梯
前幾年小咕嚕和小瑀魚還很小的時候,阿德會用粗棉繩和毛巾在南投阿公家的龍眼樹下綁一個盪鞦韆,兄妹倆輪著盪,在樹下等的人一邊看一邊吃著龍眼,就可以開心很久很久。前幾年小咕嚕和小瑀魚還很小的時候,阿德會用粗棉繩和毛巾在南投阿公家的龍眼樹下綁一個盪鞦韆,兄妹倆輪著盪,在樹下等的人一邊看一邊吃著龍眼,就可以開心很久很久。阿公家的2層樓透天厝旁還有一棵超過兩層樓高的大蘋婆樹,每一年綻放迷你燈籠似的小花,結著纍纍的鳳眼果。春夏的早晨,時常是樹稍的鳥兒叫喚我們起床。站在窗前,時見黑枕藍鶲在蘋婆樹下活動,吹奏著繁殖季節獨特的哨音;白頭翁則常在樹上安置他們育幼的巢、初夏時陪伴幼鳥習飛。這兩年,這棵大蘋婆樹的枝葉生得過於濃密,讓2樓房間顯得有些晦暗。有過在科園生態區手工修樹的經驗,阿德幾乎將林試所那份修樹知識全然內化成為默會知識,端午節前的週六一整個下午,他在蘋婆樹枝椏間爬上爬下,慢慢為蘋婆樹疏枝、將蘋婆樹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