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元文化中的環境倫理
環境問題超越文化界線「環境問題超越國界」這句話在今天已是自明之理。事實上,環境問題也是超越文化界線的。例如,瀕臨絕種的西伯利亞白鶴(crane)每年冬季會從信仰黃教(Shamanism)冰凍的西伯利亞北部,飛越信仰東正教的俄羅斯,再橫越信仰佛教的西藏、儒教的中國大陸、回教的阿富汗,最後落腳於印度教的印度。因此,假若生物多樣性的危機以及所有其他環境的問題是促使環境倫理發展的原因(我認為事實正是如此),那麼環境倫理也必須是超越文化的。在我前幾年寫的一本書《大地的智慧》(Earth Insights)中,我曾提出將各式各樣的環境倫理建基於世界諸宗教和具代表性的原住民文化傳統之上的建議。在塔瑪莉(Mary Evelyn Tucker)和葛約翰(John Grim)所主持的「世界宗教與生態學」系列研討會(註)中,也進一步將此構想大大往前推動。但是在做了這樣的建議和研究之後,我發現,僅蒐集一些植基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