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君

  • 廢棄物從3304噸減至50噸 神戶製鋼達成「零廢棄物」目標

    廢棄物從3304噸減至50噸 神戶製鋼達成「零廢棄物」目標

    《西日本新聞早報》報導,下關市長府港町的神戶製鋼長府製造所,2005年達成將垃圾壓縮至極限才送出工廠的「零廢棄物」目標(依該製造所的基準,最終填埋處理比率為0.5%以下)。不僅減少處理廢棄物的費用,還能當作有價資源販賣,提高收益。該製造所也被認定為2005年度縣內的環保工廠。 該製造所設有銅板工廠和鋁押出工廠,年產量大概在10萬噸左右。減少廢棄物的具體作法,像是降低銅板工廠所產生之污泥的含水率,作為煉銅公司的原料,或像是廢塑膠類作為水泥燃料等等。此外,廢棄物從工廠搬運出來的作業也和擁有再資源化技術的中間處理業者合作,藉此提高金屬回收率。2000年送出掩埋的廢棄物有3340噸,到了2005年大幅減少為50噸。2005年度從該製造所產出的16030噸廢棄物中,有2/3變成有價資源。廢棄物相關的收支也從2003年的負9000萬日圓,轉變為2005年獲利6000萬日圓。

  • 水俣病50週年 千人出席悼念儀式

    水俣病50週年 千人出席悼念儀式

    日本於1956年5月1日正式發佈水俣病之存在,今年正好屆滿50週年。熊本縣水俣市1日下午,在水俣灣海埔新生地的「水俣病慰靈碑」前舉行悼念儀式。水俣病在日本稱之為「公害的原點」,在悼念犧牲者的同時,更決心不讓公害再度發生,並且恢復當地環境。悼念儀式除了遺族家屬、水俣病受害者、環境大臣小池百合子、熊本縣知事潮谷義子、引起水俣病的「CHISSO」化工企業會長後藤舜吉之外,尚有首次出席的鹿兒島縣知事伊藤祐一郎、新潟縣知事泉田裕彦,參加者比往年多出一倍,約有1000人出席。 悼念儀式以「獻水」,在慰靈碑上澆水作為序幕,並敲鐘、默哀。同一時間,熊本與鹿兒島兩縣的部分地區也鳴起響鐘,為犧牲者祈福。 稍後,小池百合子在「市立水俣病資料館」傾聽水俣病的當事人們經歷過的點滴辛酸。環境副大臣也在江田康幸鹿兒島縣的出水市,與患者團體會談。 半世紀前,位於水俣市的CHISSO水俣工廠排放有機水銀至水俣灣外圍的「不知

  • 豬骨製成再生肥料 福岡縣環保新商機

    豬骨製成再生肥料 福岡縣環保新商機

    用來熬博多名產「豚骨拉麵」的高湯後剩下來的豬骨,有了回收利用的新方法。經過2年時間研發,這種以豬骨為原料所製成的再生肥料稱為「福岡豚骨粉」,於13日起在福岡縣內販賣。《西日本新聞》報導,福岡縣內的產官學組織,將「一蘭」等縣內拉麵連鎖店提供的豬骨(每日約1.5噸),收集、製造、流通與商品化。因為狂牛症的問題,使用動物骨頭製成的磷酸肥料,限制使用牛骨。以豬骨製成的磷酸肥料,期待成為福岡縣的「特產品」。目前縣內拉麵店及拉麵高湯工廠每日產生約15噸以上豬骨,大部份是被焚化銷毀。

  • 法然院的「五毒」 (下)

    法然院的「五毒」 (下)

    關於蛇,我在法然院裡有過兩次空前絕後的經驗:一次是在水裡被蛇追,一次是看到交配中的蛇。先說前者。我那天和往常一樣,在池水中走來走去地尋找青蛙,由於那時夏天已經接近尾聲,水中也充滿了許多剛孵化的蝌蚪們在游來游去,混在蝌蚪之間,我看見一條直徑大約1公分、長度大約18公分、顏色像是鞣得發亮的小羊皮、在頭約兩側有Y形條紋的小蛇,牠躺在水邊,睜著兩隻又大又亮的眼睛。因為牠實在是太漂亮了,所以我忍不住就想逗牠玩,伸手撈了一隻蝌蚪想餵這條小蛇。沒想到,這個動作把小蛇的脾氣給引了出來,牠不咬蝌蚪,一張嘴反而直撲我的手指。我嚇了一跳,手上的蝌蚪落回水中,決定不理會這隻不領情的小蛇。我穿著水靠在水中舉步維艱,還沒上岸,就覺得有東西在撞我的屁股,一回頭,發現正是那隻小蛇追在我的身後。此時剛好身邊有塊大石頭(擺在池中代表迎接世人由此世到彼世去的菩薩),我就繞著那塊石頭,想擺脫牠的糾纏,企圖從另一邊爬上岸。沒想到這

  • 法然院的「五毒」 (上)

    法然院的「五毒」 (上)

    所謂『五毒』,是指蛇、蜈蚣、蜘蛛、蠍子、以及蟾蜍。由於我喜歡看偵探推理小說,本來就對『毒』頗有興趣,再加上有過一個『小巫婆』的外號,又綁了一頭長辮子,因而被叫成『蛇魔女』。以前電視上演『天龍八部』時,班上的男生又『公認』我像阿紫,一切都和『毒物』扯得上邊,所以我也就收集了不少與這類動物有關的小東西,其中包括一件五毒衣。這件五毒衣是我在香港買的,它是一件雲南的大紅色背心,底部鑲了藍邊,在胸前和背後各繡有五隻立體的有毒動物。我希望能夠『五毒不侵』,所以只要到野外去做實驗,一定會穿上這件鮮豔的護身寶衣。但這也成了大家覺得我怪的理中之一,因為日本人雖然衣著光鮮,卻不作興穿大紅大藍的顏色。不管別人怎麼說,三更半夜必須一個人在寺院中『閒蕩』,只有孤魂野鬼、毒蛇野獸作陪,多少總是需要有點東西來讓自己安心才行,所以五毒衣我還是照穿不誤。說真的,只要穿上這件背心,除非我向牠們挑釁,否則這些東西還真的不會來招

  • 長腳的蛇 (下)

    長腳的蛇 (下)

    剛剛也說過,野田家自古以來就是名門,住在大原已算不清有多少代,當老房子傳到他祖父那一代的時候,正處於明治維新的時代,他祖父就想要除舊佈新,把傳統的日式老房子改成明治時代的洋樓,其中第一個要翻修的,就是把位在別院中已經不再煮飯的灶和龕打掉,改建成洋式的廚房。第一天動工的時候,剛把灶的一角敲掉,站在四周圍觀的眾人就看到了一條白色的、長長的尾巴,那是一條不知有多長的白蛇。白蛇原本就很稀奇,在大家哄然一聲之後,只見那條尾巴越縮越短,眼看著就要整個鑽進煙囪裡逃走之際,祖父一聲『抓蛇』令下,年輕的長工們立即快手快腳地把蛇給扯了下來。不等蛇落地,原本袖手旁觀的人們也跟著拿起工具,七手八腳地就往蛇身打下去。等白蛇奄奄待斃時,野田的祖父突然發現到:『這條蛇有兩隻腳!』在大驚之下,祖父阻止了要在蛇的七吋下最後一耙的長工,可是為時已晚,那條白蛇在不久後就停止了扭動。祖父覺得非常內疚,認為這條蛇既然有腳,一定是有

  • 長腳的蛇 (上)

    長腳的蛇 (上)

    日本的『燒』是燒陶的燒,像九谷燒、有田燒、清水燒、信樂燒、荻燒等等,在『燒』之前的字通常是指地名,因此『京燒』,顧名思義就是京都的陶器,只不過它主要是拿來當茶道用具,而非日常用具,所以『格式』比較高,價位也比一般的『燒』至少多出一個零。陶藝家野田是日本『京燒』無形文化財石黑宗關門弟子,他家住在京都大原,祖先負責掌管獵場,並在幕府將軍或皇室來打獵時提供住宿,是古老的名家。大原是京都著名的觀光區之一,以楓紅出名,而他們家就位在大原的山麓,燒陶的窯建在大原的山腳邊,展示陶器用的藝廊就在山坡上,從藝廊的窗外可以遠眺滿山的楓樹或是百年的山茶花樹,走出外面就有清澈的小溪可以煮水烹茶,非常的風雅。每當野田的春秋個展時,就會有許多人到他的藝廊參觀,一邊啜飲野田太太親手泡的抹茶,一邊體會野田燒製的茶碗的觸感及口感。由於野田除了茶道用的茶碗之外,又以陶器燒的文具,像是硯臺、筆架、水滴等出名,所以對我這種喜好文

  • 非洲巫醫「麥可」 (下)

    非洲巫醫「麥可」 (下)

    他的實驗地在坦桑尼亞,把營地設置在坦干伊喀湖邊,那裡的黑猩猩對石頭也是有興趣的。不過,相對於嵐山的猴子有人餵食,石頭只是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黑猩猩的石頭則是一種道具,用來把核果類的硬殼敲破。當然,敲擊的技術是經由學習得來,技巧也隨著年齡增長。根據學說,黑猩猩的智力與3歲的小孩相等,麥可為了進行比較,就找了幾個3歲大的非洲小孩來和黑猩猩排排坐,把石頭和核果同時遞給小孩和黑猩猩,再看他們的行為(麥可事先教導過人類小孩用石頭敲擊核果的方法)。結果,他發現小孩只有3分鐘熱度,敲沒幾下就去玩耍、做別的事了;但是小黑猩猩就不一樣了,牠們非常的專注,一定敲到核果破裂、得到果肉為止,而且若是地面太軟,還會去附近找平坦的石頭當墊子。除此之外,麥可還觀察到另一種更令他雀躍的行為。事情的發端,在於他發現一隻肚子痛到奄奄一息的黑猩猩。麥可不能插手干涉黑猩猩,只好在一旁靜觀其變。這隻黑猩猩在疼痛稍止之後,走到植物叢

  • 非洲巫醫「麥可」 (上)

    非洲巫醫「麥可」 (上)

    由於京都大學的靈長類研究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所以動物學教室中的洋人全都是研究靈長類的。雖然他們都是慕『猴』而來,卻也或多或少與日本有點淵源。像大衛有個日本媽媽,琳達以前當美國女兵時,曾經在琉球駐留過多年,不過長了一臉落腮鬍的麥可,就真的是一心向『猴』了。他唸大學的時候,就已經休學來日本研究兩年的日本猴,以此寫畢業論文。大學畢業後,又到京都大學唸碩士和博士;等到當了日本女婿之後,更是名正言順的以日本為根據地,研究日本猴和黑猩猩了。為了表示自己是道地的日本通,他還照音譯,替自己取名為『舞句』呢(日文發音為Maiku。他覺得這兩個字很風流,可以連想到京都祇園的藝妓)!我第一次碰到麥可,是在影印機的旁邊(這是動物學教室的社交場所)。也不管才初次碰面,我忍不住衝口而出:『請別見怪,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巫醫喲!』而這位長相古怪的老兄,卻以一口標準的關西腔日文回答我的英文問話:『啊哈!妳一定是生態新來的那個

  • 無辜的「變態狂」(下)

    無辜的「變態狂」(下)

    我很努力的做研究,手電筒也不時就亮一下。但是對在幽靜的環境中享受風雅的人來說,這種突如其來的『探照燈』,是件非常殺風景的事,於是情侶中的男性,就會以很不愉快的聲音對著光源說:『你在做什麼?』 我很禮貌地回答:『我在抓青蛙。』 女性:『唉呀,是女生耶!怎麼一個人在這種地方?』 男性(口氣變得很和善):『那妳是京都大學的?』我:『是呀!』 兩人:『抓青蛙要做什麼?妳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既然氣氛已經完全被破壞,約會就成了動物研究會,受打擾的情侶們不停發問,我也只好不斷回答。等到終於滿足他們的好奇心,已經浪費了我五分鐘。走沒幾步,岸上又有小朋友說話了:『你們看,水裡有人耶!他在幹嘛?』先前的兩個人很好心地告訴小朋友:『不是他,是她。在抓青蛙做研究呢!』小朋友很興奮地說:『青蛙?給我一隻。』『不行,這是我的寶貝數據。』我哪能將自己做研究的青蛙給他呢?小朋友:『小氣!』一路上,我與岸上的人彼此互相干

  • 無辜的「變態狂」(上)

    無辜的「變態狂」(上)

    哲學之道,是一條順著『琵琶湖疏水』(把琵琶湖的水輸送到京都大阪的水道)蜿蜒在大文字山麓的小道。自若王子橋到銀閣寺穚為止,長約一點九公里;名字的由來,是因為以日本的哲學家西田幾多郎為首的許多學者,經常在此處散步沉思而得名。每年四月,整條路會開滿粉紅與白色的櫻花,據說是這些文人墨客為了提昇情趣,而在這條小道兩旁種下的。每當微風吹過,繽紛的落花鋪滿水面,像一條粉色的柔毯,說多風流就有多風流。除了四月的櫻花之外,初夏的綠色嫩葉、六月的螢火蟲、秋天的楓紅、冬天的枯枝全都可以入畫,哲學之道因此成為京都著名的觀光勝地、約會地點。雖說是觀光地,但是過了下午五點之後就杳無人煙;唯一的例外,是六月螢火蟲出沒的時期。近年來由於環境污染問題日漸嚴重,螢火蟲也隨著消失不見。對什麼都要追求『旬』(季節性)的日本人來說,僅存的螢火蟲聖地之一──有源氏螢亂舞的哲學之道就成了必到之處,不論是家族、情侶,或是師生,大家都以一

  • 怪人「川那部」 (下)

    怪人「川那部」 (下)

    但是這樣怕熱的川那部,偏偏命中犯火,經常得到熱帶地區去做研究。年輕的時候,他是到近處的臺灣、東南亞,現在則遠至非洲的坦干伊克湖去進行魚類調查。他的專長是魚類的棲地及領域,是從香魚的研究起家的。四十多年前,當他還是學生的時候,經常在京都各條有香魚的河川中抓香魚,在香魚的鰭上縫上各種不同顏色的『旗子』做標識,然後再觀察這些香魚的活動,結果他發現當香魚的食物與個體數目達到均衡時,香魚就會設下領域範圍,將侵入領域的魚一一趕走,以便確保自己的食物;但是當香魚的數量太多,花在驅趕侵入者的時間多到讓自己沒時間吃東西時,香魚就會長不大。於是在魚群中就會有採取不同策略的魚存在,一種有領域,一種不設領域;另外,也會有依季節的不同而改變領域行為的個體出現。他的這個研究結果不只讓他在短短的三年內就拿到了學位,而且也讓釣魚者十分尊崇他。現在,釣香魚的人之所以都會以活香魚當誘餌,就是基於川那部的調查結果。觀察完京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