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S

  • 含羞草,與瘟疫蔓延的夏天

    含羞草,與瘟疫蔓延的夏天

    「高雄長庚醫院住院醫生林永祥救治疑染SARS病患遭感染,經同仁急救多日仍不敵SARS,今天上午9時30分過世。」 是含羞草吧!四月中以來住處前的大草原上陸續開出一大片粉紅色的球狀花絮,起初不是很注意,心繫考試、工作種種,無暇欣賞這些小花小草,偶爾從七樓往下望,草原的另一端是木球會的練習場,一大早就聚集三兩打球的伙伴,專注地敲擊木製的球體,在中央山脈的注視下,度過每一個寧靜的早晨。至於草原另一端的野花雜草,從高處看過去是一片綠色的毛毯而已,沒以任何奇妙之處。 「已經很久沒看電視,上班前聽個中廣新聞,一天該吸收的資訊也夠了。但整整近一個月的SARS疫情報導,從和平醫院的院內感染、封院,陸續爆發的感染者、隔離者、病死的、殉職的,每天攀增的感染病例、停課院校,這種被媒體不斷製造沈重已經漸漸讓生活不安。還好,花蓮除了慈濟有疑似病例,大致上都還挺平靜的。」 發現含羞草的那一天,上班時就會多注意一些,粉

  • 從現在脫困,為未來投資─因應SARS與後SARS時代的空間變革

    從現在脫困,為未來投資─因應SARS與後SARS時代的空間變革

    在陳水扁總統任期僅剩一年以及SARS疫情星火燎原之際,行政院副院長林信義提出追加舉債一千億擴大公共建設預算需求,希望藉由大規模的政府投資挽救瀕臨潰散的經濟與民心。然而擴大內需的藥方已不是第一次提出,歷來成效已說明單憑財政與短期刺激手段並不足以達成結構性的轉型,更何況在SARS改變既有的運作秩序之後,我們絕對有必要思索,這些向後代子孫挪用的資源,該如何進行最有效的配置,以支持與因應新時代的來臨。 從SARS病例的爆發與分佈,我們可以看到一個顯著現象,它似乎與現代性的都市角色與功能如影隨形,在原有的評價方式中,台北與高雄這兩個南北大都會聚集了最多的資源、最多的人口、以及最豐沛的醫療設施,是與世界接軌的窗口,也是台灣競爭力之所繫。但這一切優勢在SARS衝擊之下產生了大逆轉,大都市密集、複雜而流動的特質不僅提供了疫病活躍的溫床,更使防疫失去邊界,隔離、封城等防疫手段缺乏實現條件;而更深遠的衝擊是仰

  • 真實的台灣,共同的承擔

    真實的台灣,共同的承擔

    在台灣這個社會中,對於災難的想像有兩種,一種是別人已經發生而自己安然無恙,另一種是別人已經發生而自己沒發生但可能會發生。對於前者,大多數人都願意採取同情甚至協助的態度,如九二一地震;關於後者,SARS疫情正考驗著我們。SARS疫情在台迅速蔓延,繼學校停課、醫院封院之後,封館、封街、乃至於封區、封市的情況與提議不斷。在沒有防治藥物出現之前,隔離封鎖成為必要手段,面對SARS病毒,封鎖線裡是命運共同體,封鎖線外的全體國民又何嘗不應該是同舟一命。然而實際的情況卻不然,封鎖與隔離猶如一道道切割社會的利刃,其外標示的是疑慮、不安與嫌惡,其內意味著孤立、無助與恐懼。這是真實的台灣,脆弱的社會信任,脆弱的社會防禦,證嚴法師的心靈鼓舞只能提供有限的安慰,阿扁總統的精神喊話只能自我催眠。在此疫情導致人人自危的同時,許多人或許不禁想起幾年前台灣經歷天災人禍時所表現出令人振奮的社會活力。九二一大地震,民間社區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