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林業公司互別苗頭 日本自伐林家堅持永續的職人心願
低成本、永續經營的理念、可在山林享受自然、又保有收入水平,最重要的是在政府制度的支持下,讓自伐型林業迎來了許多告別都市生活,轉而回鄉或移居的「U-Turn」青年。日本自伐型林業推進協會的會長中嶋健造先

與林業公司互別苗頭 日本自伐林家堅持永續的職人心願
低成本、永續經營的理念、可在山林享受自然、又保有收入水平,最重要的是在政府制度的支持下,讓自伐型林業迎來了許多告別都市生活,轉而回鄉或移居的「U-Turn」青年。日本自伐型林業推進協會的會長中嶋健造先

是返鄉也是轉型 從農第三代 要建立台灣第一個專業有機種苗場
「手在摘的時候,眼睛就要看下一個目標了。」明淳有機農場主人陳文富和陳柏叡父子在園裡摘取龍鬚菜的速度,讓攝影師讚嘆連連,快到專業相機的對焦都跟不上。陳文富說:「我們摘蟲不吃的雜草做成酵素噴在作物上。」兒子柏叡則補充,眼前所見的菜園都不用引水,避免遭受周邊施行慣行農法的農地污染,「只要好好照顧土壤,結構好就能保持完美的保水度,靠大自然幫忙澆水就夠了。」在農地裡做觀察功課明淳有機農場位於花蓮縣吉安鄉,山邊農地有近水源頭的優勢,再加上悉心維護地力,不澆水就能自然長成豐碩瓜果。第三代經營者陳柏叡於四年前返鄉,當年的農場只有少少人力照料佔地超過3公頃的菜園,柏叡的爸、媽與叔婆三人,工作至晚上7、8點還要出門巡田水,查看有無遺漏未採收的蔬果。「我回來就不要這樣,錢賺少一點沒關係,我需要屬於自己的時間,做農本來就不會大富大貴,沒賺錢的時候至少還有菜。」因此說服爸爸多請三名工人,並逐步擴大農地面積。柏叡剛返

返鄉青農承接父志 機械專長結合有機農作延續淨土
台灣的每一塊土地、每一片田區,都是撐起很多生命的家。對鄭文苑而言,那更是祖父與父親付出一輩子心血養活鄭家三代的農園,深藏著家族的共同記憶。隨著時間累積,鄭家農園在他心裡已不只是一塊農田。愛,唯一的回家之路跟許多農二代一樣,75年次的鄭文苑在求學期間並非以農為志。頂著機械系碩士頭銜畢業,27歲那年,卻因父親鄭源卿生了一場大病,打亂他所有計畫。為什麼選擇接手?「我知道他在這塊土地付出很多,我們用有機質肥料,然後適當施肥,也休耕輪作,永續發展不容易,放手了,他和我應該都會遺憾。」這個大男孩最難說出口,也讓他毅然返鄉的理由是「愛」。因為疼惜父親對土地的愛、對父親不捨的愛、還有對故鄉生活的愛,於是鄭文苑決定回家拿起鋤頭、當起青農,更背起一份卸不下的傳承責任。「以前都是做便工課(Pi n-khangkhuè,意指簡單的工作), 像挑菜啊、包菜啊!半年內就要全部學會,因為我不像別人有很多時間可以跟著他慢

文青從農:宜蘭、台南與高雄 三本書看見台灣多樣農村
近年來,政府積極鼓勵青年返鄉與歸農,希望為農村找尋新鮮的勞動力與創意。然而,網路上也常見諷刺返鄉青農的酸文,彷彿新農都是既不科學也不認真種田、單靠文字與包裝兜售小確幸的「文青」。 不過,當文青真的返鄉,究竟會發生什麼代誌?過去三年,三位正港文藝女青年陸續出版的農村書寫,正好帶我們一窺「返鄉文青」跌宕多元的真實世界。夏瑞紅,資深媒體人,返鄉時已從媒體工作退休, 並非典型的返鄉「青年」。但她和丈夫一起回返的台南下營卻是最典型的台灣遲暮農村,農人或病或老,只餘機械代耕、公糧收購、與老農年金維繫著後繼無人的稻田地景。《小村物語》從得知丈夫罹癌的那一天寫起,從避世幽靜的靜修處戲劇性地奔赴台南小村。在全職照看病老者的肉體勞動與柴米油鹽中,文藝中年逐步拋棄昔日我執,也逐步調和下港農村與台北文青間的重重落差,學習在苦樂無常的人間火宅中尋得清涼。李盈瑩,文字工作者,與男友一起移居宜蘭養雞種菜。農田比嘉南平原

埔里籃城的活力和宜居,正來自於返鄉青年們的努力
編按:11月上旬,台灣環境資訊協會舉辦「2018兩岸媒體交流」活動,邀請中國媒體記者來台,以「台灣小而美的綠色經濟」為主軸,一路探訪台灣地方創生、循環經濟及公民電廠,領略台灣民間豐沛的環保能量。本系列文章,邀請中國媒體記者,以中國、媒體人的視角,來看台灣小而美的綠色經濟案例,對照兩岸能源、減廢、在地發展的異同。綠色經濟,鄉村精彩(2)【行程流水帳】早上起來得以看到福灣真顏。帥老闆的建築師大兒子負責讓園區美,米其林廚師二兒子負責讓食物好吃。而眼前這座綠意盎然的巧克力工坊則集合了好看與好吃,以及~好玩。上樓的樓梯穿過這片綠通道,美濃的綠色讓人心醉。和帥老闆合影。背景牆是各類金光閃閃的得獎歷史。體驗巧克力之旅。廠區遇到正在敲可可的工人。求來的合影。經過三個多小時馬不停蹄的奔波,終於來到埔里籃城。王堯弘三十來歲,濃眉大眼,身形板正,聲音洪亮又很有感染力。說話到重點的地方,就會搭配誇張的肢體語言,讓

重拾自然 紙寮窩「竹造紙」新開張
竹子、藺草,以往鄉間隨處可見的植物,先人運用巧思,廣為運用在日常生活。然而追求效率、便利的現代社會,大量塑膠產品攻城掠地,我們逐漸失去運用自然植物的能力,也帶來更多不可解的環境災難,如今,能不能有機會,再度和自然共存?新竹紙寮窩,一個典型的客家聚落,周圍全是山勢低矮的小山丘,客家人稱這樣的地形為「窩」,滿山綠意最多的就是竹林,早期居民日常所需,幾乎都來自竹子,翠綠竹林也是劉家先人開創造紙產業的基石。過去每年清明到端午,是幼竹大量發生的季節,往往是紙寮窩最忙碌的時候,大批工人到這裡砍竹、挑竹、浸泡竹子,透過一道道繁瑣工序,製造出竹造紙。竹造紙的紙質較為粗糙,大多作為金銀紙使用。日治時期對宗教限制,加上後來工業機械化生產,手工竹造紙產業漸漸沒落,聚落也跟著蕭條,只剩下少許器具和造紙遺跡。紙寮窩居民不捨造紙歷史被淹沒在時代裡,挖開水池、興建造紙工坊,要把紙寮窩先人的造紙技術給傳承下去。為了讓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