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泊爾籟蕭 Anaphalis nepalensis
尼泊爾籟蕭是一種典型的高山植物,植株矮小,全株被覆著細而密的絨毛,可以適應高寒的氣候。葉肉厚,能貯藏較多的水分,故能在乾旱的岩隙、岩屑地中生長。它大多出現在海拔三千二百至三千九百五十公尺的山頭附近。

尼泊爾籟蕭 Anaphalis nepalensis
尼泊爾籟蕭是一種典型的高山植物,植株矮小,全株被覆著細而密的絨毛,可以適應高寒的氣候。葉肉厚,能貯藏較多的水分,故能在乾旱的岩隙、岩屑地中生長。它大多出現在海拔三千二百至三千九百五十公尺的山頭附近。

生殖行為-季節性遷移
很多人不禁懷疑,為什麼鬚鯨要做這麼長的遷移?一般來說,牠們的幼鯨需要溫暖的海水來生長和發育,但沒有足夠的食物來維持整年的生存,所以牠們必須遷移到高緯度的地方來儲備他們的能量。基本上這些鯨類沒有理由不待在高緯度海域,而事實上弓頭鯨便是如此,其它像長鬚鯨、小鬚鯨也只做小範圍的遷移。 如果鬚鯨的幼鯨無法在高緯度的地方生存,又何況體型較小的齒鯨,特別是較小的種類,例如港灣鼠海豚,然而有些港灣鼠海豚卻在亞極區水域繁殖。因此推論鬚鯨做這樣長途的遷移是反映了鬚鯨的演化史。 這些浮游生物高生產量的海域並不是一開始就在高緯度的,古代的鬚鯨可能是在低緯度高生產量的地方,因為古地中海(Tethys Sea)的重新分佈,產生了不同的遷移路線,而海洋溫度的變動,使得浮游生物的集中海域北移,致使鬚鯨向極區移動,但每年仍會回到牠們最原始生存地點。因此今天鬚鯨在高緯度和低緯度之的遷移是保持了原來的傳統,就像歐洲的一些候鳥

北部的海水魚類-花身雞魚 (Terapon jarbua)
花身雞魚屬於條紋雞魚科。其體長可達25公分,廣泛分佈於印度至太平洋熱帶及亞熱帶的沿海,特別是在河口及港灣地區之淺水域至水深20~30公尺以深之沙泥底。其稚魚常出現在海面或海邊,或侵入河口,成群於水邊覓食。此種本省俗稱花身仔或斑廣仔(基隆)之魚類,為本省產5~6種雞魚科魚種中數量最多、分佈最廣之一種。其外型特徵為背鰭棘部有一大型黑斑,尾鰭上下有斜走之黑色條紋,體側有3條成弓狀之黑色縱帶。此種魚由於泳速快,故大部份均靠手釣、延繩釣或流刺網所捕獲,體長達18~20公分者,每台斤約在新台幣200元以上。為本省沿岸漁業中重要經濟魚種之一。 花身雞魚是廣溫、廣鹽性魚類,存活率高,容易飼養,目前不但天然魚苗產量多,且已可人工繁殖,本來應有養殖發展潛力。然而由於成長至10公分以上後即成長緩慢,且因運動力強使其攝餌量甚大,故在不符經濟成本效益之情形下,此種魚在民間的養殖業尚無法普及。 花身雞魚為先雌後雄有性

戰爭- 除了人之外,我們還想到了什麼?
好萊塢有不少潛艇作戰的影片,其中的幾部片因為出色的劇情、場景、和演員等,還稱得上具有電影呈現人性的藝術價值!今天的新聞裡,就有一則是直接和潛艇的聲納系統的相關報導(註1)。其實,有關海軍使用聲納的環境爭議,並不是「新」聞(註2),這一次我在意的是,環境思想如何批判軍事行動的環境衝擊。 先分享一些我的經驗,以前很喜歡看戰爭片,了解如此「人」間悲苦,還一面祈禱著世界和平。後來我的環保意識覺醒後,戰爭片變得難以入目,因為裡面只有人。我看過最真實的兩部戰爭片是,波灣戰爭以及北約組織轟炸科索沃一百多天的媒體連續報導,尤其是後者。科索沃衝突期間,從戰前到戰後,英國左派媒體就像報導自家社區大事一樣,積極熱切的批判北約組織(包括英國)的非人道行為,因此常常可以讀到Civilians(公民)如何受害痛苦的描述。各位可以想像,連日的轟炸幾乎要把科索沃夷為平地;現在問題都允許被搬上檯面了,貧化鈾的遺害,即是其中

河流看守員手冊-社區團體的多樣性
保護集水區或河川流域的團體正在世界各地興起。這些團體在保護和管理集水區上扮演著推手的角色。這些團體可從很多方向切入,全看他們側重的角度是什?。當務之急也許是告知民眾有關當地的水問題、反對興建將對集水區造成嚴重危害的工程、重建集水區的生態系統、監控並管理這些生態系統以保護動植物物種,或者全數包辦。一個團體之所以凝聚的理由,可說與其嘗試解決的問題同樣繁多。也許同一個集水區中,涉及到太多目標對立的單位,造成計畫的蠶食,終於導致粗糙的決策;又也許是既有的集水區保護法並未落實。 舉美國一個成功案例--愛達荷和懷俄明州的Henry's Fork流域協會(Henry's Fork Watershed Council)。其成立的原因是,該流域中至少有25個擁有管轄權的聯邦、州和地方政府機關,當地又面臨很多的威脅,包括污染的農業用水外流、水壩及日益增加的灌溉用水需求。機關間的缺乏協調使得該匯水盆地問題日趨嚴

黃鶺鴒 Yellow Wagtail (Motacilla flava)
既然我們上週談過了灰鶺鴒,本週我們就來談談牠們的好兄弟-黃鶺鴒吧!許多初賞鳥的人總是搞不清楚灰鶺鴒和黃鶺鴒的差異,尤其是牠們在台灣度冬期間,羽色都不像繁殖季那樣鮮艷易辨。我們冬天看到這兩種鳥兒時,最容易令人混淆的原因之一是:「灰鶺鴒在冬天是黃的,而黃鶺鴒是灰的!」 黃鶺鴒背部的體色主要是灰褐色;胸部及腹部大部份為淡黃色,但在非繁殖季時則變為污白色,嘴、腳的顏色為黑色。在台灣記錄過的黃鶺鴒中,大致可依繁殖地區及羽色將牠們分成三個不同亞種。這些亞種都是依牠們頭部的特徵來命名:白眉黃鶺鴒的頭上長著一條細細的白色眉線;黃眉黃鶺鴒的頭上則是較寬大的黃色眉線,以上兩個亞種都是非常普遍的種類;而藍頭黃鶺鴒頭上沒有眉線,卻有一大半都是藍灰色的,像極了在蒙上藍色的面罩,每年在台灣的發現記錄要比前兩個亞種少得多。

台灣的植物生態帶-檜木林帶
前一陣子棲蘭枯倒木事件中提到的,就是檜木林。加上具有高度的經濟價值,紅檜可能是一般人對中高海拔最熟悉的物種吧?...檜木林帶是所有生態帶中降雨量最高的霧林帶,所以當我們來到檜木林帶時,常覺得身處在雲霧飄渺的國畫山水中。 檜木林同時兼具有針葉林及闊葉林的特性,即從森林外貌看來,它和冷杉林、鐵杉林一樣,只有單一針葉樹喬木層,但森林內部在針葉樹林下混生有闊葉樹喬木層、玉山箭竹、灌木層、草本層,所以檜木林帶是台灣非常具有特色的一種生態系,它具有針葉林的外表,但森林結構上和生物種類的多樣性上,卻是其他針葉林所無法比擬的...

玉山佛甲草 Sedum morrisonense
玉山佛甲草的莖與葉肥厚,貯藏著眾多的水分,所以能在十分乾旱的地方生長,像岩石上的小縫、岩屑地、崩塌地等。 每年盛夏之際,這不起眼的小草,竟開出金黃亮麗的花團,把它立足的荒涼地區變得金碧輝煌,也展現了大自然無比的生命奧秘。

生殖行為-總論
鯨類通常一次只生一胎,雌性個體雖然有一對乳腺,可是雙胞胎的機率極低,即使出現雙胞胎,存活率也不高。到高緯度生殖的鯨類有一定的生殖季節,而亞熱帶及熱帶的鯨類也具有一生殖高峰,但生殖季有延長的現象。無疑的,季節的變換影響食物的量使得生殖具季節性。 夏季時,溫帶和極區因為白天漸長、天氣穩定、氣溫暖和及日照較強,使得以浮游性藻類為食的浮游動物(包括磷蝦、片足類及橈腳類)會有大發生的現象,有利以這些生物為食的鬚鯨、魚類及魷魚,以及以魚類及魷魚為食的齒鯨的繁殖。小型齒鯨可能會在此時生殖,可是鬚鯨只在此時攝食,而在冬天時遷移到溫暖的水域生殖。

北部的海水魚類-魔鬼簑 (Pterois volitans)
魔鬼簑 (Pterois volitans)俗稱獅子魚,是科的魚種,但它的胸鰭、背鰭、臀鰭等的鰭條特別延長,當它在游泳或停棲水中時,這些鰭條都會張開,十分威武... 它在捕食時也可以用它張開的鰭條來把小魚驅趕在一起,再來吞食。由於這些長棘都有毒腺,所以捕撈獅子魚時要特別地留意...

為野生植物保育法催生
保育潮流尾隨文明拓殖進駐台灣的新近十餘年來,欣見草根運助的蓬勃發展。海岸濕地與鳥類等野生動物的保護區,在民間由下往上成功推動的案例與日俱增;環境運動的內涵亦由過往消極性的污染抗爭,走向積極主動的生物保育,且不惜冒犯歷來經建至上、成長第一的國土利用舊有窠臼,邁向理念,信仰與唯用、唯利的對決局面。可預期二十一世紀後,台灣必得進臻保育的經營管理階段。 然而,在野生動物保育法及相關法規提供的體制背景下,野生動物保育的措施已有長足進展,野生植物的續絕存亡卻仍在淪亡線上徘徊張皇;如今,我們認為為野生植物找尋天賦生存權的時機已呈迫切,何況如賀伯災變的根本關鍵,亦即山林水土原鄉的保育議題,實繫於野生植物及其所建構的天然林之存廢; 同時,對野生植物於保育觀念、技術乃至於本土文化的根源議題,亦應逐步提升,俾為新時代土地倫理奠定常民根基。 我們的綠巨人何時起開始不見了?

灰鶺鴒 Grey Wagtail (Motacilla cinerea)
就外型上而言,鶺鴒科的鳥類身材都是比較修長細瘦的。而灰鶺鴒,更是同儕中的佼佼者。在台灣地區最常見到的三種鶺鴒(灰鶺鴒、白鶺鴒和黃鶺鴒)當中,灰鶺鴒不但在色彩上較為多樣,體型上也較白鶺鴒及黃鶺鴒苗條一些。 灰鶺鴒不論是否在繁殖季,總是穿著一襲灰色長大衣,搭配了淡黃色的襯衫。在繁殖季時,雄鳥的喉部會變為黑色,恰似在領子上繫上一個黑色領結,更像是個盛裝出席宴會的紳士。由牠們的英文名字(Wagtail,擺尾巴)來看,可知道鶺鴒們最常作出的動作就是晃動牠們那長長的尾巴了!尤其是灰鶺鴒,甚至將牠們的臀部隨同著尾巴一齊搖擺,動作之激烈,更像是個在舞台上搖曳生姿的舞孃。 在台灣,灰鶺鴒是常見的冬候鳥及過境鳥,牠們幾乎出現於各種濕地環境:山間溪流、水田、河口濕地都有機會聽到牠們清脆而連續的叫聲。牠們多以水邊活動的昆蟲為食,因此常可觀察到這些小傢伙們一面晃著長尾巴,一面沿著岸邊小跑步地追逐小蟲,煞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