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書摘

  • 你早餐喝了多少水?

    你早餐喝了多少水?

    我們對水的過度消費已成癮,卻不自知。請思考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你早餐喝了多少水?你或許以為沒有喝水。你想起來,當然,你喝的茶或咖啡裡有水。還有牛奶,技術上來說,牛奶裡是不是也有一些水?所以你至少喝了300至400毫升,對吧?且再看仔細,試以美國或英國一般〈或許稍微豐盛一些〉的早餐為例。一杯茶或咖啡,一兩片吐司,可能再加上培根和蛋,也許再一杯牛奶、一點水果好重視健康與身材。這有多少水?我們先從咖啡算起。你可能會說,我喜歡喝濃咖啡,裡面幾乎沒什麼水。也許...但如果我說,你那一小杯濃縮咖啡裡有140升的水呢?沒錯—140升。你可能以為我瘋了,但那是隱藏在咖啡裡的虛擬水,是用以栽種、生產、包裝、運送咖啡豆的水量。這就是所謂「虛擬水」成本的簡單例子。我相信您一定同意,這個水量比你原以為的多出許多。但這還只是你早餐所含的虛擬水的冰山一角而已。還有吐司。光是那一片吐司要送上你的餐桌就得耗掉40升的水。這

  • 結論

    結論

    向來都是令人振奮的體驗。搭乘大眾運輸能看到各式各樣的景象。在上海,我看到一個身形瘦小的乞丐男孩走進地鐵車廂,對著座位上一名衣著光鮮的婦女,雙膝著地,不停磕頭,一再以額頭撞擊車廂地板,直到她遞給他一枚硬幣才肯干休。在洛杉磯一班開往威爾榭大道的公車上,我不得不忍受前方座位上一個女人的大聲咆哮,只見她以裹滿繃帶的手抓著手機,對著一個接一個的志工聲稱她居住的大樓裡有「公然信奉撒旦的信徒」,不但對她下了咒,還在她門前的擦鞋墊上留下死鴿子。在鳳凰城,有個眼神怪異的婦人,嘴唇上的口紅塗得歪七扭八,頭上還戴著布滿花飾的圓帽,和我一同下了電車,跟在我身後穿越了幾座停車場;最後我才在一家美妝店的貨架間甩掉她。不過,我唯一遭遇的犯罪行為是在波哥大的一班公車上被人扒走一支廉價手機,扒手的技術極佳,我一直到回到旅館後才發現手機不見了。在我搭乘大眾運輸的經驗中,未曾見過暴力事件,也沒遭遇過嚴重事故。回想起來,我在旅程

  • 朝著目標邁進……

    朝著目標邁進……

    費城的大眾運輸系統充滿驚奇,滿是各種時代錯置的事物。這是少數仍使用代幣的大城市運輸網。不過,購買代幣卻是一點都不容易:車站裡的販賣機通常處於故障狀態,態度冷淡出了名的服務人員通常不肯找錢,而要求乘客必須備妥剛剛好的零錢。此外,一項不曉得源自何處的工會規範更規定代幣必須以兩枚為一組販售。這裡的電車行駛於所謂的「賓州電車標準軌道」上,軌距比一般標準還寬4英寸,顯然是為了避免蒸汽火車公司接管市區鐵路。有些電車是「無軌車」—這是當地特有的稱呼,指的是由高架電線提供動力的橡膠輪胎公車—而且有一條路線仍然使用古色古香的PCC電車—這是70年前頂尖的流線型電車。此外,費城也有一支現代電車車隊,但對遊客而言卻是充滿了不確定性:前一分鐘,你可能還望著窗外,開開心心地欣賞著西費城的景觀;下一分鐘,窗外卻 可能突然變得一片漆黑,原因是電車在中心城區鑽到地底下去了,而且有長達幾英里的路段都行駛在一條與地鐵平行的軌

  • 有好有壞的「溫哥華主義」

    有好有壞的「溫哥華主義」

    現在,溫哥華市中心的人口密度已是北美洲第二高,僅次於曼哈頓。在我離開溫哥華的這段期間,我年少時期的落後地區似乎已轉變成一座溫帶新加坡,而且這個轉變在城市規劃專家之間催生出一個新的流行語:「溫哥華主義」。為了瞭解這一切發展是朝著什麼樣的方向邁進,我找上了羅西(Moreno Rossi)──他是大溫哥華區域局的大眾運輸機構「運輸聯線」(TransLink)的資深規劃師──請他帶我搭乘天空列車,為我導覽這座改頭換面之後的新溫哥華。運輸聯線的總部位在英屬哥倫比亞省最大的購物中心──都會城購物廣場旁,我們就在這兒搭上一班博覽線列車。列車發出一陣逐漸升高的電力嗡鳴聲,隨即開出車站,行駛在以水泥柱支撐的高架軌道上,載著我們遠離市中心,朝東南方前進。列車開進距離地面3層樓高的新西敏站(New Westminster Station)。車站周圍的站區尚未完工,仍可見到不少頭戴橘色工程帽的建築工人。遠方,拖船

  • 街上的地鐵

    街上的地鐵

    帕爾多(Carlos Pardo)自告奮勇向我介紹那套促使波哥大開始轉變的系統,但我必須向他坦承一件事。「我不喜歡公車,」我告訴他:「老實說,我很討厭公車。」他滿心理解地點點頭。帕爾多是畢業於倫敦政經學院的城市規劃專家,目前在「運輸發展策略協會」擔任顧問。該協會是個總部位在紐約的非營利組織,專為有意發展永續運輸計畫的城市提供技術協助。帕爾多雖是土生土長的波哥大人,而且對這座城市的發展引以為傲,卻也早已習慣聽到來自英美的外國人對公車的排斥感。他向我保證,波哥大革命性的公車捷運系統「千禧公車」(TransMilenio),絕對會改變我對公車的看法。不過,我也向他保證要做到這點可不容易。此時已近晨間尖峰時刻的尾聲。我們走在90街(Calle 90)上,途中遇到一批批穿著裙子、套裝以及繫著領帶的通勤乘客,全都趕著要去波哥大北部的辦公大樓。我們在這條街的南側盡頭踏上一件令人驚豔的都市基礎設施:一條鋁

  • 洗過上百回的二手衣最安心

    洗過上百回的二手衣最安心

    【德國優勢】驚人的「拒買拒吃」行動對健康的憂患意識,是德國人最看重的重大議題。如同臺灣的塑化劑事件,德國近年來在食品安全上也有數起重大新聞,一是西班牙小黃瓜的安全恐慌,二是被汙染的有毒飼料造成的毒雞蛋事件,三是疑似遭大腸桿菌汙染的豆芽菜事件等等。只要是「疑似」事件一發生,該商品絕對是滯銷並損失慘重,超市裡的黃瓜放到爛都乏人問津,就連新聞澄清一人要在一天吃下80顆毒雞蛋才有安全上的顧慮,也沒有用;豆芽菜事件使得中餐廳都貼上告示聲稱炒菜中不放豆芽菜……此類驚恐的「拒買拒吃」行動搞得西班牙農人集體要求德國政府賠償巨額損失。消費者自身的「拒買」行動,有著最大的殺傷力;一個公民意識成熟的社會,除了政府檢疫單位的嚴格把關,消費者自身的憂患意識所引發的購買力與經濟力,才是最大的力量。由此來看,針對食衣住行育樂,從幼兒到成人都要以「安全無虞」為最高指導原則,這一點就是商品要能在德國社會中立足與銷售的最重要

  • 列車城市─日本‧東京

    列車城市─日本‧東京

    自從最早的「押し屋」在1960年代開始在新宿出現以來,日本通勤列車擁擠不堪的形象就已深深烙印在世人腦海。所謂的「押し屋」是戴著白手套的乘客「推手」,負責在尖峰時刻將擠不上通勤列車的乘客硬推上車—儘管那些列車在西方人眼中早已塞滿超出載運量的乘客。現在,儘管偶爾還是有車站服務人員會將乘客掉落的皮包或背包塞進即將關上的車門內,但乘客推手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點說來實在有點奇怪,因為當今東京的列車載運的乘客又比以往更多。每天,共有350萬名通勤乘客會穿越新宿站的200個出口—而且新宿站還只是東京都會區882座鐵路車站的其中一座而已。紐約的賓州車站是美國最繁忙的車站,每天的旅客吞吐量為60萬人。新宿站只要3個小時即可達到此一數字。阪本將我的注意力引導到山手線列車車頭旁的景象。「你有沒有看到那些排隊的人?就我們所知,從來沒有人教導東京人那樣排隊。」月台邊緣的綠色線條標示了列車停止之後的車門所在位置;在每

  • 公平交易,小店也能立大功

    公平交易,小店也能立大功

    【德國優勢】公益不缺席的德國人德國人一般都有參與公益,每個人支持的團體不同;公平交易讓發展中國家得到建設的資源,是誠信的良心事業。支持它,表現世界公民的良知,德國人不會缺席。公平交易,小店也能立大功。在德國生活了一年之後,聖誕節、家人及朋友生日的禮品等花費算一筆不小的開銷。買禮物事小,但花對錢卻是一門需要學習的課題!來德國生活後,因為接觸到許多公平交易的資訊,影響我之後每一回買禮物的最佳選擇都是公平交易商品。 公平交易商品高速度成長的迫切需求,說明了德國人對人文關懷、環境保育的刻不容緩。在德國談到消費這件事,就一定離不開有機商品及公平交易的話題。綠色消費意識抬頭,根據相關統計,在德國有一半以上的人知道公平交易,有高達百分之64的民眾認為,有公平交易認證的商品,代表嚴格的品管及品質的保證。全世界近千個大小不等的公平交易基金會及相關機構,以馬拉松式的精神不斷透過相關媒體及網絡資訊等平臺媒介,無

  • 巴洛克集中營

    巴洛克集中營

    我來莫斯科不只是為了見識街道上的煉獄,也是為了目睹地底下的天堂。紐約的地鐵頑強不屈、倫敦的地鐵歷史悠久、巴黎的地鐵耀眼奪目,但我聽說莫斯科的地鐵有我在都市大眾運輸系統中不曾見過的特色:毫無保留、徹徹底底的壯麗輝煌。我知道我需要找個導遊帶我參觀這座延伸廣闊的博物館。年近30的安娜絲塔席亞精通英語和法語,自告奮勇為我擔任嚮導,於是我們相約在一家環繞在音樂學校之間的咖啡廳前會面,此處距離克里姆林宮的大門只需步行10分鐘。我為遲到向她道歉。「你搭了計程車?」她說:「以後記得搭地鐵,地鐵最快了。你不論想到莫斯科什麼地方,搭地鐵都不超過30分鐘。要是搭車,就完全無法確定了。」「來,來,」安娜絲塔席亞喚著我,只見一班列車抵達月台的一側。「我們還有很多車站要看。」我們搭上環狀線的班車,在下午時分有一半的座位都是空的。莫斯科地鐵的老舊列車沒有什麼特殊之處—這些重型列車全都漆成鉛灰色,行駛在第三軌系統的寬軌鐵

  • 六萬人手牽手的街頭反核運動

    六萬人手牽手的街頭反核運動

    【德國優勢】反抗一定要大聲德國人是完美主義者,也具有最大的公民勇氣。在二戰時,因為群眾的沉默,德國人造成6百萬猶太人死於種族屠殺的慘劇,於是後代的人們學會了,反抗絕對要大聲,也要有行動力。政府決策,人民有責,這中間無可妥協。2011年3月11日,日本發生規模9.0的大地震。在德國,透過日本大地震體會最多的是,德國人對他國發生的事件,如何在很短的時間裡爭取到全國上下對該事件的反思教育及行動。3月11日得知日本大地震消息,我立刻打開電視想進一步了解災況,卻發現德國媒體花了很多時間與篇幅深入探討福島核安問題,然後主持人又馬上帶領大家回顧了1968年烏克蘭車諾比核電廠爆炸事件,最後是由現場的學者探討德國本身17座核能電廠的核安問題。3月12日,我跟先生開著車要回公婆家,打開收音機聽到斯圖加特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反核抗議活動,現場記者聲音高昂地報導整個遊行隊伍長得超乎預期,有將近六萬人參加,有將小孩背

  • 單車天堂

    單車天堂

    原本我認定自己會心不甘情不願地去欣賞哥本哈根,就像遇到一位信奉路德會而且為人強勢的阿姨,看著她以自己直言不諱、愛穿樸素鞋子的個性沾沾自喜,而在鄙夷之餘又帶點莞爾的佩服。沒想到,我竟然深深迷上了這個地方,對於定居在這裡的居民欣羨不已,甚至因此開始鼓吹移居北歐,惹得我太太一臉厭煩。哥本哈根不是我見過最令人驚豔的城市;這裡彷彿匯集了各個美麗景點的特色:包括阿姆斯特丹的運河、佛羅倫斯的廣場以及維也納的巴洛克建築,甚至還有單獨一棟紐約式的現代摩天大廈(北歐航空集團大樓,高20層樓)。哥本哈根也不是我見過的19世紀遊樂園—緊追在後的則是樂高專賣店與博登家居屋(Bodum Hus),分別可讓人盡情採購塑膠積木與多功能咖啡壺。而且,哥本哈根也絕非我見過最宜人的城市;這裡風大又多雨,而且緯度與阿拉斯加的凱契根(Ketchikan)相同,所以冬季午後3點左右即是日落時分—前提是當天如果看得到太陽的話。然而,這

  • 寧願不蓋機場,也不可毀掉鳥兒的家園

    寧願不蓋機場,也不可毀掉鳥兒的家園

    【德國優勢】 德國人明文規定,嚴禁春夏之交私自割除剪短庭院中橫生的藩籬枝幹,因為這時候正是成鳥築巢餵養幼雛之際,必須保護鳥兒不受到打擾。在北萊茵邦門興格拉德巴赫(Mönchengladbach)的機場造建計畫,當地環保團體與居民們除了是為了破壞鄉野景觀、噪音擾民、環境變異而反對,還有一個理由就是:蓋機場會砍掉很多樹,沒了這些樹,會使許多小鳥無家可歸──鳥事竟然還成了影響城市都更發展的大事呢!來德國第一年冬天,在公公婆婆家的陽臺及花園各發現了兩間小鳥屋。好幾回,我坐在客廳,看著外頭公公用木工做成的鳥屋,心想:「鳥屋或許是用來妝點整個房子,好讓它看起來有些鄉村氣息吧?」一天吃早餐時,陽臺上的鳥屋飛來了一隻手掌大的小鳥,婆婆見狀馬上招呼大伙兒往鳥屋方向看,我們不約而同停下嘴裡的食物,動也不動,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隻小鳥。我們都怕一個小動作就會驚動小鳥飛離,過了5分鐘,牠看來應該有吃到食物,家人們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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