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15:直搗台塑核心
誰知前一晚,韋特惡人先告狀。他向報紙投訴,說他認為全郡支持我的大概不到十個,猜不透我們又會搬弄什麼是非。現在他就站在那,身旁跟了兩名黑色西裝男,不吭一聲,熱汗猛冒。也不曉得西裝男是討厭媒體,還是討厭我。 四家新聞記者先後抵達,走下採訪車和隨行汽車,把會場擠個水洩不通,有人忙著牽線路,有的邊走邊拖攝影機,我們走到哪,他們就跟到哪。進鎮公所禮堂也跟,往戶外廣場也跟。有位記者想拍一張我站在水邊的照片。「妳捕蝦嘛,對不對?妳的船停哪?能不能拍張照?」還有一家電視記者把我載到台塑圍欄外,說要我站在水溝裡照相。「別笑,」攝影師說。「皺眉頭,拿出妳的怒氣來。」 開記者會對布雷朋來說,簡直就像在萊斯大學教書一樣自在,也像在法院開庭一樣呼吸自如。瑞克坐在硬綁綁的鐵椅上,埋頭抄筆記,我的腳則緊張得抖個不停。打頭陣的是布雷朋,他拿出一堆信件讓大家傳閱,其中有他先前寫給台塑的信,還有我們寄給環保局的存證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