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wana

  • 大地的子民 (下)

    大地的子民 (下)

    今天我們族人對歸還土地與改善權利的抗爭行動上有分岐的意見。有些族人認為抗爭鬥士們堅持爭回很久以前失去的土地是無意義的,有些族人則認為取回被盜竊的土地是文化上的權利,只有在祖先的土地上才能安居。我們的抗爭人士有很多種,有激進派、學院派、政客,也有一些是消極的支持者,他們只是坐在火爐旁高談闊論對美好未來的一些希望。有些人對我們的公開抗爭感到不好意思,因而並不支持我們的抗爭行動。也有一些人私底下溫和的抗爭著,這通常牽涉到希望他們的小孩在母語與信仰系統上能獲得較完善的教育。我們都知道「抗爭」是一個骯髒的字眼,但是,當你對抗的是傲慢的且占有統治地位的強勢族群時,抗爭從不會是優雅的。我們仍然戰鬥,因為,尊敬與保護大自然是我們的責任,它是我們生命的供應者。 我們當代的土地抗爭始於1975年,是由一個75歲的老婦人和她3歲的孫子開始的。他們從Aotearoa這地方的最北端一路步行到國會。沿途上這位婦人

  • 大地的子民 (中)

    大地的子民 (中)

    我叫Ohwana,在未來的六個月我將與你們分享我們的文化經驗,透過我生命中的一些事,供大家更深入的認識我們的文化與民族。有的時候我會聊到我的家庭、部落,或許我也會談到政治、抗爭,這就像走在毛利的彎曲小道一樣,我們總是在出發時才知道要往何處去。希望我的經驗將可鼓舞你們對文化權的繼續奮戰,因為我深信所有的原住民族都是大自然與自然生活方式的守護者。我相信原住民族文化的存活仰賴對土地的強烈連結,假使原住民族變成無根的都市原住民族,原住民族的語言、歷史、部落終將消失不見。 很多人以為我們族人已經贏得戰役,土地已歸還我們,在白種人的政府我們也有一些代表。我們是要回一些土地了,在政府中我們也有一些代表,我們承認比起很多原住民族,我們享有更多的權利。但是,我們的戰鬥離完成還差得很遠。一百五十年來,白種人帶給我們太多的傷害,為了確保我們文化的主體性,我們仍有很多工作要做。經過了連年的戰爭與傳染病後,在1

  • 大地的子民 (上)

    大地的子民 (上)

    anguru 是我的聖山 Tapuwae 是我的河流 Te Rarawa 是我的部落 Ngai Tupoto 是我的村莊 …………… 是我的姓氏 Hohepa 是我的父親 我是他的大女兒─Owana 這是過去毛利人介紹自己的方式,但是白種人來了之後卻教我們這樣介紹自己:哈囉,很高興見到你,我的名字是……。在我們傳統的自我介紹裡,去榮耀自己的出生背景是很重要的。因此,首先你會介紹自己的故鄉,然後自己的部落,最後才是自己的家庭。這種介紹方式表現出對自己出生本源的尊敬,同時也提供給陌生人有關你自己的歷史、認同、與部落所在的一些基本概念。白種人任意地稱呼我們毛利人,這個名字無論在英語或我們的母語中都不是一個直接的翻譯。我們稱呼我們族人—Tangata Whenua,意即大地的子民。大地是我們的母親,而天空是我們的父親。大地與天空,是我們出生的本源。沒有土地,我們就失去與祖先的連結,也就失去了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