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選舉,是切身的生存問題
以我的家鄉彰化縣為例,到2006年為止,彰化縣的人口已經連續兩年呈現負成長,主要是人口外流的因素,其他的傳統農業縣市,像雲林、嘉義、南投等也都差不多,這個趨勢不會變好只會更糟。家鄉還有什麼可以眷戀的呢?...這是我們熟悉的故事。 有一群人,他們參與政治並不是為了什麼理想,也不是為了公共的利益。他們多半身兼某某會的會長、理事長;他們跑遍地方上的婚喪喜慶,總是能夠適時的露出幸福的笑容或者哀戚的表情。我們談黨政軍要退出媒體,我們厭惡政論節目鼓動藍綠對立,但是我們卻難以察覺,這些人與地方的有線電視多半關係良好,他們的兒子女兒親戚朋友可能就是這些有線電視的董事長、大股東或是總經理。他們在地方上包工程早就不是會讓人驚訝的事。他們還是好幾個案子的被告,這些案子不是跟錢有關,就是牽扯著幾條人命,雖然他們最後可能還是能夠全身而退。他們有些人進過監獄,但出獄之後還是能夠用盡各種方式,讓大家忘記他們圍標、貪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