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以

  • 千里步道 始於足下

    千里步道 始於足下

    在未認識老黃之前,我對這樣的道路也會這樣想,但跟老黃當了幾年的鄰居,你就會發現他對土地的情感遠勝於我們這一代。(編按:老黃,千里步道前輩黃武雄老師)怎麼說,就老黃對那一路的想像,並不需要那些地面反光板、凸面鏡等人工設施,這些東西或許真的會減少車禍發生的比例,但只是減少,並非完全沒有。有了這些設施,車子就容易疏忽開快,這條路的特色就是完全沒有這些現代人「認為必要的設施」,因此,對開車者有一點點小小的不方便,但卻使得他們的車速很自然地慢了下來。也因此這條道路變成許多居民認為是「安全」的散步道或是跑步健身的後花園,我以往常在這條路散步或跑步時,就發現使用這條道路的行人遠多於車輛,也就是說這條道路對居民的功能有一大部分在於可以安心地走路散心,車子駕駛久了也知道這條路經常有行人走在「路上」,也就不會開太快!這是很奇妙的心理因素,因此,形成車子跟行人可以平和地共用一條道路的景象。它的珍貴之處在於行走在

  • 找回山區道路的生態美學:守護四分子道路

    找回山區道路的生態美學:守護四分子道路

    台灣是座美麗的山海島嶼,山區道路多如綿密的微血管。早期許多先民開墾、自行拓殖修建的山區道路,大多僅在必要的地方才會運用傳統疊石的技術來穩固道路。即使早期公部門介入修築,漸漸鋪設起柏油或水泥路面,道路與山坡、谷地間仍保有長長的緩衝綠帶,與周邊森林聯手減緩、減少並分散地表逕流水,讓水在流動的過程慢慢滲入地下儲存起來;路面也大多維持夠用就好的寬度,讓自然綠意與生命繼續在道路兩旁活躍繁衍。因為森林景觀美麗、涼爽,車行速度通常緩慢,儲存保留下來的水源也帶來多樣生機,使得人們自然喜歡在這些山區道路散步、健行、跑步與騎著自行車。這些夠用就好的小小山區道路,保有滿滿的生機與美景,洗滌了無數生活中忙碌的心靈。曾幾何時,就在我們漠視、放任的態度下,這些山區道路突然間一段段地長胖了,胖到我們根本用不到;也多了許許多突兀、累贅的水泥邊坡、水泥溝渠、護欄、與永遠亮著的路燈。於是,原本路旁邊坡的綠意被灰白色的水泥護牆

  • 回應「台灣水鹿過多需抑制? 學者:言之過早」報導

    回應「台灣水鹿過多需抑制? 學者:言之過早」報導

    貴單位「台灣水鹿過多需抑制? 學者:言之過早」報導中提及多位老師的看法,我認同部分有所依據的推論,有的部分可能對於鹿科動物不夠了解導致。但無論如何,對於現在談人為介入「抑制」,可能言之過早這件事,我基本上同意,但大家必須有個概念,野生動物族群經營管理並不僅僅只有人為介入抑制一途,對於危害管理其實還有許多可供選擇的選項。目前的狀態,我個人還是呼籲要趕快建立大型草食獸的族群監測機制,並同步監測森林生態系的變化。並依此資料評估何處、何時需要進行經營管理措施,一旦資料顯示需要進行野生動物族群管理及生態系經營時,依照國外的經驗是越早效果越好,因為已有研究指出人為管理並不一定每次均可以控制狀況。首先,第四段提到的「台灣即使早期島上滿是鹿科動物,仍留下這片原始森林。」這部分必須要加以釐清,台灣的歷史記錄確曾經記載有很多鹿奔馳在台灣原野上,但是如果仔細推敲並比對考古遺址所挖掘出來的化石記錄,可以發現這些記

  • 福山

    福山

    今年7月1日,星期一,正值福山植物園區每週一次的休園日期,國內一位生態攝影家協同他的一位從事鳥類研究的朋友前往福山植物園進行拍攝勘查。當他們步行到離瓣花區邊緣步道之時,驚聞林中傳來數聲槍聲。該名生態攝影家不顧自身安危,立即快步趕到槍聲來源,在與草生地交接的高橋處,當場與沿著哈盆溪潛入植物園區盜獵的獵人撞個正著。由於缺乏執法權及對方獵人擁有槍枝,遂口頭警告該名獵人園區內禁止狩獵,請其立即離開,該名獵人亦大為緊張,掉頭就走。原以為該名獵人會放棄此次的盜獵,沒想到,之後又聽聞一聲槍聲,該生態攝影家遂又前往查看,然獵人已不知去向,研判應沿著哈盆溪潛入『哈盆自然保留區』繼續盜獵。這是園區內首次實際目擊獵人進入園區狩獵,然而這樣的事件卻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今年以來福山植物園區的哺乳動物面臨了前所未有的嚴重威脅,盜獵事件頻傳,不時發現許多四肢傷殘,斷手斷腳的山羌、鼬獾、麝香貓及食蟹蒙。更有甚者,研究人員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