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擅長紡織術的編織蟻
螞蟻的數量非常多,在《螞蟻.螞蟻》一書有段文字:「英國昆蟲學家威廉斯曾經計算出,在任何時刻,地球上都有一百萬兆(10的18次方)隻昆蟲存活。而總蟻口數佔了百分之一(即一萬兆隻)。」換言之,蟻口數超過人

擅長紡織術的編織蟻
螞蟻的數量非常多,在《螞蟻.螞蟻》一書有段文字:「英國昆蟲學家威廉斯曾經計算出,在任何時刻,地球上都有一百萬兆(10的18次方)隻昆蟲存活。而總蟻口數佔了百分之一(即一萬兆隻)。」換言之,蟻口數超過人

深入螞蟻部落
當我第一次閱讀霍德伯勒和威爾森合著的《螞蟻.螞蟻》一書時,我覺得我像是在閱讀一部奇幻文學作品。裏頭所敘述的螞蟻群落,擁有多元而豐富的生活模式,我似乎跟著作者深入一個個蠻荒的森林,發現了不為人知的原始部

臭巨山蟻來襲? 抓進議壇研究
桃園又傳出疑似螞蟻咬人事件,縣議員莊玉輝抓了一堆體型超過1公分的大螞蟻,而且懷疑是紅火蟻發生體型突變,造成農民恐慌。農業局事後證實,咬傷農民的,應是一種叫做臭巨山蟻的大型螞蟻,雖然沒有致命危險,但還是得看個人體質。體型碩大全身通紅,嘴部大顎嚇凶猛,腹錘部有蜜蜂的條斑顏色,縣議員將數十隻大螞蟻帶進議事堂裡,連議長曾忠義都湊過來研究,莊玉輝認為「紅火蟻死灰復燃」,還懷疑是突變的品種,緊急向農業局提出警告。被莊玉輝形容成突變的紅火蟻,起初農業局長陳麗玲坦承沒見過,如臨大敵很緊張,鑑定之後,初步判斷是台灣山螞蟻。生態專家華順發看過巨型螞蟻後,認為咬傷人的,類似台灣種的臭巨山蟻,屬於樹棲類,而紅火蟻屬地棲類,兩者生活環境不同。

與昆蟲和解(上)
對於昆蟲,我們有著太多的誤解及太少的關愛……蟑螂 小強這麼生活化的名字,似乎絲毫沒有減低我們對牠的嫌惡感。蟑螂、油蟲,甚至學術名稱──蜚蠊,總與骯髒、齷齪、噁心畫上等號。每每見到牠的出現,不是伴隨著足以攝人心魄的高分貝尖叫聲,就是瘋狂地尋找手邊任何可以用來丟擲的東西,強行地要牠對於自己的存在深深地對地球表面做一次最是謙卑地頷首。直到任務遂行完畢,人們才露出舒坦的微笑離去。每一次的狹路相逢、每一回的不期而遇,我們的出手也愈來愈是精準,總是彈無虛發,從不設想這或許只是牠一次興高采烈的遠足,或諸如此類的散步閒晃而已;也從不感念牠對我們兒時感覺統合的訓練做所的卓越貢獻(眼到、心到、手到,一氣呵成)。牠的壯烈犧牲,也讓我們提早了認識生物解剖學這門學問的存在(肚破腸流的……)

費曼與螞蟻 好奇走出一條路
生活中常遭遇一些不請自來的昆蟲朋友,除了令人花容失色的小強之外,那成群結隊而又形色匆匆的螞蟻們,也算是人類家中的常客。對於這些不怎麼怕你的小螞蟻們,你是如何看待牠呢?是捏死呢、裝作沒看到呢?還是像物理大師費曼一樣的觀察牠們?理查.費曼,1918年生於美國,1988年與世長辭。曾參與二次世界大戰時美國的原子彈研究工作,於1965年得諾貝爾物理獎。這樣一位看似遙不可及的風光大人物,卻有著孩童般的好奇與天真。當他在普林斯頓當研究生時,他用放大鏡觀看在常春藤上的螞蟻,看到螞蟻用腳在蚜蟲身上拍啊拍的,蚜蟲便分泌出蜜露,然後螞蟻將一球蜜露舉起、咬破、「咕嘟」的喝了進去。此時的年輕費曼由於印證了父親曾告訴過他的知識,並親眼見證到這有趣的現象而興奮的大叫。費曼先生與螞蟻的交手不僅於此。某日在宿舍中,他又看著逛來逛去的螞蟻好奇了起來。他想知道螞蟻如何找到食物、如何告知同伴。於是他用小紙片和玻片(這是兩次不同

我媽說…… (下)
蜘蛛深愛著螞蟻,表達愛意時卻遭到拒絕。 蜘蛛大吼: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螞蟻 膽怯地說:我媽說了,成天在網上呆著的都是不是好人。 蛇深愛著烏龜,表達愛意時卻遭到拒絕。 蛇大吼: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烏龜膽怯地說:我媽說了,窮就算了,連個外套也買不起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螞蟻怎麼說
雙語幼稚園小班的美語課中,一位平時表現優異的小朋友突然舉手說要去上廁所... 回到教室後,他就急著告訴老師:老師!老師!廁所裡有好多螞蟻唷! 女老師點點頭,忽然想到螞蟻 (ant)這個單字一開學時就教過了... 想測驗看看這位小朋友是否還記得這個單字,便順口問了:那螞蟻怎麼說? 結果這位小朋友一臉茫然,遲疑許久後才小小聲地回答說:螞蟻 ...他......他什麼都沒說呀!!